当年,境外势力渗透实验基地,篡改数据,害死陈瑶,步步紧逼,目的只有一个——夺取本土化心理学的核心数据,掌控围龙屋的机关,将这套扎根本土的心理体系,变成操控国人的武器。
爷爷清楚,境外势力心狠手辣,一旦硬拼,不仅核心数据保不住,林墨、陈烬、所有参与研究的人,都会惨遭灭口,本土化心理学的火种,会彻底熄灭。
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忍辱负重,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于是,爷爷布下了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大局——伪装死亡,背负骂名,潜入暗处,反制境外势力。
他联合了最信任的旧部,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坠楼”,伪造了所有死亡证明,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主动戴上“叛徒”的帽子。境外势力果然放松了警惕,以为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放缓了渗透的节奏,给了爷爷暗中布局的机会。
这十几年里,爷爷隐姓埋名,游走在境外势力的边缘,收集他们篡改数据、洗脑实验体、渗透境内的所有罪证;他暗中联络线人,破坏境外势力的一次次计划,悄悄给周明、给围龙屋留下救命的机关提示;他看着林墨一步步成长,看着她踏入围龙屋,看着她坚守初心,看着她唤醒陈溪,却始终不能现身,只能在暗处,默默守护。
他背负着“叛徒”的骂名,承受着至亲的误解,忍受着不能与孙女相认的痛苦,独自一人,在黑暗里,与境外势力周旋了十几年。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自保,而是保护核心数据,保护林墨,保护本土化心理学的所有心血。
“我之所以让你背负骂名,是因为只有这样,境外势力才会把目光放在我这个‘死人’身上,才会对你放松警惕。”爷爷的声音沉重而心疼,“我知道你苦,知道你难,可我不能现身,一旦我暴露,所有的布局都会前功尽弃,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
“陈瑶的死,我痛心疾首;陈溪被洗脑,我日夜难安;陈烬被误导,我愧疚不已。可我只能忍,忍到真相大白的这一天,忍到你能独当一面的这一天,忍到境外势力无处遁形的这一天。”
“墨墨,你没有让我失望,你守住了我的心血,守住了本土化心理学的根,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还要坚强。”
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没有叛徒,没有背叛,没有意外死亡。
只有一位老人,为了守护理想,为了保护家人,忍辱负重,孤身犯险,在黑暗里坚守了十几年。
陈烬站在一旁,早已老泪纵横。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了所有的疑点,明白了所有的误解。
他恨了十几年的人,不是害死陈瑶的凶手,而是忍辱负重的英雄;他以为毁掉的心血,是爷爷用命守护的初心;他所有的仇恨、偏执、愤怒,都成了一场可笑的自我折磨。
“张老……我对不起你……”陈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与忏悔,“我被仇恨蒙蔽双眼,错怪了你十几年,差点毁掉你毕生的守护,我罪该万死……”
“陈烬,起来吧。”爷爷的声音温和,没有半分责怪,“我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境外势力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利用仇恨操控人心。你能放下仇恨,加入守护计划,完善本土化模型,就是对我,对陈瑶,对陈溪,最好的交代。”
周明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深深鞠了一躬。
他终于明白,之前几次围龙屋的危机,总有一股暗中的力量帮他化解;总有一些关键的机关提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总有境外特工的计划,莫名其妙地被破坏。
那不是巧合,是爷爷在暗处,默默守护。
林墨擦干脸上的泪水,紧紧握着手里的通讯器,眼底的委屈与脆弱,渐渐化作坚如磐石的坚定。
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不再是背负骂名的后人,她的爷爷还活着,还在和她一起,对抗境外势力,守护本土化心理学。
“爷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林墨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再也没有半分颤抖。
“境外势力的核心网络还未被彻底摧毁,还有被洗脑的实验体潜伏在各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爷爷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陈烬、周明,在明处,完善模型,推广本土化心理学,配合警方肃清残余势力;我在暗处,继续收集证据,策反线人,里应外合。”
“陈溪用生命完成了救赎,我们不能让她白死。我们要完成她的遗愿,完成陈瑶的遗愿,守住本土化心理学的根,让所有被操控的人,都能得到救赎,让境外势力的阴谋,彻底破产。”
“墨墨,记住,本土化心理学的核心,从来不是仇恨与操控,是守护与救赎。这一点,永远不要忘。”
“我记住了,爷爷。”林墨重重点头,声音铿锵。
通讯器的指示灯微微闪烁,爷爷的声音渐渐放缓:“我不能久留,信号会被追踪。墨墨,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陈烬和周明,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爷爷——”
林墨刚要开口,通讯器的灯光骤然熄灭,信号切断,恢复了一片死寂。
可这一次,她不再孤单,不再迷茫,不再绝望。
她缓缓站起身,将通讯器紧紧攥在手心,转身看向跪倒在地的陈烬,看向神情坚定的周明,眼底闪着泪光,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陈烬教授,周明大哥,”
林墨的声音清亮,响彻整座烬火堂,
“爷爷还活着。
他没有死,没有背叛,他一直在暗处,守护着我们,守护着本土化心理学。
十几年的骂名,十几年的误解,十几年的孤独,都结束了。”
陈烬缓缓站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攥紧手里的模型手稿,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往后,我陈烬,倾尽余生,追随张老,守护本土心理学,死而后已。”
周明挺直脊背,敬了一个最庄重的礼,声音沙哑却铿锵:“我周明,拼上这条命,护你们周全,护这份希望周全,境外势力敢来,我便挡到底!”
晨光洒满烬火堂,照亮了三人坚定的身影,也照亮了那段隐藏了十几年的、忍辱负重的真相。
爷爷的真相,不是结束,是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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