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他们是万贤书院来这里提审犯人的。”
害怕张力冒犯我们,李看山赶紧沉声提醒。
“哦,就是那个培养职业神棍的地方么?”
没想到张力居然没有将万贤书院放在眼里。
李看山准备怒斥,我却冷声说:“你给我闭嘴!”
张力没想到我一个小屁孩儿居然敢冲撞他的顶头上司,立马将手伸向警棍。
“半个月前,因为有名犯人没有及时向你敬礼,你和几名看守将他拖进厕所,活活打死?”我冷声问。
“小娃娃,你在胡说什么?”张力猛的将警棍抬起来,十分凶狠的威胁我。
而李看山却十分着急的辩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五爷,你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三天前,有犯人没有购买你卖给他们的,一百块一支的烟,被你一脚踢成了残废。”
我无视张力的威胁,继续慢悠悠的说。
“我打死你这个胡言乱语的小王八蛋。”恐惧导致攻击,平日在犯人面前嚣张惯了的张力,居然真的动手。
“张力!”
李看山低声怒吼,张力的手悬在半空,过了好久才心有不甘的收回去。
“五爷,这位小兄弟到底是何来历,怎么能用这种事情信口开河呢?”
“你确定他是信口开河吗?”老五冷声反问。
李看山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毕竟他知道我们是他惹不起的存在,真要是和他杠上了,他的那些勾当恐怕要全部浮出水面。
那么他的余生恐怕都只能在这里度过,而且还是以犯人的身份。
到时候,他发明的那些惩罚犯人的手段,恐怕会一个不落的亲身体验。
“多石,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要给那些犯人伸张正义,算了。”
就在李看山着急得手足无措时,老五沉声对我说。
李看山顿时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
“对对对,千万别耽误正事,秦队已经在审讯室恭候你们多时了。”
李看山赶紧顺着老五的竹竿向上爬。
“行,让他下跪道歉,我们就不再追究这个事情。”
我看着态度依然十分嚣张的张力说。
“张力!”李看山立即一声低吼,并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盯着张力。
张力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最终没扛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我还以为你真是硬汉呢,原来也不过如此,都不给我机会爆出你将你老婆家暴致死的秘密。”
听到我这话,我感觉张力的脊梁都塌了,身体至少缩水了两成,但对我却产生了巨大恐惧下衍生出来的杀机。
“多石,算了。”老五再一次出声劝我,很明显他不想节外生枝。
结果,只听一声惨叫,司空无影一脚将张力的身子踢飞十来米,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送医务室。”李看山冲两名看傻眼的看守大声喊。
两名看守立即放下手中的警棍,跑过去抬起张力。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李看山在我和司空无影面前变得十分客气。
他将我们送到米白色的玻璃房间门口,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从玻璃房间走过来。
“老五,还真是水涨船高啊,我现在都请不来你了。”制服男子笑着调侃。
“秦队,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还敢不听你的召唤,只是因为有点儿事情耽搁了一下。”老五赶紧说。
“哈哈,你的命可不是我救的,而是你身上这身本领以及时下的环境救的,怎么样,去万贤书院有收获吧?”
秦队说完,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举手投足显得十分和蔼,但我却知道,秦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狠人。
当年他和老五是死对头,被称为反盗墓第一人的他,却每每被老五玩弄于股掌。
长期的对抗居然让他们惺惺相惜,最后老五算是主动落入他的手中,助他的人生走向辉煌。
他虽然抓住了老五,却又极力帮老五脱罪,否则以老五的涉案金额,高低都得是斩立决。
在维护国家利益这个前提之下,他们两个通力合作,将损失降到最低。
当听说万贤书院广招能人异士时,他第一个推荐老五,让老五从一个死囚摇身变成万贤书院的学员。
“这个盗墓贼的外号叫方丈,你应该不太陌生。”秦队对老五说。
“他是北派话事人,和我没什么交集,但是我听说他和那些向海外贩卖文物的团伙关系密切。”老五说。
“这两位小兄弟是?”秦队回头看着我和司空无影问。
“这位是峦头派少主,而这位是司空家的千……少爷。”
“峦头派少主?最近这些年我都没怎么听到过峦头派的消息,还以为这个流派已经绝迹了呢!”
“是被玄空派压制得太狠了,就算是峦头派弟子也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理论上讲,我就算是峦头派弟子。”
“哦,说实在的,我虽然和你们打了半辈子交道,却分辨不出你们的派别。”秦队笑着说。
“其实很简单,以山水为本就是峦头派,以风云为本,举止邪性的就是玄空派。”
邪性两个字说明老五的说法带有明显的主观倾向。
说话间,我们走进了一个十平方大小的房间。
房间里面没有灯,却亮如白昼。
正中间是一个乳白的圆润方桌,边角是弧线,防止犯人用尖角自残。
方桌的后面坐着一个身穿囚服的光头,他歪着脑袋假睡,在我们进门的时候,他快速偷瞄了一眼,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方丈,别装了,我看见你偷瞄我们了。”老五笑着说。
“净整这些没用的,有种就赶紧弄死我,要不就判刑,死刑,终身监禁都行,但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东西。”
“在我们进屋的时候,你快速的偷瞄,说明你对这个世界还有好奇心,而拥有好奇心的人一定怕死。”老五声音低沉的说。
“哼,就算这样,那又如何,你们永远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方丈说完,身子向后一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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