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探知到苏州将出现真龙风水局,为了保住老朱家的天下,他采取了一系列破坏真龙风水的手段。”
我低声说出脑海中浮现的那些信息。
在山塘河的七座桥上,各放一只石狸,形成七狸锁龙。
在龙头钉入巨大的铁钉,并建东岳庙镇守,并修建沟渠,强行斩断龙身。
“啊,他怎么这么狠!”司空无影嘟着嘴十分失望的说,在他心中刘伯温是可以和诸葛孔明相提并论的人。
“以当时的情况,他这么做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天下初定,老百姓经不起折腾了,就算让真龙得天下,至少也得透支老百姓几百年的安宁。”
我说话间,不自觉的用手摸了一下压根就没有的胡须。
“他不过是将老朱家的富贵建立在苏州百姓的苦难之上罢了,整个明朝,得天独厚的苏州都未能重回历史的闪耀。”老五低声说。
“是啊,好不容易快要缓过劲儿来,却又遭到清政府更高强度的打压。”我低声感慨道。
“可是苏州最终还是起来了啊,它现在是唯一一个经济排名前十,非省会的城市。”秦队皱着眉头说,他显然不认同我们的风水说法。
“按照伍子胥的布局,龙气会汇聚在苏州老城,这也是老城能经久不衰的原因,刘伯温虽然将它困住,但并不影响它福泽苏州。”
“后来在清政府的打压之下,苏州才稍显颓势,新龙国成立之后,恢复龙脉呼吸的畅通。”
“有魔都之称的上海,就是真龙吐纳之气孕育出来的,而苏州自身也迎来了经济层面的辉煌。”我说。
“不过我听说苏州已经成为九菊一派的重点针对对象,他们几十年前就在这里布局一个巨大的阴谋。”方丈说。
“九菊一派真的存在?”
秦队皱着眉头问,他始终认为关于国家层面的风水斗法,不过是那些风水师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杜撰出来的。
“当然,我接触过九菊一派的人,他们不光是打着风水的幌子,我们的文物流失大多数都和他们有关。”方丈说。
“这一次也是?”秦队十分敏感的问。
“当然,而且我听说这次他们不光负责销赃,还直接培训了数支专业的盗墓团队,进入古墓盗窃。”方丈说。
“啊,我们就没人管得了他们吗?”司空无影气呼呼的说。
“有啊,749局就有几个部门是专门对付他们的,只不过敌暗我明,有些被动。”老五摇着头说。
“他们来我家偷,我们也可以派人去他家偷啊!”司空无影说。
“你家里的粮食被老鼠偷吃了,难道你也要去偷老鼠的粮食吗?”老五笑着反问。
“啊,他们和我们比就像老鼠吗?”司空无影不解的是。
“甚至还不如,真正岛上的原住民远落后于同时代其他地区的人类,后来那些他们奉为圭臬的历史和底蕴都是从我们这里搬过去的。”
看来老五对倭国人有种源自于骨子里面的鄙夷。
不光是老五,但凡熟知两国文化的人都会是这样的心态。
尤其是文化层面,我们看倭国人就好像富家子弟看猴子一般。
只是因为几十年前我们差点儿被倭国的武力征服,才导致很多人的自信被摧残,才会产生一些扭曲的认知。
“哼,我虽然害怕老鼠,但是如果让我遇见倭国的坏人,我肯定会揍得他们满地找牙。”司空无影握着拳头,语气坚决的说。
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749局的名字了,奇怪的是,我的脑海中没有浮现丝毫与之相关的信息。
看来,的确是一个十分神秘的机构。
“我听说,万贤书院的这次突然扩招,好像就和九菊一派有关。”我对老五说。
“最近我听说有很多道观都没人了,他们好像被召集去了郑州,郑州风云突变,估计会有大事儿发生。”方丈面色凝重的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倭国会在今年蠢蠢欲动吗?”秦队问。
“他们认为几十年的布局成熟,准备收割了?”老五说。
“当然不是,以龙国的地大物博,再给他们一百年的时间来布局,他们都不会有感到成熟的一天,是因为鹰国和龙国的关系改善,他们害怕失去鹰爹。”
秦队刚说完,我的脑海中就浮现鹰国国防部长刚刚访问龙国的新闻。
而且一度闹到要用核弹对龙国进行外科手术的熊国,也向龙国抛出了缓和关系的橄榄枝。
也就是说,随着龙国经济崛起,龙国受到两个超级大国的重视,而之前欺压过龙国的倭国,自然如坐针毡。
“唉呀,这些国家层面的大事,不归我们操心,我们还是找一下到底哪儿才是阖闾真墓的所在地吧。”
见我们的话题越来越远,方丈挠了挠头光头,有些着急的说。
“就在胥山!”我十分肯定的说。
“啊,为什么啊,你看见什么了?”老五一脸疑惑的说。
“理由有三,一,龙脉接续,胥山代表着臣节,以臣节续王气保国运日昌,要不是夫差抛弃伍子胥,吴国不会那么快衰落。”
“二,来自古城对胥江,为玉带水,和胥山形成背弓面海,双水拱卫的顶级形态。”
“三,藏真示假,胥山刚好形成藏真龙之骨,纳浩荡之气的隐秘空间。”
说完,我缓缓的竖起三根手指,就好像是在对天发誓一般。
而我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颇有国师风范,连司空无影都看呆了。
回过神来后,司空无影立即用力拍掌,并不是赞同我的说法,而是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息。
“理由确实不错,但我翻遍了整个胥山,都没有找到适合帝王墓的地方,也没感到帝王之气。”
对于盗墓高手来说,只需要站在古墓所在位置方圆几百米的地方,都能通过古墓散发出来的气息推断出它的大致年代和规模。
老五显然是精于此道的高手,所以他才会那么自信的说胥山没有帝王墓。
“走,我们去胥山最高点看看。”说完,我迈步就走。
抬腿的时候,居然下意识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袍,滑稽的动作逗得司空无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却没有察觉丝毫不妥。
不光我,就连老五他们也没觉得有丝毫不妥,因为我展现出来的气息,的确有撩袍的必要。
胥山不高,百步即登顶,我站在位于山巅的青石上面,石纹如龟背开裂,朝着四方延伸。
月色将太湖化作一片虚白,风从西北方吹来,正是乾位,在我的面前回旋成涡,将我的衣服弄得猎猎作响。
“龙脉在此转身!”我轻声低语。
老五和方丈频频点头,赞成我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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