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时刻移动的山洞,是不是有人使用了障眼法,亦或是制造出来的幻象。”司空无影低声问。
“会移动的山洞在自然界并不罕见,这是一个典型的赫姆霍兹共振洞,是由空气周期性震荡造成的。”
“哇,老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司空无影忍不住称赞道。
“如果你几十年如一日重复一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工作,你想不博学都难,不博学就短命。”老五十分认真的说。
“之前听他们说老五是南方盗墓界的扛把子,我还以为你是靠义气和好勇斗狠博取的这个地位,现在看来,你的真本领超过我想象。”
方丈心悦诚服的说,单从技术层面,他很少服人,老五算是头一个。
“唉,谁家好人会立志成为盗墓界的扛把子啊,我倒是想成为国师,可惜天赋不够。”老五摇头叹息。
“你的天赋都不够,还有谁的天赋能比你高?”方丈不解的问。
“眼前不就有一个嘛。”老五说完,朝朝我看了一眼,我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偏偏老五的诚信度很高,从小哑巴迅速瞟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危险级别直接飙升。
恐怕接下来,他就要开始谋划怎么在不引起老五和方丈怀疑的情况下弄死我了。
恐惧导致攻击,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在他还没有彻底翻脸之前弄死他。
但我深知我和他之间的实力悬殊,我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还不清楚我的真实实力,更不知道我通过环境记忆了解到了那么多的真相。
为了让他降低对我的防备,我决定使用苦肉计。
通过我刚才看到的山洞记忆,我找到洞口附近的机关,我只要触发机关,里面就会射出数根长矛。
我想象老五能帮我挡三根长矛,司空无影会在关键时刻拽我一下,到时候我只需要让司空无影退到那块大石头处,最后一根长矛就成了强弩之末。
就算被它扎中胸口,我受的也只是皮外伤。
我在脑海中反复演练那一惊险时刻,尽管我确认每个环节都没有问题,但我心中还是紧张得不行。
毕竟事关生死,任何一个细小的纰漏都有可能让我命丧黄泉。
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富贵险中求,这是我目前能够找到的唯一生机。
“五爷,你帮忙看着,我摸过去试试。”方丈说完,缓步朝那个移动的山洞走去。
“让我来。”我突然飞身上前,扑向山洞。
“多石!”老五,司空无影和方丈全都失声惊呼。
我毫不犹疑的拍下机关,然后闭着眼睛,等待老五和司空无影的表演。
果然,伴随着一声低吼,老五扔出绳索,捆住三根射向我的长矛。
另外两根却呼啸而至。
我感觉眼前一花,身子被猛的拽了一下。
我立即快速变换步法,改变司空无影的撤退方向。
当我刚退到那块石头旁时,最后那根长矛呼啸而至。
我立即用手抓住,将它喂进我的胸脯,因为怕死,我并没有插进要害。
我故意用力,喷出一股鲜血。
“多石!”司空无影的声音变得沙哑,我知道他会很担心,但我别无选择。
我闷哼一声,然后使用龟灵术进入假死状态。
小哑巴先于老五和方丈一步到我面前,他没有检查伤势而是直接抓住我的脉搏,探知我的身体。
幸好我第一时间使用了龟灵术,给他的感觉就是我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在迅速的衰竭,生机宛如泄洪般流逝。
等老五冲到我面前时,小哑巴立即闪到一边。
“无影,你们之前聊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莽撞?”
老五冲司空无影大声吼。
“我……我们没聊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司空无影眼泪汪汪的说,有被冤枉的委屈,更多的是担心我的安危。
方丈这家伙冲过来就死命掐我的人中,搞得我十分难受,为了装死我却不能有太明显的反应。
“多石,你可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回去怎么和大哥交待!”
方丈带着哭腔大声喊。
“多石,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死,我以后八辈子都不会理你。”司空无影带着哭腔大声喊。
老五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丹药塞入我的口中,我顿感一股清凉的气息在我的体内迅速流转。
“唉,多石非短命之相,应该能挺过这个难关。”老五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不自信,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虽然让老五和司空无影为我担心让我有些愧疚,但让我欣喜的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
小哑巴又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用手指着那个山洞。
山洞停止移动,且里面的光线也变得柔和。
“方丈,马上准备进洞。”老五一边说,一边用绳索将我绑在他的身上。
“多石刚遭重创,要不我们等他休息一下再说?”方丈有些不放心的说。
“这是赫姆霍兹共振洞难得的息时,也是它最温和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抓住这个时间,下一次息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行,希望多石能福大命大。”
方丈说完,迈步向前,小哑巴紧随其后,而司空无影则走在老五的身后,他在保护我和老五的安全。
进入山洞,就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不用接触洞壁,我都能够感受它的光滑。
这种光滑是空气和声音在经年累月中打磨出来的。
我听到咚咚咚类似心跳的声音,感觉就好像进入某个巨大生物的体内。
山洞并不长,没走多远就豁然开朗,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之后,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感受环境的记忆。
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黑衣人在山洞里面被射杀的画面。
九菊一派那些家伙,破除不了古墓的机关,居然直接采取人海战术。
原理简单粗暴,对于那些暗器类的机关,数量终归是有限的,就用人体去消耗。
对于那些去触发机关的飞蛾,并不是一死了之,死之后,他们的尸体还要被同伴当盾牌,直到射得支离破碎为止。
喷洒在洞壁的鲜血和残肢,立马被山洞溶解,发出温润如玉的光泽。
“奇怪,如此浓厚的死亡气息,为什么没有看见一具尸体?”方丈十分疑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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