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个道士我之前在水池边的记忆也看见过,可惜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
“这里离昆仑和哀牢山这么远,他受伤之后是怎么来这里的,我们在这边并没有高端对抗啊。”
老五眉头紧锁,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对了,老五,多石还看见一段陈豪毒杀一名老板,并胁迫一个秃顶老头儿修改龙国教科书的记忆。”司空无影突然说。
“影哥,这种小事儿就不要说出来干扰老五了。”我赶紧说。
“不不,凡是涉及到倭人的事情就没有小事儿,我们已经为以前的疏忽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了。”老五面色凝重的说。
“就是,要是被他们篡改成功,我们的下一代还会以为倭国是我们一衣带水的好邻居,那不是将狼当成哈士奇了吗?”司空无影十分严肃的说。
“没错,多石,要不你再感受感受,看是否会有新的发现,我得将这个情况上报学院。”
“我们刚才已经这么做了,根本感受不到,我对环境记忆的感知完全是随机的。”我有些沮丧的说。
“你已经很不错了,我会将你的情况上报,争取更多的资源,或许能换一个厉害的引路人。”老五说。
“别别别,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能感知环境记忆的事情。”
一想到倭人的除草行动,我就连连摆手,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崭露头角,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有哪些人被他们抓走了?”司空无影问。
“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他们是否被抓,只是和我们失联,大约有十来人,都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老五面色凝重的说。
我明白老五口中的重点保护对象是指那些被认定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神葬师的人。
而这也是倭人此次行动的首要目标。
“有轩辕横空吗?”我轻声问。
“有,轩辕横空的引路人被重创,他可是继神葬师之后,公认的灵修第一人。”老五说。
“如果我们败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司空无影十分担忧的问。
“我们的俗世力量会迅速衰退,然后倭国人就会像几十年前那样,以莫须有的借口侵犯我们。”老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就好像喷出的火苗。
一想起我在电影中看到当年倭人残杀我们同胞的画面,我立即握紧拳头,十分坚决的说:“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们一定要击败这些混蛋。”
“不行,我得赶紧将这些情况上报书院。”
老五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摁了几下,伴随着一阵咔呲咔呲的轻响,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浮现在我们的面前。
“公孙主任,我们这边有新情况。”老五赶紧十分恭敬的说。
我和司空无影也躬身施礼,尽管之前没有见过,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表明他是万贤书院的老师。
公孙主任和南宫老头儿年龄相仿,但更具亲和力,他给我一种邻家长辈的感觉,满是疲惫的眼神中有种让人亲近的慈祥。
“你们都没事儿吧?”公孙主任关切的问。
“我们很好,但是在归云山馆里面发现被重创的倭国道士,还听到他们谈论除草计划。”老五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公孙主任语气淡然的问。
“李蛮多石……”
不等老五说话,我赶紧说:“我是在无意中听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每多一个人知道我能感知到环境记忆的秘密,我就要多一份死亡威胁。
出于自保,我不让老五说出实情。
公孙主任微微皱眉,然后凝视着我,我立即就有一种被人脱得一丝不挂的感觉。
公孙主任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
“李蛮多石,别忘了书院的规矩,当比你更有潜力的人遭遇危险时,你必须无条件挡在他的前面。”
很明显,公孙主任察觉到了我的贪生怕死。
“我,我知道。”我十分心虚的低声回答。
“你们记住,就算是遭受重创的倭国道士,也非你们能敌,你们一定要避免和他们正面接触,我会让南郭子鸣过来帮助你们。”
“主任,有没有可能,苏州依然有他们的据点?”老五小声问。
“没这个可能,苏州的山虽然多,大都低矮如丘陵,根本没有可供他们藏身的无人区。”公孙主任十分笃定的说。
“我们还发现,倭人试图篡改我们的教科书,要不要立即阻止?”老五问。
“这种事情,交给俗世的机构就行了,接下来我们很有可能会在哀牢山和倭人展开决战,这一战如果我们大获全胜,龙国将会赢来不下百年的安宁。”
“如果失败了呢?”司空无影问。
“你能够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情都将变成常态,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看不见那些悲惨。”公孙主任的语气十分低沉。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殉国。”
我们都没有说话,心底却泛起一阵阵的寒意。
“好了,你们也不用这么沮丧,我只是说了最坏的可能性,我相信这种情况一定不会发生,虽然目前我们比较被动,但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主场。”
公孙主任用有些激昂的语气说,很明显是在给我们打气。
“对啊,列祖列宗都看着呢,他们一定会护佑我们的。”老五沉声说。
“南郭子鸣很快就会过来,如果遇见麻烦,你们也可以去找749局的人,我得去哀牢山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说完,不等老五说话,公孙主任就切断了连接,看得出来,他那边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争分夺秒。
众多贤者失联的消息就好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们的胸口,让我们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想起之前的昆仑决战以及即将发生的哀牢山决战,我却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心里十分失落。
其实我隐隐觉得苏州也暗藏巨大的凶险,很想争取更多的援助,但一想到其它地方的处境我就没办法开口。
老五也是长吁短叹的,他和我一样,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接受决斗的结果。
“老五,你说他们囚禁贤者的地方,会不会就在苏州?”我看着天空的圆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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