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和他们见面，就一定能认出来。”
我自信满满的说，就好像之前对不来和尚的那种感觉一样。
“你们这几兄弟看着也没多厉害啊，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坑过你，你就不愿意和我做兄弟？”
南郭子鸣心有不甘的说，他就好像求而不得的痴汉，我越是拒绝他越渴望。
“应该有一定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缺少兄弟缘分。”我爱莫能助的说。
“哼，你很快就会后悔的，说说吧，你在那幅画上面看见了什么？”
南郭子鸣迅速切换成公事公办的模式。
“那里应该有风水布局的监狱……”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郭子鸣摆手打断，他十分严肃的提醒：
“别应该，还属于猜测阶段的话就不要说，事关重大，我们谁也担不起误判的责任。”
我立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老五，我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南郭子鸣我能感受到环境记忆的事情。
“可以告诉他，我相信他可以帮我们守住这个秘密。”老五沉声说。
他本来就在极力保护，在得知我是宿命中的兄弟之后，直接进入生命共同体的模式，说话也不自觉的用上我们。
“我从不向任何人承诺。”南郭子鸣赶紧强调。
他的强调反而消除我最后一丝顾虑，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我这里有山河湖海，且能感受到部分环境的记忆。”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不太明白，说明白一点儿不行吗？”南郭子鸣皱着眉头说。
“多石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好像并没有觉醒先祖的血脉，但是觉醒了先祖的部分意识和记忆。”
“觉醒先祖的意识和记忆，是什么情况？”南郭子鸣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现在多石的神识里面，融合了先祖的部分意识和记忆，拥有先祖的部分神通，只是按理说，他的身体应该变弱，但他的身体好像也变强了。”
老五也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能让描述变得精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老五都还没说清楚，南郭子鸣却是一脸的恍然大明白。
“你，你明白了？”老五难以置信的问。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就好像一幅已经画好的画，被挂在墙上。”南郭子鸣语气淡然的说。
“啊，怎么可能呢，我们都还没有经历未来，怎么就画好了呢？”司空无影不解的问。
“很简单，我们认为的漫长，甚至是永恒，在高维存在的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我们翻天覆地的大变局，不过是让那幅画沾染一些岁月的痕迹。”
“如果已经画好了，我们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司空无影虽然喜欢宿命感，但却接受不了如此悲观的宿命感，立即低声反驳。
“我们的努力从世界的维度来说，本就没什么意义，接下来，我们就好像当年的大航海时代一样，进入一个太空大探索的时代。”
“用不了多少年，我们的足迹就会踏上周围那些行星，并将它们变成适宜的家园。”
南郭子鸣说这些的时候，眼神中有股难以掩饰的落寞。
“这不是很好吗，说明我们将迎来一个个更为广阔的世界。”司空无影有些兴奋的说。
“但是在世界维度的存在眼里，我们的扩展很有可能是癌细胞的扩散。”
“啊，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是癌细胞呢？”司空无影立即大声反驳。
“正如我们人体一样，大多数癌细胞都曾经以乖孩子的面貌出现，但随着欲望的不断膨胀，他们迟早会变成吞噬生命的怪兽。”
我虽然不喜欢南郭子鸣的这个比喻，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
为了不继续这个让我感到不适的话题我赶紧问：“你还没说我是怎么回事儿呢？”
“既然这个世界是一个整体，那么所有来过这个世界的存在都会留下他们的痕迹。”
“存在？”老五低声问。
“存在不光包括活着的生命体，看得见的物质，甚至还包含那些看不见的能量，包含某种本领，某些意识，甚至还有可能性。”
“还包括可能性？”司空无影不解的问。
“用量子解释就是概率波，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彼此印记。”
“彼此印记？”我小声嘀咕，好像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又没完全理解。
“最直白的说法就是当你凝视深渊时，你也被深渊凝视，但是为了便于生存，进化让我们拥有越来越强的钝感力。”
“什么意思，反应迟钝还是进化的结果？”老五一头雾水。
“当然，如果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其它事物做到事事有回应，分分钟就能让我们蒸发成纯粹的能量。”
南郭子鸣的话顿时让我豁然开朗。
生命的本质是活着。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弱小的微生物选择了更适宜生存的结合。
也是因为同样的目的，我们开始关注那些不利于我们生存的因素。
但这里面有一个无法调和的矛盾，那就是当我们将太多精力浪费在对周遭危险的感知上时，就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
要想获得这些能量，就不得不扩大自己的生存空间，生存空间越大，潜在的危险也就越多。
如此这般，就很容易形成恶性循环，而所谓的进化就很有可能是这种恶性循环的产物。
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像乌龟一样，蜷缩在龟壳里面，尽量减少对那些潜在危险的感知，过那种得过且过的生活。
这两种选择没有好坏之分，而且还互为共存。
就算在最具扩张性的人类，都不乏让人类蜷缩起来，回到最朴素时代的声音。
而通灵者和风水师就是那种对外界感知十分敏锐的存在，他们能够感知到常人没办法感知到的信息。
但同样的，他们也会不自觉的对感知到的那些信息做出回应，所以他们大都身体羸弱。
“作为国师级别的风水大师，他在这个世界留下了极强的存在感，而李蛮多石承载了一部分他在这个世界的生活痕迹。”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老五听得频频点头。
“可是多石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健康？而且我感觉他好像有极强的自我康复的能力。”老五接着问。
“这个，这个我也还没搞明白，应该是另外一个契机吧。”南郭子鸣说。
“多石既然有这么多逆天本领，你能不能去学院美言几句，帮他获取更多的资源，提高他的成就上限。”
老五眼巴巴的看着南郭子鸣说。
“他一个风水师，上限就在那儿摆着，能够有多大气候？现在的形势，学院肯定会将所有资源用在最有可能成为神葬师的人。”
“那是那是，当务之急，的确是培养神葬师，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老五赶紧满脸歉意的说，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一己私利，的确不符合守界人的行为准则。
“说吧，你看见了什么？”
南郭子鸣并没有追究老五的自私，而是盯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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