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出来的能是大计?你做出决定之后,告知他们就行了。”我冷声说。
“这次九菊一派的行动更加隐蔽,我掌握的信息不足以让我做出准确的判断。”纪芸有些心虚的说。
“不妨,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我说。
“神葬师,神葬师!”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众学员一听神葬师三个字,立即朝那边冲过去。
只见轩辕横空缓步走到众人面前。
五年时间,他已经成年,眉宇之间充斥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他眼光所到之处,无不纷纷低头,以示恭顺。
但是我在他身上并没有感受到让我敬畏的东西,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发自内心的不屑。
“九菊一派人呢,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轩辕横空手握轩辕剑的剑柄,沉声怒吼。
其它学员见状,纷纷挥拳响应。
但是响应他的并没有那些顶流血脉,比如水娃和火娃,他们就无动于衷,只是频频偷瞄我。
轩辕横空的力量的确十分强悍,但是如果连敌人的状态都不能精准把握,又有什么用呢?
“纪芸老师,空哥现在已经是神葬师了吗?”童青禾大声问。
“神葬师不单单指的是武力,他得综合各方面的实力,更重要的,他得匹配举世无双的功绩。”纪芸皱着眉头说。
很明显,她也感受到轩辕横空身上的某种欠缺。
但神葬师毕竟是远超她的存在,所以她也不敢说,轩辕横空就一定不是。
“空哥,那我们就去获得相应的功绩,我会成为你最强有力的助手,助你登顶。”童青禾手握长枪,豪气干云的说。
“现在各路高手都在书院议事厅,我们可以先去和他们汇合。”公孙主任低声说。
“哼,干几个倭人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告诉我他们的位置,我和空哥挨个去荡平他们。”
童青禾的信心比战斗力提升得还要快,而且他听过太多神葬师单枪匹马踏平匪帮的传说。
轩辕横空一个人都行,再加上他岂不是更加无敌,他迫切想要绑定和轩辕横空的搭档关系。
“空哥,虽然我们变强了,但这些年九菊一派肯定也没闲着,千万不要轻敌。”风不见皱着眉头说。
他的话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在童青禾看来,风不见是想插足他和轩辕横空的亲密关系。
“风不见,这五年你修为没啥长进吧,连胆子都变小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变得有多强。”
“能有多强?”水娃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冷声反问。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童青禾也不废话,直接提枪冲向水娃。
南宫老头想要阻拦,却被公孙主任一把拦住,很显然,公孙主任也想知道这个童青禾到底有多强。
童青禾快速抖动枪花,枪花立即幻化出各种猛禽,它们绕着水娃盘旋,而童青禾自己却宛如一只巨大的凤凰。
“这,这才是真正的百鸟朝凤。”有人低声惊呼。
和之前童青禾使出的百鸟朝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一次,连轩辕横空都为之变色。
枪花化作的猛禽挥动利爪,抓向水娃,水娃却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一根根冰绳。
这些冰绳虽然是用冷硬易碎的冰形成的,却有着藤蔓一般的韧性,它们在空中迅速交织成网。
将一只只猛禽从空中拽了下来,随后,水娃挥动双手,手在空中一抓,就会多一件由冰凝结而成的利器。
一会儿冰锤,一会儿冰刀,冰剑,最后还凝结出和造型和童青禾一模一样的长枪。
我见两个人的武力旗鼓相当,恐怕没个三五天难分胜负,就在心中默默的想,别打了,正事要紧,不服气改日再战。
我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见水娃和童青禾同时住手,用手中的武器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说:“不打了,正事要紧,不服改日再战。”
在其它学员眼里,童青禾和水娃的这种默契就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只有我知道,和我心中的想法有关。
为了验证我的这种猜想,我又对其他人下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指令,比如让他们摸摸鼻子,扭扭屁股什么的。
他们都无一例外的照做,只是庄梦蝶在完成我的指令后,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我,她甚至试图将我拽进白日梦,幸好我及时回避了她的眼神。
在纪芸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走向书院的会议厅。
其实所谓的会议厅,不过是一个空间较大的教室,空间大得和教堂不相上下。
在会议厅的主席台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最中间那个椅子上,放着一个形如大脑的东西,没有四肢,如果不是眼珠时不时转动的话,我还以为是一颗用特殊材料捏出来的人脑造型。
而椅子上赫然写着界主两个字,我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了解了他的前世今生。
原来界主只是一颗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人脑,但是他却掌管者守界人至高无上的规则。
很多年前,界主都是由神葬师兼任,他在护佑大家的安宁时还要满足对公平和正义的需求。
但一个醉心将自我境界提升到极限的人,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而且神葬师的天才属性让他没办法和普通人共鸣。
所以神葬师虽然能够抵御强者,但是却将守界人们管理的极为混乱。
守界人混乱,俗世自然也没办法得到安宁,俗世经常因为得到不同守界人的支持而发生一场又一场血腥的战争。
在痛定思痛之后,就想到了神葬师和权力分离,神葬师只负责庇护,守界人辅助神葬师完成庇护工作,而界主则充当守界人中的执法者。
充当守界人中的执法者,必须要求大公无私,所以几个最聪明的人,将人的智慧和机器结合,形成了一个人机结合的大脑。
如果遇见什么麻烦,只要告诉这颗大脑,它就会根据守界人的相关准则,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当然,它的那个规则是可以随时修改的,但修改的时候必须要通过大部分守界人的同意,一旦修改,不管多不合理都得严格执行,直到再次修改为止。
“那,那是什么?”李松看着界主,忍不住低声问我。
“它就是我们的界主。”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