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喷的是意识,也可以说是幻觉。”我说。
“意识和幻觉,怎么解?”道圣一脸困惑的问。
“你可以想象他对你造成的伤害,然后再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去解决,包括服用解药。”
“我,我刚才不是已经服用解药了吗?”道圣疑惑的问。
“对,你做的没错。”我点了点头说。
“啊,既然我没做错,为什么你要说这个?”
“我想证明我比你懂得多。”我十分淡然的说。
我当然不会真的这么无聊,我只是在告诉另外两个家伙被喷之后应该怎么办。
“李蛮多石,你不死,我们寝食难安!”
腐虫王的一点儿小秘密被我抖落出来了,它气得咬牙切齿。
原本它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这三个人,被我拆穿之后就只能重新想撤。
“说得好像我死了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一样,我就算死,也得给你们戴上紧箍咒。”
“他们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们,你难道不知道你护着的是一个烂透了的世界吗?”
“这个世界如何与我无关,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你们。”我语气冰冷的说。
的确,在知道我被这个世界当成一味猛药之后,我很难再对它充满热爱。
如果不是身边那么多人为我的荣耀而死的话,我早就选择撒手不管。
我并不是一个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既然这个世界给不了成佛入圣的不朽,我凭什么还要给它卖命?
我现在做的一切是为了阿霞,为了蝶女,为了老六,为了每一个已经死去的兄弟姐妹。
尽管之前我从未想过要为他们做任何事情,但现在,他们却成为了我的精神支柱。
“李蛮多石,我知道你对这个世界十分失望,要不你过来,和我们一起,肆意践踏这个肮脏的世界,我们可以唯你是尊。”
腐虫王突然十分诚恳的说,我相信它是发自真心,在这个世界上,大坏蛋总是比好人讲义气。
因为那些公认的好人是站在阳光下,享受制度和规则的保护。
但是那些大坏蛋只能站在阴影中,义气是他们维系关系和地位的唯一手段,毕竟能和它们混一起的绝非善茬。
“多石,好好想想,那种肆意践踏破坏的爽感绝对不亚于你们口中的惩奸除恶,你只需要体会一次,必然终身难忘。”
蚀虫王也从棺材里面发出极具诱惑的声音。
“我的阳寿都不足一个时辰了,你们费这些口舌,有意思吗?”我没好气的说。
“哈哈哈哈,多石,寿命不成问题,只要你点头,我们就能让你活,让你一直活,活到你不耐烦为止。”
腐虫王见我有要和它们合作的意思,连笑声都变得爽朗了。
“将我变成僵尸?”我冷声反问。
“不是,当然不是,我们可以为你的意识提供最优秀的供体,目前虽然没有人形,但我们可以根据你的要求进行培育,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外形都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这是在伤天害理。”佛圣沉声说。
“老秃驴,少他妈废话,只要多石愿意过来,我们就是天理!”
见我好像被它们说动了,腐虫王顿时十分嚣张,根本就没将那三圣放在眼里。
“李蛮多石,休要被这些妖孽蛊惑……”儒圣有些着急的说。
“你是在劝我向善吗?”我看着儒圣,语气冰冷的问。
儒圣也意识到刚才这话有点儿适得其反,因为我如果想要接受腐蚀者,他这句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以我的狂妄,只会适得其反。
“妖孽,休要在这里花言巧语!”
儒圣害怕再说就真将我推到腐虫王那边了,立即大吼一声,纵身而起,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扑向青铜棺椁。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伏在地上的九条龙突然将头抬起来,发出奇怪的声音。
声音在空中交织成网,用一些奇怪的声音唤醒儒圣沉寂多年的欲望。
他看到爱慕多年的女神酥胸半露,他看到无数年轻人在他的面前顶礼膜拜。
他甚至看到了烤至金黄的乳猪,以及他最喜欢听的高山流水。
总之,那些他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都摆在了他的面前,尽管他知道这是幻象,依然还是分心了。
突然,他感觉有条毒蛇冲他的胸口而来,他下意识想要格挡,毒蛇却冲向他的女神。
“小菲!”他赶紧闪身到他的女神身边,女神花容失色扑向他的怀抱。
“笃笃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用算命幡的竹竿轻轻的敲击地面。
虽然帮儒圣驱除幻象,他还是被腐虫王幻化成他女神的触角扫中,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要不是他的修为的确不错,估计已经交待在这里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三圣,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现在但凡有他们身上一半的能耐,肯定能将腐蚀者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在他们身上我好像看到了宋襄公的影子,实力和道德一点儿都不匹配。
“对……对不起!”儒圣落地之后,满脸羞愧,都不敢抬头看我。
他低着头捂着伤口朝我鞠了一躬之后,就退到西门长风身边,打坐调息。
“我佛慈悲,亦作狮子吼。此魔颠倒清净,荼毒众生,已坠无边地狱道。今日,便让老衲,为此人间苦海,讨一份公道吧!”
佛圣终于忍无可忍,要出手了。
“咚!”一声巨响,大地一个猛颤,九条龙直接被弹出去好几米。
佛圣的金刚杵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地上。
被砸的青石板安然无恙,强大的气息却宛如引爆核弹,在九龙噬魂者的中心炸裂,蹿起一股状若蘑菇云的能量波。
我被震得一个踉跄,顺势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佛圣童子身,再加上他本来练的都是纯阳之功,的确算得上邪祟的克星。
佛圣知道腐虫王诡计多端,根本就不给它说话的机会,大吼一声,挥动金刚杵狠狠的朝青铜棺椁砸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青铜棺椁被砸个正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一条黑影从棺椁掉落,还在空中的时候,金刚杵就呼啸而至。
而那个黑影就好像一块轻纱,十分柔软的缠在金刚杵的头上。
佛圣冷哼一声,猛的将金刚杵砸向地面,生生砸出一个大坑,而且因为气息太过刚烈,坑边的土都变成了焦土。
“好,好!” 道圣和儒圣忍不住大声叫好,西门长风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我冷哼了一声,他们的脸色立马变得十分凝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根漆黑的触角缓缓地从坑里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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