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万贤学院的每一届学生,都有百分之一十五的死亡指标,重伤和被废掉就没有指标限制。”
听纪芸这么说,我额头上直冒冷汗,我还以为不过是换个更好的地方免费读书,没想到这地方不要钱却要命。
“我……我可以弃权吗?”我举着牌子,弱弱的问。
“不可以,在你们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会失去所有的自主权,要想重新拿回自主权,你们要先成为一个合格的守界人。”
“如果成不了呢?”我问。
“这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有专门的人负责安排失败者的余生。”
纪芸面若寒霜,很显然她不喜欢失败者。
“纪芸老师,你放心,我是肯定不会成为失败者的。”
为了不让纪芸看不起我,我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但愿吧,希望一个月之后还能看见你。”
我还想说点儿什么,纪芸冲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随后我就听到空中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
“亲爱的各位贤者,欢迎你们!”
“距离你们正式开学的时间还有一周,在这一周,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享受生活。”
“这一次我们一共邀请了五千名贤者,除了一名因为不可抗拒的因素没办法到场之外,其他人都到了。”
“但是因为我们学院的资源有限,最多只能留五百人,一周之后,还能保守住身份牌的,就会自动获得入学资格。”
“如果保留住身份牌的人数超过五百,那就抽签决定淘汰者。”
“另外,你们在这一周之内收集到的身份牌数量将会兑换成一些有利于你们修炼的资源,这是无规则淘汰赛,希望各位好运。”
听到这里,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弃权,我可以弃权不?”我对着空中大声喊。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环顾四周,才发现纪芸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梁令姿还在咀嚼之前包在嘴里的东西,就好像完全没听到院长的话。
而己冲则用看猎物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李松则不停的揪着自己焦糊的头发,嘴里不停的说:“我不能被淘汰,我一定不能被淘汰。”
“许愿有用吗?”我没好气的问。
“反正你们出了门也要被淘汰,还不如让给我们。”己冲歪着脑袋,用和年龄完全不符的语气说。
李松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己冲见状,将手缓缓的抬起来,防止李松偷袭他。
其实就算李松偷袭成功也没用,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只会形成单方面的虐杀。
“己冲,你不会以为这真是一场武力层面的较量吧?”李松脸色凝重的问。
“难道不是吗?”己冲反问。
“当然不是了,你们想不想收集尽可能多的身份牌?”李松问。
“当然想啊,可是你们一个人身上只有一张啊!”己冲皱着眉头说。
“对啊,我们身上只有一张,但是外面多啊,光是锡牌就有一千张,以你们的能力,金牌以下是不是随便收割吗?”
李松说到这里我就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没想到这家伙看似莽撞,肚子里面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他的意思是用我们这两张身份牌为诱饵,你们躲在暗处收割,你们的排名太靠前了,其他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我解释说。
“对对,我就这个意思,你们躲在暗处,等别人来抢我们身份牌的时候,你们给他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松急忙说。
“这,这可以吗?”己冲轻声问梁令姿。
“嗯!”梁令姿点了点头,这么简单的道理,恐怕五岁的普通小孩儿都能想明白,更何况早慧的他们。
“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己冲有些担忧的说。
“跑,我们怎么会跑呢,我们也希望得到你们的保护啊,没有你们,我们就真被抢了。”李松赶紧说。
“可是我不想帮你们。”己冲一听我们需要他保护,就嘟着嘴十分不满的说。
“这不是谁帮谁,这是合作共赢,这样吧,如果到时候你收集到的身份牌数量不满意,再将我们的收走不就得了?”李松苦口婆心的说。
“嗯,我觉得他说的没问题,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去找别人。”
吃完东西的梁令姿终于开口了,她明显要比己冲聪明。
“合作,合作,我没说不答应啊!”
见自己要被抛弃,己冲赶紧表态,毕竟如果和梁令姿这个小吃货翻脸,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虽然他目前的排名在梁令姿之前,但是纪芸说过,目前的排名并不完全根据实力。
见原本十分孤傲的己冲被李松轻松说服,我忍不住小声说:“可以啊,在我面前怎么这么没脑子?”
“能用拳头解决的人,我干嘛要动脑子。”
李松的话听上去很气人,仔细琢磨却没啥毛病。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低声问,给两个小屁孩当诱饵,我心里多少有点儿委屈。
“先出去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李松走到窗前,看着层峦叠嶂的山峰说。
走出房间,我才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栋豪华的别墅。
别墅被高大的绿树遮挡,稍远一点儿的距离都看不见。
为了不让我们找不到回来的路,李松对着天空比比划划,确定它的具体位置,然后才拽着我在杂乱的丛林中穿行。
“他们会不会找不到我们?”看着空荡荡的身后,我有些担忧的说。
“能甩掉他们不是更好吗?”李松压低声音说。
“没有他们,我们要是遇见了高手怎么办?”
“他们如果能被我们轻松甩掉,就说明他们的能力不足以保护我们,我们正好可以寻找更可靠的盟友。”
李松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大树上突然射出一条黑影,直奔李松的面门而来。
李松吓得赶紧一个懒驴打滚躲在一陇草丛的后面。
而那条黑影直直的插入草丛,然后软了下去。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蛇。
蛇大概是用力过猛把自己给撞晕了。
我找了根木棍,戳了戳蛇身,确定不动弹了,李松才骂骂咧咧的从草丛里面探出脑袋。
他刚走到黑蛇旁边,一个巨大的黑影嗖的一下从草丛中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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