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来,我就和他拼了,死也要溅他一身血。”己冲气呼呼的说。
“别,别意气用事啊,溅一身血他最多也就换一身衣服,而你丢掉的可是性命啊!”
李松见己冲说出如此负气的话,赶紧劝。
“那你说怎么办?”己冲问李松。
“合作啊,你们两个合作,我相信轩辕横空不敢乱来。”李松信心十足的说。
“那可说不准,他的身边有好几个和我们同级别的血脉。”勾龙耀祖担忧的说。
“就算不足以击败他,我们合作终归不会错吧。”
李松说完,抓着己冲的手就要往勾龙手中塞,却被己冲用力的甩开。
“耀祖,这小子说的不无道理,我已经没办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你需要一个强大的伙伴。”勾龙光宗声音嘶哑的说。
“哥,你怎么了?”勾龙耀祖赶紧问。
虽然勾龙光宗半身是血,但在勾龙耀祖看来,那都是皮外伤,他们练功的时候都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也就休息两三天的事儿。
“唉,我不小心被那小子用野蛮冲撞给撞了,伤了元气,就算康复,我也无颜面对。”
“他,他居然对你使用野蛮冲撞,早知道我刚才就不该放他离开。“勾龙耀祖十分生气的说。
“野蛮冲撞很牛吗?”李松小声问。
“废话,先祖撞不周山用的就是这一招。”
听到这个,李松倒吸一口凉气。
连不周山都能撞断,勾龙光宗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幸好这小子还没有掌握野蛮冲撞的精髓,否则,我绝无生还的可能。”
勾龙光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着说。
“啊,他现在这个情况,还能取得入学资格吗?”
看见勾龙光宗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费劲儿,我担忧的说。
“只要我们愿意,就算是废物万贤学院也会接纳,不过我已经决定回家了,耀祖,水神家族的荣耀就靠你了。”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勾龙光宗的额头满是汗水,赶紧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你想弃权回家,这根本就不行,否则我早就弃权了。”我赶紧提醒。
“哼,你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家族能来人就已经给万贤学院面子了。”
勾龙耀祖语气冰冷,明显觉得我拿自己和勾龙光宗比是极大的冒犯。
“万贤学院是贤者学院,肯定会一视同仁的。”我不服气的小声嘀咕。
“南宫主任,我哥意外受伤,想要回家静养。”
勾龙耀祖懒得搭理我,而是沉声对着天空说。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满脸和蔼的老头儿就飘然而至。
“大公子确定了吗?”老头儿十分和蔼的问勾龙光宗。
勾龙光宗点了点头。
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药。
勾龙光宗微微张嘴,老头儿就将那粒药丸弹入他的嘴中。
勾龙光宗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
“野蛮冲撞太霸道了,我的丹药只能缓解,想要修复元神还需要较长时间的静养。”
“谢谢南宫主任,我回去就没事儿了。”勾龙光宗十分恭敬的说。
“你既然决定放弃,就不是万贤学院的学生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南宫伯伯就行了。”
南宫老头儿边说边用手搀扶勾龙光宗。
“南宫主任,我,我也想弃权。”
见这个老头儿这么好说话,我赶紧趁热打铁。
“你叫我什么?”南宫老头儿看着我问。
“南宫伯伯?”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
勾龙耀祖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就连勾龙光宗也因为忍不住笑而牵动伤口,捂着胸口连声咳嗽。
“E667,你要是实在没尿,我可以借你一泡,你说撒哪儿了?”
“我叫错了吗?”我正为自己机智而暗暗得意呢,勾龙耀祖的嘲讽让我一头雾水。
“我爸和南宫主任是朋友,要不是他亲自上门,我们才不会参加一个俗世的学院呢。”
“既然是朋友,你哥刚才差点儿被揍死了,他为什么不帮忙?”我理直气壮的反问。
“他刚才要是插手,摧毁的可是我们勾龙家族的荣耀。”
“耀祖,你别和他说这个,他理解不了,在你取得入学资格之前,不能叫我南宫主任,更不要叫我南宫伯伯。”
虽然南宫老头儿的语气还算克制,但眼神中的蔑视却让我自尊心严重受损。
“我,我也是被你们上门请过来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我大声质问南宫老头儿。
“我们万贤书院每三十年招一批学生,今年较为特殊,一共招了三类人。”
“一类是来自隐门的从未间断过的正统血脉,一类是藏在俗世,已经中断但是还有唤醒可能的血脉传承者,另一类是普通血脉的变异者。”
“每一类人都有不同的权限,现在明白了吗?”南宫老头儿十分有耐心的说。
说完之后又摇了摇头,感觉和我这种根本没办法取得入学资格的人说这个,有点儿多余。
“哼,就是不公平。”我小声嘟囔说。
“公平,你来万贤学院寻找公平来了?”
南宫老头儿说完,转头对勾龙耀祖说:
“入学测试不仅是入学资格,还会和之后能够享受的资源息息相关,尽量轻装前行,尽可能的取得好成绩。”
南宫老头儿说到轻装前行的时候看了我和李松一眼,很明显在暗示勾龙耀祖不要带着我们这两个累赘。
“哼,狗眼看人低。”
等南宫老头儿走了之后,李松才小声嘀咕。
“己冲,我们合作可以,但必须要甩掉这两个累赘。”
勾龙耀祖显然是听到了李松的嘀咕,立即就向己冲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尼玛,河都没过,你就要拆桥?”李松十分生气的说。
说话的时候还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勾龙耀祖只是斜了他一眼,他的声音立马变得和蚊虫一般。
身子还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怂得简直不能再怂了。
其实李松说的话一点儿没错,如果不是我们从中说和,让他们水火合作,统一战线,他们两个此刻已经大打出手,两败俱伤都是有可能的。
我对勾龙耀祖是很有好感的,潜意识觉得他也应该将我当朋友,现在见他居然将我当做累赘,顿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算了,李松,我们就别拖累人家了。”我拽了拽李松的衣袖,轻声说。
“对,大不了死在这里。”李松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动弹的意思,很明显,他在等人挽留。
但凡花豹能整出一点儿动静,李松都能厚着脸皮留下来,但偏偏安静得要命,连风都不识趣的停了下来。
“走吧,靠别人的力量取得入学资格,就算成功了,也不光彩。”我低声劝道。
“妈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走!”
李松使劲儿跺了跺脚,拽着我的胳膊就走。
“李蛮多石,你可以留下来。”
我们走了好几步,才听到己冲在身后轻声说。
李松的身子顿时僵住了,我感觉他抓着我胳膊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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