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节鞭闻言大惊,急忙松开踩在李松脖颈的脚。
李松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当他看见那团如巨大的鲜血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当他看见我还被踩着后心揪着头发时,立马冲过来,对着鼠大王的脑袋就是一脚。
鼠大王应声倒地,却和我之前一样捂着脑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而踩着我后背的那个家伙,因为浑身不听使唤没办法收脚,只好让整个身体倒在地上。
当那滴血液朝我飘过来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浑身十分难受。
而那几个围剿我们的家伙则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血滴慢慢消失不见,变成一个目光阴翳的少年。
根本不用血滴少年吩咐,那几个家伙已经哆哆嗦嗦的拿出自己的身份牌。
血滴少年弯腰拿走他们的身份牌,脸上十分不屑的说了一句:“真怂!”
见他转身要走,李松赶紧大声喊:“喂!”
“现在还不到你们交身份牌的时候。”
血滴少年头也不回的说。
“我的意思是以你的本领,可以组建一个团队,和那些高手抗衡。”
李松大声喊,好不容易遇见一条大腿,他很想抱上。
“强者孤身临天下,只有弱者才会抱团。”
血滴少年的声音不是狂妄,而是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会是哪个家族呢?我没听说什么家族和鲜血有关啊!”
李松用手挠着后脑勺,十分不解的说。
“他是将我们当鱼饵了?”
反正对于我来说,遇见的每个人都很厉害,所以对血滴少年也没有太特别的感受。
“应该是,这么说我们有靠山了!”
李松突然兴奋起来,有些得意的环顾四周,然后朝着躺在不远处的九节鞭冲去。
“赶走走吧。”我一把拽着他,低声说。
他们的身份牌都被收走了,血滴少年应该不会再管他们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趁他们身体还没有复原,赶紧开溜。
否则,他们肯定会将所有的怨气撒在我们身上。
“怕什么,他们已经不行了。”
看着他们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李松十分肯定的说。
“那就更没意思了,如果他走远了,我们就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追着让他保护我们?”李松问。
“能呆在他周围,肯定会更安全一些。”
连宣称我是他朋友的己冲都靠不住,自然也不敢奢望得到血滴少年的保护。
我只不过是想寻求一种心理安慰,一种被保护的错觉。
“李蛮多石,你就放心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就是公开的诱饵,周围肯定还有很多钓鱼高手。”
李松说完,一个健步冲到九节鞭身边,对着他的腰眼就是一脚。
结果对方却没有丝毫动静。
“你丫和我装死是不是,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李松一边低吼,一边用脚猛踢,九节鞭始终没有动弹,这让我感觉很不对劲儿。
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鼠大王,顿时吓得连连后退,那家伙七窍流血,显得十分狰狞。
“死……死……死……”
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死得如此惨的人,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鼠大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松顺着我手指看见鼠大王时,也吓了一大跳。
“我去,他真把他们干死了!”李松难以置信的说。
“怎……怎么办?这……这几条人……人命……会不会……”
我感觉说每个字都十分艰难,就好像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
尽管我还不懂法律,但基本的杀人偿命的常识还是有,要是这几条人命算到我和李松的头上,我们指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李松用脚将九节鞭的身子翻过来,并将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面。
“还没死,但就算救活了也肯定是废人。”李松说。
“我们赶紧走吧。”我用近似于哀求的语气说。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白受罪。”李松说了一句差点儿将我吓尿的话。
“什么意思,你要替他们报仇?”我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李松。
“李蛮多石,当你身处危险的时候,你应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件和力量。”
李松说完,刺啦一下从他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然后弯腰将手指伸进九节鞭的鼻孔捅了捅。
随后用带血的手指在布条上写写画画。
划了两下,估计是指头的血变淡了,他又将手指伸到九节鞭的鼻孔使劲儿捅了两下。
那股带有明显报复的狠劲儿,我看着都疼。
写完之后,李松将布条塞到九节鞭的手上。
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仔细看了看,十分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环顾四周,他又从脚边捡起一个石块,抓起九节鞭右手的食指,使劲儿一划拉,顿时鲜血直流。
然后他将九节鞭带血的食指放在布条上。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这家伙在制造九节鞭写血书的假象。
“成了!”李松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回头发现我傻站着没动,当即没好气的说:“傻站着干嘛,赶紧的啊!”
“你,你写的什么?”
我以为李松写的内容一定是帮我们摆脱杀人嫌疑,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写才能摆脱。
“写你的身份牌啊,真笨!”李松有些着急的说。
“啊,写我们的身份牌不是更说明人是我们杀的吗?”我十分不解的问。
“我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其他人,他们是我们干的啊!你放心,有人看着我们呢,真要是不能杀人,早就有人出来制止了。”
我一想,好像的确有道理,不过我立马又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会有人相信我们有杀他们的能力吗?”我担忧的问。
“任何谎言,只要你敢说,就一定有人相信,那些相信的人,总是会帮我们找到合理的解释的。”
“可是,我们的身份牌编号是骗不了人的啊!”我觉得李松这么做意义不大。
“谁知道我们的身份牌不是我们故意用来迷惑人的诱饵呢?”李松反问。
“巫风知道,己冲他们也知道。”我说。
“他们的话就一定有人相信吗?”李松反问。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李松这家伙是真不简单,我甚至觉得,他在某些方面已经远超我之前遇见的那些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里却小声嘟哝:“你小子,真他妈狗。”
“嘿嘿,活着的狗至少比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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