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的狠话刚放完,我们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他们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一上来就将我们摁在地上。
并动手搜我们的身份牌,当他们从李松身上搜出巫风的身份牌时,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你,你是巫风!”原本摁着李松的那个家伙连退了好几步,声音给人一种如丧考妣的感觉。
李松则翻身坐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冲他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不可能,巫风能够被你打倒?”为首的那个目光阴翳的男子看着我和李松,十分坚决的说。
“小雨,上次因为杀人理由不正当,我们被责罚了,这次的理由总充分了吧?”李松语气淡然的问。
“哥,你怎么这么沉不住,就不能等他们对我们生命构成威胁了再动手吗?”
不得不说,急中还真能生智,我秒懂了李松的诡计,装作有些懊恼的说。
“他都抢我的身份牌了,我还不能动手?”
李松一边说,还一边装模作样的亮了一个起手式。
“大哥,这起手式这么入门,他应该不是巫风,他应该只是拿了巫风的身份牌。”
一个跟班模样的家伙低声对那个领头的少年说。
领头的少年举着身份牌仔细观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而我的心里则十分忐忑。
凭直觉我感觉这家伙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如果我们的把戏被拆穿,真有可能丢掉小命。
“啪!”
就在我提心吊胆的时候,一声脆响吓得我一激灵。
只见那个跟班的身子好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转圈的同时还从嘴里射出好几颗白牙。
“风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们大人大量。”
说完,为首的家伙呼了自己的跟班一个大嘴巴之后,居然噗通一声跪倒李松的面前。
刚才还一脸的不可一世,不用任何过渡就下跪求饶,这已经超越了一般的见风使舵。
“老大,不是说巫家是兄妹参加吗?”另外一名跟班小声说。
那名老大立即将目光看向我。
要是平日,被别人当成女孩儿,我肯定会十分生气。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我身子比较单薄,再加上长相清秀,很容易被人当成丫头。
为了彰显我的爷们儿气息,我总是喜欢挑战那些校园恶霸,这就是我老挨揍的原因。
只要有人说我是女的,指定开干,但这一次,我居然故意翘了个兰花指。
那名老大就好像看到了正确答案,反手又给了另外一个跟班一记耳光。
同时压低声音说:“蠢货,他们就算不是巫风,那也是比巫风更厉害的存在。”
老大的逻辑很简单,我们身上有巫风的身份牌,要么我们就是巫风,要么我们是抢夺了巫风的身份牌。
谁更恐怖,他自然十分清楚,所以他宁愿相信我们就是巫风。
“你们这是干嘛,不是说我的起手式很入门吗,动手啊!”
李松见他们怂了,更加来劲儿,冲向那个抢他身份牌的小弟,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
他原本以为可以一拳将对方击飞,但对方的身子只是晃了晃,很明显修为远在他之上。
见那个家伙的眼神中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赶紧说:“哥,别演了,他们是不会上当的。”
“啊,我哪里露出破绽了,我看着不像是用了全力吗?”
李松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个家伙的面门梆梆梆连揍数拳。
这一次,那家伙连躲闪都不敢躲闪,只能咬牙挺着。
李松将之前受到的憋屈全部发泄在了那个倒霉蛋的身上,将那个家伙生生的揍成了猪头才停手。
全程其他人都默默看着,而被揍的家伙连声都不敢吭。
等李松揍完之后,他们的老大才十分恭敬的问:“风哥,你的气消了吧?”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没劲儿!”李松环顾四周,满是不屑的说。
“在风哥面前,很难有能打的人,我听人说,现在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你们想加入谁的阵营?”老大十分恭敬的问。
“我们需要加入别的阵营吗?”李松故作不屑的说。
“风哥,我知道你们不用主动加入,但两边肯定都会争取你们的,风哥加入谁的阵营,我们就加入谁的阵营。”老大十分狗腿的说。
“两边的确都找过我,但我在想要不要成为第三方。”李松装作有些为难的说。
“如果风哥成为第三方阵营,我们黄河八门都会追随。”老大赶紧表态。
“你们,不配!”
李松摆了摆手,十分不屑的说,像极了轩辕横空之前对我们的态度。
黄河八门的老大脸色明显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成谄笑。
“是是,我们肯定帮不上你们的忙,但我们精神上肯定支持你们。”
黄河八门的老大说完,十分恭敬的双手将巫风的身份牌举过头顶,跪行到李松的面前。
“只还我的身份牌?”李松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问。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将身份牌交给风哥。”老大对着之前挨揍的两个跟班大声吼。
两个跟班立即面如土色,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还是哆哆嗦嗦的,双手十分恭敬的举着自己的身份牌,并跪行到李松的面前。
李松何曾享受过这种待遇,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表面上却努力装作不屑一顾。
见他还要作妖,我生怕他搞过火穿帮了,立即大声说:“行了,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赶紧滚了,最好以后别让我们遇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我使劲儿挥了挥手,那群家伙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看着那群家伙连滚带爬的背影,我和李松笑得十分开心。
从离开家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开心,怪不得那些家伙喜欢欺负人,原来欺负人的感觉是真的很爽。
“你小子,不错不错,居然知道主动和我配合了。”
李松说完,冲我比了个兰花指的手势。
我顿时恼羞成怒,朝他扑了过去。
自知理亏的他拔腿就跑,一直追到精疲力尽我们才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李松,如果只有两个阵营的话,我们加入谁?”我十分认真的问李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