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不是我们要加入谁,是他们根本看不上我们。”李松有些失落的说。
之前他被勾龙耀祖和己冲抛弃的时候,虽然表面上不在乎,但他心里肯定十分失落。
现在又被轩辕横空当做蝼蚁,他也就没可能加入他的阵营了。
“如果将来非要加入一个阵营才能留下来的话,你就去加入己冲的阵营吧,他肯定会接纳你的。”李松突然十分认真的对我说。
“什么叫我加入,你难道不加入吗?”我问。
“他不喜欢我。”李松说。
“如果他不接纳你,我也不去,大不了被淘汰,我早就不在乎了。”
“你小子,真他妈傻!”李松摇着头说。
“放屁,要不是关键时刻我帮你擦屁股,你小子早就露馅儿。”我没好气的反驳。
“敢不敢不使阴招,我们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李松问。
“敢不敢你不还手,我们大干一场?”我冷声反问。
“没劲儿,还是省点儿力气对付别人吧,巫风这小子要是知道他的身份牌在我身上,肯定得气疯。”
李松摸着巫风的身份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他来说,就算不能入学,得到巫风的身份牌也算不虚此行。
“刚才我们得到的是两个什么身份?”我有些好奇的问。
“B23 风陵月。”李松说完,直接将那块身份牌扔给我。
“B23,排名这么靠前,居然是小跟班,看来那名老大的实力不弱啊!”我看着身份牌说。
“没错,那个老大至少得是金牌。”李松猜测道。
“啊,要是被他知道我们的真实实力,岂不是完蛋了?”我有些担忧的说。
“嗨,不要杞人忧天,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也许我们根本就撑不到他们找我们算账的时候。”
李松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
他的话顿时将我已经澎湃起来的心拉回现实,现在我感觉这块银色身份牌就好像一个烫手山芋。
要不是我身上已经有一块金牌,这份银牌我指定不敢要。
“这个巫风的身份牌真是好使,要不我们用它来组建一个第三方阵营?”
李松的一句话吓得我心惊胆战。
“你是不是疯了?以我们的实力,争取存活下来都已经十分艰难了,怎么还敢参与群雄逐鹿?”
“不行,不能始终就我们两个,要是巫风发现他身份牌丢了,很容易找到我们的,而以我们两个的实力,被他找到只能任他宰割,他可不好忽悠。”
我知道李松说得很有道理,但我现在的心态就好像鸵鸟,将头埋进沙子,就以为危险荡然无存。
“问题是,以我们两个的实力,没有人要啊,尤其是知道我们还有这么多敌人。”我十分无奈的说。
“妈的,富贵险中求,豁出去了。”
李松说完,将巫风的身份牌高高的举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大声喊:
“轩辕无道,水火不容,另辟蹊径,唯我巫风,不愿意选边站队的各位贤者英雄,欢迎来抱团。”
“你,你真的疯了?”
见他公然打出巫风的招牌,我赶紧拽着他的衣袖,我心里幻想着巫风永远发现不了丢身份牌的事情。
“李蛮多石,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必须豁出去!”李松用打鸡血的语气冲我大声吼。
“行,反正老子就一条命,早点儿被你玩完也好,免得被你时刻惦记着。”我被他说得有些上头。
“嘿嘿,对吧,这才有个爷们儿的样子嘛!”李松搂着我肩膀,十分亲热的说。
“你们两个是真一点儿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猛然转头,就看见那个乞丐少年,他的手里拎着两只还在扑棱着翅膀的野鸡,我和李松的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拾柴。”看到乞丐少年手中的野鸡,李松的眼睛都直了,立即冲我大声喊。
“李松,你小子还有脸吃我的鸡?”乞丐少年有些不悦的看着李松说。
“唉呀,这么多人,唯独我们能够频繁见面,这可是天大的缘分,一只鸡算什么,要是你遇见麻烦,我们两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松这家伙在做承诺的时候,总会将我捎上,这让我有些不爽。
“口蜜腹剑,一看就不是好鸟,李蛮多石,你去生火,就我们两个吃。”
乞丐少年白了李松一眼,十分客气的对我说。
“你们……你们都是咋啦,这小子明明干啥都不行。”李松一脸的委屈。
当初己冲将我当朋友将他排除在外,他还可以理解是因为他得罪了己冲。
但是现在这个乞丐少年也这样,就让他没办法理解,忍不住抱怨。
“他比你好看,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乞丐少年笑着说。
我突然发现,他笑起来比巫雨还要好看。
“这里是万贤学院,是由能力说了算,这小子长得娘们儿唧唧的,有什么用?”
李松的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我们都没看清楚乞丐少年是如何动手的。
“你,你打我?”李松捂着脸十分憋屈的问。
“你妈不属娘们儿吗,凭什么瞧不起娘们儿?”
尽管因为太脏我没办法看清楚乞丐少年脸上的表情,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到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兄弟,这家伙就是嘴贱,其实并没有瞧不起女生的意思。”
虽然李松吃瘪让我感觉很爽,但是当他遇见危险时,我还是不自觉的第一时间帮他化解危机。
果然,听我这么说之后,乞丐少年的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
“你们两个也真是够作的,我将他们的身份牌放在你们身上,还以为以你们两个现在的处境,肯定会十分猥琐,没想到你们是一点儿都不老实啊!”
“嘿嘿,我们现在的处境猥琐也没用啊,还不如富贵险中求。”李松讪笑着说。
“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你们要是自己不张扬,巫风他们是不会发现身份牌丢失的,就算发现也不可能猜到在你们身上。”
“我,我去捡树枝。”
我发现乞丐少年越说越生气,但眼神里面已经没有了杀机,就赶紧开溜,让他可以尽情发泄。
李松见我突然变得如此勤快还有些纳闷儿,直到我给了他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他才猛然醒悟。
看我钻进丛林,他气得大声骂:“李蛮多石,你真狗……”
后面的话我没听见,只听见杀猪般的惨叫声。
等我抱着满怀的枯枝哼着小曲从丛林里面钻出来时,就看见李松佝偻着身子在河边给那两只野鸡扒毛。
光是背影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
而乞丐少年则仰躺在草地上,双手枕着后脑勺,嘴里还衔着一根狗尾巴草。
高高翘起的破洞草鞋在空中悠闲的晃来晃去。
听见我的动静,乞丐少年立即抬头看着我,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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