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这个联盟虽然是以我的名义,但和我真的没什么关系。”
巫风满脸无奈,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不可信,但偏偏又是事实。
“既然这样,你去宣告解散吧。”
轩辕横空根本就没听巫风的解释,而是十分霸道的命令道。
巫风之前虽然表面上跟随轩辕横空,但其实是在观望,想在轩辕横空和水火组合之间,当一棵谁强就跟谁的墙头草。
他满心期待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决斗,他可以成为那颗决定胜利天平倒向何方的砝码。
结果没想到水火的组合如此不堪一击,轩辕横空和几个高手都还没有动手,水火组合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寄予厚望的己冲和勾龙耀祖,实力的确很强,但两个人联手却不能取长补短,反而互相克制,得出了一加一等于零点五的效果。
现在被一对排名九十,九十一的双胞胎压制在角落里面,毫无还手之力。
轩辕横空的命令,巫风肯定不敢违背,但他也知道司空无影肯定不会因为他一句话而解散联盟。
倒是很有可能让他丢失身份牌的事情曝光。
就在巫风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传来两声巨响,原本被压制得死死的水火二龙再一次冲天而起。
而那两名与他们对战的双胞胎,身子宛如断线的风筝。
在空中滑落时还带着一根猩红的弧线,重重的摔在草地上,直接没了动静。
“有点儿东西!”
看着在天空快速游走的水龙和火龙,轩辕横空露出欣赏的表情,至于那对被己冲他们击败的双胞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让我去会会他们。”一个满脸傲气的少年冷声说。
说完,不等轩辕横空说话,他人就已经蹿了出去,在奔跑的过程中,不停从身后一个背包里面掏着东西。
在距离己冲还有数十米的时候,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就完成拼接。
随后他纵身跃起,落地时,抖动银枪,挽出一朵朵杀气十足的枪花。
“你们两个小屁孩儿,也敢和我们为敌,简直不自量力。”
长枪少年用枪尖指着己冲和勾龙耀祖,杀气十足的说。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的给我打辅助,要不是你抵消我的大部分功力,我们至于打得这么艰难吗?”
长枪少年如此酷炫的表演却被己冲和勾龙耀祖选择无视,他们正争得脸红脖子粗。
“凭什么让我辅助,你要是不捣乱的话,我早就把他收拾了!”己冲不甘示弱的说。
“堂堂水神一族,怎么可能给你当辅助?”勾龙耀祖不耐烦的说。
“说得就好像我们火神一族经常给别人当辅助一样!”己冲冷声说。
“既然这样,我们还合作个屁啊!”
勾龙耀祖十分生气的说,他还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仗。
堂堂水神和火神的后裔,居然被两个不知名的家伙给压制了,这脸丢大了。
“不合作就不合作,说得好像是我求你合作一样!”己冲气鼓鼓的说。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长枪少年见他已经将气势拉满了,结果己冲和勾龙耀祖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很生气。
“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儿去!”勾龙耀祖气呼呼的说。
“老子是来收拾你们的,你们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赶紧过来送死!”长枪少年十分生气的抖了抖枪。
“这小子莫非是枪王的后代?”老五看着那个长枪少年有些惊讶的说。
“枪王很牛吗?”在我看来,除了轩辕横空,恐怕没有人是己冲的对手。
他的控火术堪称神技,不是这种凭借修炼武技可以战胜的。
“十八般武器中他可是排名前三的存在,已经达到人枪合一的至高境界,你说牛不牛?”老五说。
“排名第一的是谁?”
虽然老五的语气十分夸张,但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有种问鼎过巅峰的泰然。
但实际上是我见识太短,没办法将一个顶尖高手的厉害具象化。
“当然是西门长空了,他可是武修第一人,是和神葬师平起平坐的存在,现在神葬师没了,他就是我们守界人的支柱。”
老五在说到西门长空的名字时,表情肃穆,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武修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唉呀,你怎么什么都不懂,武修就是传统意义的习武,使用兵器。”李松十分嫌弃的说。
“那我们呢?”我无视李松的嘲讽,直接变身好奇宝宝。
“你是李淳风大师的后裔,自然是灵修了,觉醒之后有可能成为先知,不过我感觉够呛。”
李松看着我,连连摇头,他在我身上实在找不到半点儿先知的风范。
“灵修怎么修?”我不搭理李松,而是低声问老五。
“冥想,觉悟,总之,灵修是讲究机缘,和努力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一点儿和武修完全不同。”
“冥想,觉悟?”我小声嘀咕,这两个词对我来说,异常陌生。
“阿弥陀佛,随心随性即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不来和尚低声说,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神葬师那么厉害,怎么就没了呢?”我低声问。
“能遮风挡雨的巨松,往往没办法抵抗虫蚁的侵蚀,他能在最高处屹立三十年,已经十分了得了。”老五说。
听老五这么说,我突然生出一种感同身受的孤独感。
“他也太可怜了。”我用充满忧伤的语气说。
“你丫是不是有病,居然说神葬师可怜?”李松说着就要来薅我的衣领,他认为我亵渎了他心中的神灵。
其他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胡话。
“他护佑这么多人,却没有人能保护他,甚至都没什么朋友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考九十九分都要放声痛哭的学霸,考试的时候别人不会的,就会想办法从他那儿得到答案。
但是他遇见不会的,就只能哭鼻子。
“你懂个屁,谁不想和神葬师做朋友,他一声令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替他去死,只是别人的死都没办法化解他遇见的危机罢了。”李松大声说。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显得……”
可怜两个字都到嘴边了,硬是被李松泛红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再敢对神葬师有半分不敬,这小子就会像疯狗一样找我拼命。
我不想挨揍,更不想让李松断子绝孙,所以我赶紧换了一个委婉一点儿的说法。
“才更让人心疼。”
“等我将来成为神葬师,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也变强大,成为我一道坚实的护盾。”
李松十分认真的说,他是真的认为自己将来会成为神葬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儿来的自信。
“干起来了,干起来了!”玄灵十分兴奋的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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