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将我们神偷门的秘诀,鬼影步传给你们,你们一定不准用这个本领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司空无影的语气老气横秋,一看就是在模仿他的爷爷。
“影哥,这个你放心,肯定不会。”
李松一听能够学神偷门的东西,激动得将胸膛拍得砰砰直响,生怕司空无影反悔。
“啊,我一点儿基础都没有,也可以学吗?”我十分担忧的问。
“没关系,鬼影步最独特的地方也就在这里,没门槛,谁都可以学,但具体能达到什么水平,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嘿嘿,影哥,我天赋高,肯定一学就会。”
李松自信满满的说,同时还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看准了我怎么都学不会一样。
“那可说不准,鬼影步发乎自然,像李蛮多石这种没有一点儿基础的,反而容易领会,你们先立正站好闭上眼睛。”
我和李松十分自觉的排成一排,面对司空无影立正站好,而老五却转身走向洞外。
“你们练着,我出去看看。”老五边走边说。
“啊,神偷门的独门绝技你都不学吗?”李松十分惊讶的问。
“你们学,我出去调整一下阵法,免得被别人发现了。”
老五说完,快步离开,我和李松都是一头雾水。
“唉呀,别管他了,他大概是顾及什么江湖规矩。”司空无影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
“啊,我们就这么学是不是不太好?”我有些迟疑的问李松。
“唉呀,你们又不是江湖人,不需要讲江湖规矩的,听我的就行了,反正爷爷也是听我的。”
“影哥说的没错,我们又不是江湖人,不知者不罪。”
李松这家伙想学得很,司空无影给他一根竹竿,他自然赶紧顺杆爬。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你们的身体,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你们的身体为止。”
我还在迟疑,司空无影已经开始发出指令,我赶紧闭上眼睛。
“鬼影步第一步,就是让自身变成一个和谐的整体,你就是四肢,四肢就是你。”
“影哥,能不能具体一点儿?”
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光是这句话我都没办法理解,更别说做到了。
“行,听我的口令,调整呼吸的节奏,想象在你的面前有一块烧红的烙铁,将你的左手慢慢靠近。”
我刚开始还能听到司空无影的画外音,慢慢的,他的声音消失了,而我的脑海一会儿刀山,一会儿火海。
我用身体轮流去触碰它们,感受不同的痛苦,慢慢的,四肢真的消失了,我只能感受到同一种痛苦。
我感觉整个人就好像一片树叶,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风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李蛮多石,你以前学过?”一声惊呼将我从一个十分奇怪的状态惊醒,我感觉四肢猛然归位。
“没,没学过啊!”我赶紧说。
随后我看到李松在一旁不停的用手扯着脑袋上的头发,他根本没办法进入司空无影描述的状态。
“哇,你,你也太厉害了,我只说一遍你就进入了。”
司空无影显得十分兴奋,而我却是一脸茫然。
在我看来,这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李松本来就因为进不了状态而着急,听司空无影这么说,他更着急了,在他看来输给谁也不能输给我。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觉醒了通灵师的意识,所以精神层面的东西根本就难不倒你。”
司空无影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嗯,这应该和我读了《撼龙经》有关,我感觉整个天地都变开阔了很多。”我小声猜测说。
“原来是血脉关系,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是练武奇才呢!”李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欣慰的说。
“是不是练武奇才,第二步就知道了,第二步练步伐,抬起你们的右脚,放在你们的头顶。”
“什么,将脚放在头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司空无影十分轻松的就将右脚踩在自己的脑袋上。
我别说踩在头顶,连贴着脸都不行,动作稍稍大一点儿,就撕裂般疼痛。
而这方面,受过专业训练的李松就比我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在看到自己比我强之后,李松喘气都多了几分自信。
“其实连鬼影步也不一定非要这样,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求跑得有多快,而是要让别人没办法感知。”
司空无影说完,站在那儿深吸一口气,伴随着一股微风,他的身子居然原地消失。
我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他的身影。
“影哥,你,你还在吗?”我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慌张。
“嘻嘻,当然在。”
我听见身后传来司空无影的声音,赶紧转头,依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李松也和我一样,脑袋转得像马达,却始终看不见司空无影的身影。
明明就在身边,到处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却始终看不到他的身影。
要不是我相信司空无影不会害我,我肯定已经害怕得崩溃了。
“要始终站在别人视觉的盲区,当敌人的视觉没有盲区的时候,你们就要想办法制造盲区。”
循着司空无影说话的声音,我感觉快要看见他了。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我下意识看向脆响的方向,而司空无影却再一次没了踪迹。
“太,太玄妙了。”李松十分激动的大声喊。
我也很激动,脑海中已经幻想出我在一群敌人中闲庭信步,如入无人之境的画面。
“行了,我们抓紧练习吧,三个小时后,我们出门。”
司空无影在享受完我们崇拜的眼神后,拍了拍小手,故作淡然的说。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瘦得像竹竿。
司空无影是不是好老师我不知道,但绝对是严厉的老师。
但凡我们做得不到位,立马木棍上身。
不过他打我的时候都是看着夸张,实际并不疼,主要以威胁为主。
但对李松就不一样了,经常是毫无征兆的就打,甚至在李松没犯错的时候还诱导他犯错,然后使劲儿揍。
练得精疲力尽,司空无影却摇着头给出压根都没有入门的评价。
欲速则不达,眼看时间要到了,我一着急,腿就抽筋。
等到老五回来催我们出山洞时,我还趴在地上没办法动弹。
老五无奈对我摇了摇头,只好将我扛在肩上,本来我们就很难摆脱,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我们原本以为对方守这么半天必然松懈,结果没想到他们居然搞轮岗。
我们到竹苑外面的丛林时,刚好换成刀疤,他手上拿着一长串钱,阴翳的目光不停的环顾四周。
“这,这是他的武器?”
我指着刀疤手中的钱串问老五。
“没错,那是五帝钱,你千万不要小看这个武器,威力远胜刀枪。”老五面色凝重的说。
“这个怎么伤人?”李松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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