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改变周围的气场,钱币的方孔可以化作牢笼,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如果能够达到最高境界的话,可以直接锁住别人的三魂七魄。”老五说。
“三魂七魄是什么东西?”李松问。
“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如果被他的钱币控制,你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完全被他操控。”
“哇,这么变态!”李松有些害怕的说。
“正常情况下,五帝钱是用来改善风水的,用五帝钱伤人是行业大忌,现在他公然亮出来,说明他已经下了不顾一切要干掉我们的决心。”老五一脸担忧的说。
“怎么办,要不我们今天逃学算了。”李松十分少见的怂了。
“不行,多石必须得去竹苑,他要是被开除,我们峦头派百年之内恐怕都没有出头之日。”老五咬着牙异常坚决的说。
“我去制造混乱,你们瞅准时间冲进去。”
司空无影说完,不等我们反应就已经冲了出去。
“大家快来看啊,玄空派的弟子偷东西了,他们简直太不要脸了,不但盗墓,还偷别人的东西。”
司空无影一边跑一边对着那些准备进出竹苑的学员大声喊。
“司空无影,你休要血口喷人。”刀疤面色阴沉的冲司空无影低吼。
“小偷世家居然喊别人偷东西,这不是贼喊捉贼还是什么?”
一个长相十分丑陋的家伙,用他那让人听了十分难受的鸭公嗓大声附和。
“我们偷东西能和你们一样吗,谁不知道,我们那么做不过是为了给那些稀世珍宝一个最好的归宿。”
“哼,说得好听,本质上还不是不劳而获。”鸭公嗓的声音十分尖细,就像有人用指甲刮铁锅一样让人难受。
“丑八怪,这里没你什么事儿。”司空无影见那张丑脸总在他面前晃悠,立即一脸嫌弃的说。
“敢说我丑,你找死!”
鸭公嗓手腕一翻,手中突然多了一面镜子。
他快速转动镜子,一明一暗两道光线快速在司空无影面前交织成网。
明的那道光线十分刺眼,且携带高温,能够瞬间点燃枯叶。
暗的光线则是一大片,就好像一块巨大的毯子缓缓裹住司空无影的身体。
“不好,这家伙居然使用阴阳镜!”
老五见状,直接朝司空无影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大小的罗盘狠狠的朝那个丑八怪砸去。
“老五,你终于来了,还我哥命来!”
老五一现身,那个丑八怪立即放开司空无影,杀气腾腾的扑了过来。
而老五砸向丑八怪的罗盘,被横刺里飞出来的寻龙尺砸中,旋转着飞了回来。
“老五交给我,你们去抓李蛮多石!”
刀疤狞笑着朝我冲过来,李松拽着我想跑,却被老对头骷髅拦住了去路。
刀疤一抬手,朝空中抛出五个古钱币,我瞬间感觉天昏地暗,四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与此同时,我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一下。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我和李松居然站在竹苑的入口,只需要再向前一步就能进入竹苑。
一张惨白的脸在我们面前一闪而过。
“房小白!”我低声惊呼。
而在我喊这个名字的时候,刀疤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房小白,你几个意思,难道要公然和我们玄空门作对?”
“他身上还有我半条命,我不能不管。”房小白语气淡然的说。
听了这话,李松悄悄的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赞赏我之前摁手印的英明决策。
但是我知道,房小白帮我们,并不完全因为这个。
“将他给我,我给你留半条命就是了。”刀疤赶紧说。
“哼,我如果现在就要,还需要借你之手吗,现在还不到时候。”房小白冷声说。
“如果我非要现在就取他们的性命呢?”刀疤冷声问。
“你敢进竹苑杀人吗?”房小白戏谑的问。
听他这么说,我和李松赶紧跳到竹苑里面,李松还冲刀疤竖了竖中指。
“你能一直保护他们?”刀疤问。
“遇见了就帮一手呗,遇不见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不行。”
房小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
“峦头派都这样了,你这么站边就不怕给费门惹麻烦?”刀疤冷声威胁。
“他是什么派我毫不关心,我再说一次,他的身上有我半条命。”房小白不耐烦的重复。
“妈的,给我弄死老五,打断那个小偷的腿。”
在房小白这里吃了瘪,刀疤准备将怒火发泄在老五和司空无影身上。
我和李松闻言,立马就要往外冲,结果我们卯足了劲儿却始终停留在距离竹苑大门不足两米的地方。
“房小白,让我们过去,我们不能让老五和影哥遇险!”我扯着嗓子大声喊。
“你们过去除了送死还能干吗?放心,他们死不了。”
对啊,我们冲过去除了赔死还有什么用,老五那么拼命保我,结果我却和他一起挂了,岂不是辜负了他所做的一切?
想到这里,我立马停止奔跑,,冲房小白深深的鞠了个躬。
“拜托了。”
然后转身走进竹苑。
“你,你就这么相信他?”李松追过来问。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反问。
李松低着头不再吭声,我们默默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好像能够听到李松的心声:“变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
“喂,你听说了吗,学院出大事儿了。”
我刚进入冥想状态,书中的山河还没在我的脑海中展开,我就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立即将目光从书本中收回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根本就没人。
但是我只要集中精神,这个声音又会立马浮现。
“啊,被接回去了,废了不应该直接淘汰吗?”是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
“人家背景强大呗,不过这些人也真够狠的,听说元神都被毁了,就算治好了,也得是个废物。”
“他家里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么样,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能打败他的人屈指可数。”
“难不成是轩……”
“嘘,可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我一直都在等她们说出那个被废掉的人的名字,她们却终止了闲聊。
而就在我偷听的时候,我好像感受到了她们的心跳声,居然是从金牌的方向传来的。
正常情况下,相距这么远,需要扯着嗓子喊才能听到,但我现在却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我不由得倍感惊奇。
联想到司空无影之前说的话,我的确感觉有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慢慢的觉醒。
当我看到被风卷起的枯叶时,我的心中居然会涌起一股身不由己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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