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上任祭司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会阻碍祭司成长?”
镇长,“因为上任祭司更加有才,她是我敬佩之人。”
义子,“义父谦虚了吧?”
镇长摇头,“祭司才华强于我,但还属于同一层次,加上未发展好,所以,我甚至有些不屑,但她的妻子,哎,和她的才华相比,我就是毫无亮点的凡人,如果她在,我不敢做什么。”
义子震惊,“这么强大?”
镇长叹气,“你觉得荒祸并不可怕,是吧?”
义子,“还好吧,对于凡人,确实可怕,对于我们修者,一般可怕。”
镇长,“所以,你是不是会感觉我是过于谨慎,准备良久,还非要等雪,哎,雪会对荒植有一定压制,等咱们遇到无雪时的荒植配合荒兽,你会明白,对于修者,荒祸到底是怎样的灾难。你是不是觉得平时防卫,多无雪,也并没有怎么可怕,但其实,那是因为镇周围有英灵之树压制,你没有出过镇,不会明白,残老镇的英灵之树多得离谱。可以这么说,残老镇多年人口未减,我们的守卫军,损耗极小,还有补充,这是因为上任祭司。她筑祭坛,改七祭,让咱们镇的七祭化英灵之树概率高得吓人,她以英灵之树布阵,在镇周边形成压制带,保一方安宁,死前创薪火,出青圭,让她的七祭可以延续,继续保残老镇,你或许不明白,她是硬生生以平凡之物创出气运灵宝薪火,即便搭进去命,也强得离谱,其实,续路,应该是她为米欢搞出来的,还有,米欢本该迷失,却回来了,应该是她的手笔,你现在能想明白了么,面对这样的人,是怎样心情?”
义子吸气,“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死前庇护一方,死后还给祭司以薪火青圭铺路,给米欢续路,作为她的百姓真幸福,作为他的家人,真幸运。”
镇长摇头,“有这样一个家人遮风避雨,祭司这样才华之人都被掩盖,无需发展,得不到成长,你还觉得好么?所以,有利有弊吧。”
义子,“那祭司呢,为什么说祭司有才华呢?”
镇长,“比如,他镇压荒植建荒植园,虽然规模有限制,不能起什么大作用,但他又通过荒植园,研究出一些荒植亚种,比如黑麻,可以制衣,比如白竹,可以做器物,甚至在一些场合替代金属,镇子被困,我们物资不是特别紧缺,祭司功不可没,我知道,其实,祭司还在研究粮食类亚种和能源类亚种,不过,能源类亚种米欢解决了。哎,如果不是一定要南归,在这里安于一隅,也挺好。但这里终究只是一口枯井,我们还是要走出,去见识世界。还有,我们的根,不在这里。”
看着雪,镇长今天话很多,也可能是生活即将改变,镇长的心绪不再平静。
义子的心随着镇长的话,波澜起伏,又想到离开,思绪一下子又飘得很高很远,飘出这个小镇,顿时又觉得,前任祭司,祭司,不再伟岸。
风雪中,秦明快步而行,面对茫茫大雪,秦明面色复杂,走得魂不守舍。
埋头赶路中,突然顿住,前面三人慢步而行,自己差点儿撞上,细看之下,却有熟人,其中一人,是李奶奶。
李奶奶看到是秦明,也是惊讶,笑道,“原来是小明,咱们应该是同路,一起去吧。”
秦明压下尴尬,“好。”
李奶奶,“我的夫君,还有孙女,受镇长之邀,前去赴宴,呵呵,你我就不介绍给他们了,他们知道你。”
李奶奶旁边老人笑笑,没有言语,小孙女十来岁的样子,一双大眼灵动晶莹,看得秦明一呆,她冲着秦明做了个鬼脸,被老人一拉,不爽的去保持淑女状态。
四人同行,来到镇长家。镇长家屋子很大,一个大厅,宽敞别致,一张大圆桌,坐十人以上都宽敞,这样的桌子,放在大厅中,都不显拥挤。
镇长笑呵呵的请几人落座,义子站在镇长身后,小孙女站在李奶奶身后,秦明坐下,坐在镇长和李奶奶之间。
义子为在座之人倒茶,镇长端坐,笑道,“这场雪下得让人心潮澎湃,请大家来吃场赏雪宴,同乐一下。”
的确,大厅有大窗,轻松可看到院中雪景,喝茶赏雪,很有情调。
镇长应该还有话,却是顿住,士兵进入,在镇长边耳语。
镇长愣住,很快,又笑了,吩咐几句,士兵退下。
镇长,“还有意外来客,既然如此,那就再多请些。”
没有解释,门已推开,进来的正是爷爷和瞎子。
爷爷看到桌上情形,也是一愣,笑了,“呵呵,冒昧来访,不想运气不错,似乎能蹭茶蹭饭,镇长,舍些,怎样?”
镇长笑了,“祭司大驾,我都怕请不来,这下好了,荣幸之至,请坐。”
爷爷和瞎子脱下外套,有士兵接过挂起,二人坐在镇长的另一边,爷爷看了一眼秦明和李奶奶一家,没有说话,义子为二人倒茶。
镇长,“真是太巧,我觉得,有希望能请得镇上英豪一聚了,刚刚,我让人去请另外几人,过会儿,他们来了,共同饮酒赏雪,当真是难得盛况。”
爷爷,“不知请谁去了?”
镇长,“都是豪杰之士,肯定不会落了大家名头,卖个关子,很快就知道了,呵呵,现在,我们饮茶赏雪,如何?”
爷爷笑了,“恩,挺好。”
镇长很会暖场,虽然刚开始时尴尬了一下,但很快热络起来,不过,都是镇长与这边聊,镇长与那边聊,却没有发生这边与那边聊。
大概二十分钟后,气氛已经和屋子里的温度一样暖,突然,门开了,大家齐齐看去。
进来四人,老王,米欢,孙骁,还有王嘉怡。
大家都是愣住,十分意外。
孙骁感觉有点儿冷场,“爷爷,你来吃饭,也不带上我混顿好的,嘿嘿,还好我也有被请,这下不用跟在你身后,我要上桌吃了。”
说着,脱下外套,三人也是既来之则安之,也脱去外套。
孙骁请老王坐到瞎子旁边,米欢坐在老王身边,自己坐在米欢身边,王嘉怡想了想,没有站到老王身后,而是坐到孙骁身边,一年多后,王嘉怡已经不再是害羞小女孩,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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