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欢张了张嘴,老王点头,“我知道你想说啥,不错,我也意识到了,我该转型了,从产研者转型为教研者,重心转移到学校,搞基础理论研究和培养学生,其实,你也该转型了,是吧?”
米欢内心是认同的,但还是有些犹豫,真的可以放手研究所了么,想想自己,似乎在这么做呢,但不是因为自己想让自己的脑子稍微休息一下,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要写书么?写完书,自己真正的想法,是回归研究所还是去学校?米欢发现自己没有清晰的规划。
老王盯着犹豫的米欢,“研究所已经成长起来了,米欢,你可以放手了,这反而会让研究所成长得更快,你想想你写书的这段时间,研究所是慌乱而无所作为么?”
米欢的内心认同了老王的说法,但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王嘉怡。
王嘉怡一直是个安静的听众,两人的交谈,她一直在认真倾听,看到米欢向自己确认的眼神,点点头,“欢哥,爷爷说得没错。”
得到肯定,米欢的心情复杂,有研究所成长起来的喜悦,也有研究所不再需要自己一把屎一把尿,事必躬亲的拉扯后的失落,沉默许久,终于释然,这是好事,米欢的心绪变成了欣慰,通透的笑了。
看到米欢的笑,王嘉怡和老王也放心的笑了。
王嘉怡,“欢哥,这样挺好,我知道,你累了,需要修养,欢哥放心,我会带好研究所。”
米欢点头,“怡妹,我相信,来,把酒满上,咱们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酒宴的气氛达到高潮。
喝酒喝到微醺再过那么一些最好,整个人的神志处于兴奋状态,而身体又处于一种微微的麻木状态,精神与肉体的禁锢松动,让精神释放,从而获得一种舒展的自由,整个身体也摆脱精神的束缚,得到松绑的松弛,但这时,并没有失控,精神和肉体的感知还属于自己,微麻却似乎让感官更加灵敏,米欢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大诗人李白很多名诗是在酒后作出了,这感觉,太适合灵感的酝酿和迸发了。
而这个时候,品尝菜品,也会让亢奋的味蕾更加敏感,给人带来无以轮比的愉悦,不知不觉,就吃得更多。
吃得多了,就想喝酒,于是,美酒给人带来新一轮高潮。
所以,最底层的吃喝,能给人带来从最底层向上升腾,让人精神升华最高点,最彻底、透彻的快乐,这其中美妙,让人沉迷。
三人沉迷其中,放下其它,嗨到飞起,一直吃到日沉月升,聊到天南海北,原来,酒肉朋友虽然也被称为狐朋狗友,但却经久不衰,还是有其存在的道理的。但想得到极致的快乐,还有一个重要环节,那就是聊,聊得嗨了,才会让快乐进一步升华,从肉身快乐,精神放松,升华到肉身羽化,精神高潮,快乐似神仙,显然,这三个酒肉朋友,升华了,以至于,吃到月亮升起,还没有结束的迹象,已经酒足饭饱,不再动筷子,不再喝酒,就是动嘴皮子,两个男的除了说,就是抽烟,王嘉怡话也多了,除了说,就是喝茶。
老王更多是讲他顿悟的理论,让米欢和王嘉怡即便不看他的书,也理解了其中精华,米欢更多是在一边理解,一边将这些理论,联系纳入荒族科技体系中,本就是一体,纳入也是顺畅,到了晚上,已经理顺得差不多,所以,完成将老王的书纳入丛书,只剩动笔。
王嘉怡更多在思考如何将这些理论应用到现有以及即将开启的项目中,在老王和米欢的怂恿下,王嘉怡下定决心,效仿米欢,以米欢和老王的丛书为指导,收纳之前编写的应用类科技书籍,再编写些新的,形成一套更加庞大的荒族科技体系应用技术丛书,定下了个期限,三年内完成。
有了新的目标,小丫头也亢奋起来,借着酒醉,扬言自己要通过这套丛书的编写,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顿悟,一悟封神。
二人为志得意满的王嘉怡敬酒,预先庆祝王嘉怡的成功,于是,这场酒宴又热闹起来。
这一吃,吃到半夜,才终于散场,王嘉怡被扔回她的卧室,米欢扶墙回了自己家,老王这家伙最是耐酒,又抽了会儿烟才睡觉。
米欢回到家就不再装了,直接推开门就栽倒进家里,龙辰把米欢接住,安排到床上,米欢在倒下那一刻已经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天旋地转,好半天,世界才恢复平静,米欢揉着头,发觉昨天有个时间段,自己没有一点儿印象,必然是断片了,不由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断片那段时间,有没有做什么社死的事情。
然而,还是要出门,米欢还记得,做完自己承诺,今天要去找爷爷,让爷爷搞荒植种植培育方面的基础理论书,
有些心虚,蹑手蹑脚的开门,突然,米欢身子一震,发现旁边与自己几乎同步的王嘉怡,一样神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米欢无奈,“怡妹,你干啥呢?”
王嘉怡,“那个,呃,去所里。”
然后是,沉默,让人煎熬。
王嘉怡,“欢哥,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出格?”
米欢,“呃,还好吧,我,我是不是有些过分?”
王嘉怡,“这个么,还好。”
两人眼神闪烁,米欢,“酒醉后,不算数,不传播,不存在,好不好?”
王嘉怡点头,“恩,恩,就这样。”
米欢伸出手,两人拉钩,王嘉怡终于放下千斤重担,放心离开,但没走几步,又回头,一通操作,把自己的荒卫转给了米欢,看得米欢眼花缭乱。
王嘉怡,“欢哥,出门还是要有个荒卫呢。”
米欢,“那你呢?”
王嘉怡,“我所里还有。”
说罢,马尾辫一跳一跳的离开。
米欢揉揉脑袋,准备上荒卫,旁边王嘉怡家大门又开了,露出老王的笑脸,米欢不由得一个哆嗦,昨晚丧失的记忆似乎有些片段苏醒,让米欢觉得,好像可以串联出尴尬社死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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