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欢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是昨天喝得太多，身子乏了？或许吧，自己怎么会这么享受当一个受呵护的人的感觉，应该酒劲儿彻底过去后就会好吧。
划水的米欢正愉快的划水，爷爷将米欢拉入聊天。
爷爷，“小欢，你生日又错过了。”
米欢，“没有，我生日不是改到一月一号了么，还没到，所以，我还没有十一岁。”
老王，“不差那几天，十一就十一呗，小孩子，不是喜欢年龄长么。”
米欢白了老王一眼，给瞎子续杯。
爷爷，“小欢长大啦，拎水壶都不费劲儿了，以前，就比水壶高不多。”
米欢，“都这么多年了，我要是不长，就是怪物了。”
爷爷，“今天你来做菜，咋样？”
米欢，“好。”
老王，“这小子现在的厨艺不比老米头差，手艺这东西，也能遗传啊，我家小怡，做菜就不行，哎，随我。”
瞎子，“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哈哈，我今天沾沾光，尝尝族长的手艺。”
米欢起身，“你们等等啊，大概一个小时后开饭。”
说罢，走进厨房。
三位老人继续喝茶聊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米欢的菜准准的在一个小时的时候，上满桌，爷爷开了酒，拿出四个酒杯，米欢倒酒，酒宴开。
三人中最能吃的老王，在二老印象中才达到半饱时，吃饱了，让二老唏嘘，爷爷骂娘，瞎子摇头，老王感慨，“看来老子不用每年给你们烧纸了，没准你们得给我烧。”
爷爷，“滚蛋，孙子烧纸，不然，养孙子干啥，你特么的太操蛋了，搞本书搞成这个熊样。”
老王，“这是啥话，我特么顿悟了。”
爷爷，“顿悟就顿出一本书，还特么差点顿死，也没谁了，以后别顿了。”
老王，“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爷爷，“我就问你，你那书什么水准？是和小欢的书一个水准，还是高一个段位？”
老王认真思索起来。
爷爷，“哎，老王头，并列在一起，成为丛书，里面的每一本，水平当然是一个水准，相差不大，你一本书搞成这样，小欢那些本，是不是得顿死？以后，别特么玩这事儿。”
老王突然迷茫了，看向米欢，米欢头皮发麻，这几个喝了酒，说话这么狂放么！
米欢淡定，“我是借了神游多年的积累，还有神游时同事的积累，还有，书虽然多，其实也就几个方向，呃，不超过十个。”
老王，“米欢，你老实告诉我，我的算几个方向？”
米欢迟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在这些老人面前，自己的演技不能成事，“一个。”
老王，“老米头，咋回事？我折腾半辈子，我顿悟了，就这？”
爷爷，“起点不一样，山长一倍和树长一倍，能一样么？老王头，你飘了，顿悟，算是逆天改命，最忌事成后飘，容易早夭，你想想，顿悟后，你是不是干挣命的事儿？我知道顿悟，但顿悟该搞成这副要死的样子？顿悟逆天改命，天多高远啊，不会管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你本身不该有如此高度，改了，相对与这个高度，你的命就薄了，薄命易折啊。说白了就是自己把自己折腾死，老王头，你特么的清醒清醒。”
瞎子点头，“老王头，你现在的状态不对，老米头话糙理不糙，别嘚瑟，把老命嘚瑟没了，没劲。”
老王呆愣，竟说不出话，好半天，“米欢，你已经理解我的理论，平心而论，和你的书相比，水平如何，是不是一个水平，别乱说。”
瞎子低沉的呢喃声响起，老王愣了一下，瞎子在施展真言祭，如此郑重其事，让老王头始料未及。
米欢，“可以算一个水平，还需完善。”
瞎子停止呢喃，面色不正常的潮红，一分钟后，恢复。
老王面色不好看起来，米欢想要说什么，爷爷制止，“米欢，在我允许之前，别说话，我们不是在害老王头，我们的交情，比你想象的深。”
老王头，“行了，米欢，你别说话。老米头，你说，我拼死扒活，就这？我真那么差劲？”
爷爷，“不是你差劲，是你选错了对比对象。”
老王头激动起来，“就算水平一样，但我是原创！”
爷爷，“不要以为，小欢的可以完全照搬，你们两个的路子一样，融合已有理论，移植到荒植这个根基上，没什么原创非原创之分。”
老王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眼神里没有了光，瞎子突然叫了句，“老王头！”
老王茫然看向瞎子，爷爷伸出手指头，点在老王眉心，不知为什么，老王闭上眼睛。
爷爷手指收回，并拢手掌，停在离老王额头一寸远，然后上提，老王跟着手掌站起，顺从爷爷的指引，再盘膝坐在院子空地上。
瞎子轻轻的对米欢说，“看着，别说，别动。”
爷爷喉咙中似有似无的哼唱响起，脚步极缓的围着老王起舞，伴随着哼唱声音变大，舞步也变快。
米欢感觉爷爷似乎把老王当成篝火，在围着篝火起舞，但无论是舞步，还是口中腔调，都透出满满的神秘庄重，让人心中升起一种敬畏。
爷爷的动作与声音在两分钟后平稳起来，不再变快，声音不再拔高，瞎子松了口气，“老王头这家伙，生命在消散，作死啊！”
米欢，“啥，啥意思？”
瞎子，“没啥，就字面意思。你爷爷在给他固魂，否则，老王头就快活了。”
米欢更是不解，“啊？”
瞎子，“快活，就字面意思，越来越快的活，就是刷刷刷！短暂又辉煌，然后挂了。”
米欢明白了，不由得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盯着爷爷看。
天高地厚，吟唱与舞的韵律相融，似乎形成了一股难言的，玄奥的律动，融入天地，一点儿都不突兀，仿佛在应和天地之歌，引出天地之歌绽放，让人心中眼中，只剩天地，天，更深远，地，更宽厚，米欢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肉身，只剩感觉，自己的感觉，在这天地中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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