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欢,“行,这方面你比我拎得清,我就不多问了,问多会暴露我不懂。”
孙骁,“老板要是想学,还不是手到擒来。”
米欢,“我没有精力样样通,咱们通力合作么。”
孙骁点头,“恩,老板,我会努力做好,关于找直言者加入基金会的事情,我去办好,让他们去找鸡酉。”
米欢点头,“行,工作组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孙骁点头,“好。”
两人抽完烟,孙骁离开。
米欢去了树店,猴申已经为工作组安排好工作场地,还为米欢准备了组长办公室,米欢入驻,开会,工作组明确目标,明确组内人员职责,工作组正式开始运转。
既然已经出屋,米欢顺便到基金会那边开了个会,正式宣布基金会子公司成立,然后又安排猴申以民生子公司经理的身份再开个会,正式宣布民生子公司成立,又是一通安排,等米欢回来,竟然已经天黑。
米欢感慨组织管理的确不是自己擅长,虽然搞得还行,但自己感到疲惫,与研究一天相比,累得多。
虽然疲惫,米欢还是打心底开心,树店子公司的安排算是完成,后续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自己插手了,还顺便完成了两个子公司的近期工作规划,以及研究所的工作安排,没有什么变故的话,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米欢只需电话定期了解一下工作进展就行了。
吃过晚饭,米欢发呆一阵就睡觉了,一方面是昨天喝多,仍然有些乏,另一方面是要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参加启动仪式,可是答应了王嘉怡,要认真对待呢。
上午八点,米欢在镜子前扬了扬下巴,又点点头,脸上面具已经不是墨镜口罩模式,而是改成了全脸面具,这种模式,让米欢戴着虽然没有感觉更酷,但更舒坦,或许,这就是个人爱好吧。
旁边的王嘉怡走上前,挽住米欢的手臂,冲着镜子甩出一个笑脸,“欢哥,你和我一样高了。”
米欢,“这是暂时的,毕竟咱是欢哥,你是怡妹,以后,哥更高。”
王嘉怡,“恩,咱们的欢哥长大了,是大小伙子啦,真帅!”
米欢,“确实,戴上面具更帅些。”
王嘉怡,“不戴也帅,我是欢哥的颜值粉。”
米欢,“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才华粉。”
王嘉怡晃了晃米欢的胳膊,“都是呢。”
米欢,“这还差不多,走,出发啦。”
二人走出客厅,进入院子中的荒卫,直奔研究所。
十点,南山下,新研究所会议大厅,下面已过百人,台上,讲桌上一个拳头大的按钮,是启动仪式的核心,按下它,荒总理大软件系统便会正式运行起来。
台上讲桌后面的一字连排桌后面坐了几人,正中是米欢和王嘉怡,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的王嘉怡自然是全场焦点,但黑色薪衣,白色面具的米欢同样吸引人眼球。
下面的人,有一些老研究者认识米欢,但因为米欢后来在研究所活跃度降低,在座的人,更多并不认识,或者只有米欢小时的印象。如今这个已有成年人身高,戴着面具,神秘健壮的形象,再加上族长的身份,给大家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结合米欢做出的成绩,当场俘获了一大片崇拜的眼神。
王嘉怡也看到了台下火热的目光,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自家的欢哥果然不光自己觉得帅,这显然是一种共识。
王嘉怡此时很悠闲,因为仪式主持不需要自己来做,政府新成立的电视台派出了一支小队,包括摄像师,也包括主持人。
电视台这个组织脱胎与参与春晚的那一帮人,春晚结束后并未解散,他们获得了政府公务员编制成立电视台,负责荒族新闻播报,实事采访,节目制作等,源源不断的输出视频节目,通过网络,在电视,荒灵平板等播放终端上播放,丰富了荒族人的精神生活,深受荒族族人的喜爱。
王嘉怡对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很满意,漂亮的女主持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轻松控场,手里拿的是荒灵变化的麦克风,扩音效果不错,这是研究所最近的成果,王嘉怡觉得,以荒灵为对象的变形技术已经登堂入室,变形时间已经进入十秒,并且可以变化的形状也越来越多,当然,变形可不是单单形状变化,比如这个麦克风变形,在变形后,是确实有扩音功能的。
王嘉怡又看向摄影师,他们手中是摄影机,由荒匠变形而成的专用摄影设备,也是研究所的新产品,荒匠变形虽然可以借用荒灵变形技术,但因为个头大,变形时间还是太长,所以,以荒匠为基础变形而来的产品,都是事先完成变形,变形后并不轻易改变,直到需要必须变形时,才进行下一次变形。
王嘉怡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对电视台的满意似乎掺杂了太多对研究所出品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使用的设备的满意,这让自己的满意变得不纯粹,其实,电视台工作人员真的挺棒的,很专业。
温婉大方的主持人熟练的推动仪式流程,到王嘉怡讲话了,这个对于怡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王嘉怡落落大方的完成一次三分钟的讲演,引起台下一片掌声。
然后是核心环节,按下按钮启动,米欢起身,和王嘉怡一起走到按钮旁边,主持人用语言将气氛烘托起来,让大家的心都激动起来。
米欢和王嘉怡的手叠在一起,按下按钮,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大家激动万分,但又都感到这激动,不纯粹,因为激动中还掺杂了一口狗粮,帅气的族长和美丽的天才所长刚才的动作好甜啊!
欢呼中,人们升起一种奇怪的年代感,曾经两个神童,如今已经长大,给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大家陷入回忆之余又不由得的发现,如今的生活与过去相比,也是换了天地,那曾经可怕的过去的日子,原来竟然也曾是自己的生活,不回想的话,似乎已经淡忘,似乎被定义为遥不可及的历史被束之高阁,落上厚厚的灰尘,厚得已成土,将其埋葬,不见清晰细节,或许再过几年,回想起来,已成深厚为大地,曾经过往,深埋地下,与土融合,渐化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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