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欢,“现在解放的人口已经是一百六十万了吧?”
爷爷愣了一会儿,“不错。”
米欢,“你的进攻方案已经考虑了引发兽潮,并做出预案了吧?”
爷爷点头,“不错。”
米欢,“我不能保证我的决定一定正确,但可以保证,一定是理性的,如果错了,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爷爷叹气,瞎子,“老米,其实你的内心也在迟疑,不然,以你的节奏,这场仗已经结束了,现在这样也好,终究要做出选择,小欢替咱们选择了。”
爷爷,“已经这样了,还说个屁,行了,不说了,我想静静。”
瞎子,“哎,都是倔脾气!”
爷爷,“走吧,去办公室。”
瞎子,“干啥?”
爷爷,“族长令只是一个命令,具体怎么执行,不得分解成可执行的一堆军令么,刚才族长令发布了,不会人心惶惶么?不需要马上发布他们能执行的具体军令消除大家的不安迷茫么?”
米欢局促不安起来,“爷爷,我捅了篓子?”
爷爷,“行啦,剩下的,我来搞,你是个二把刀,我是专业的,你行路一天,这就休息吧,不用等我,我弄再完回来。”
米欢,“我不累,可以帮些忙。”
爷爷,“不用,这事儿你不懂,我和瞎子能搞定,你再指手画脚,指不定就弄不完了。”
米欢,“那,那行吧。”
瞎子,“小欢你睡吧,你爷爷这是换个方式发火呢,没事儿,干些活,弄些军令,火气就消了。”
爷爷,“少特么拆台!”
瞎子,“行,我不说了,咱走吧。”
两位老人离开客厅,米欢有些不安的抽了支烟,重现了几遍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问题,终于去卧室睡了。
晨练归来,米欢洗过后给爷爷打电话,邀请爷爷回家吃早饭,爷爷的话语平静了许多,让米欢也准备瞎子的,便挂了电话。
米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少,开始全力以赴,一门心思的搞早餐。
当爷爷和瞎子回来时,看到满满登登一桌子菜,大吃一惊。
小子,“这特么是早饭?”
米欢笑脸相迎,“老爷子辛苦了,小的略备酒菜,不成敬意。”
爷爷板着脸,没说话,瞎子笑嘻嘻,拉着爷爷入座,“哎呦喂,闻着很香啊,老米,有你几分水准了。”
爷爷拿起放在面前倒满的酒盅喝光,旁边的米欢屁颠屁颠的倒满。
爷爷,“也就学个皮毛,假么假事的,忽悠一下不懂的人还行。”
瞎子夹了一筷头子放入嘴里,“还不错了,小孩子能搞到这水平,不错啦。”
爷爷也动了筷子,吃了一口,没有评价。
米欢,“爷爷,你大孙子做得咋样?”
爷爷,“现在知道你是孙子了?昨晚把我们当孙子训时的威风呢?”
米欢,“哎呀,这不是因为俺是孙子,还太小,不懂事犯浑,欠抽,爷爷,你得管管。”
爷爷一巴掌煽在米欢屁股上,米欢惨叫,爷爷,“少在这给我扯里格楞,挺大个子,碍眼,坐下好好吃饭。”
米欢点头哈腰,坐到椅子上,敞开腮帮子胡吃海喝起来。
瞎子,“比俺家孙子上食能吃,以后肯定敦实。”
爷爷,“特么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慢点儿,没人和你抢。”
米欢乖巧无比,立刻改为文雅模式,细嚼慢咽起来。
吃完饭,大白收拾,三人习惯性来支饭后烟。
稍微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就会有些尴尬,米欢明白,结出的芥蒂,即便双方都在试图修复,但没有消失,不由得心中难过。
米欢,“对不起,作为后方后勤,我们不能支撑你们自由的按照战略意图行事,导致如今的强暴干涉,我们会努力提升,让以后不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爷爷叹了口气,“行了,别说了,理性分析,那个,你是对的。”
米欢,“是我耍嘴皮子,强词夺理了,战略战术,我是小白,比不上你们的一根毛,我其实就是搞破坏,以此达到让解放人口别再增加的目的,对不起。”
爷爷又是叹气,“身处不同位置,在意的就会不同,观念也会不同。”
米欢,“身为族长,我应该把大家的不同观念引向共同志向,进而做到和而不同,但可同志。”
爷爷,“你的志向不是当族长,所以,没必要在意这个,那是一个真正族长的目标。”
米欢,“不错,我的志向不是当族长,但我又成了族长,有些事情,是要做的。”
爷爷,“你可以当吉祥物,以前不是这样么,我以为你已经做出这样的选择。”
米欢,“如果不是不得不,我更愿意一次都不下族长令,如果可以不做族长,我更愿意做个家门庇护下的二世祖,但你也知道薪火气运灵宝与我相连,在这种情况下,族长一定得是我,也因为这份相连,我有责任来当这个族长,我会尽力不要粗暴干预,降低存在感,爷爷,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会极其少,甚至没有,我们在尽全力扩产,时间推移,能够养活的人数会暴增。”
爷爷,“暴增?是怎个爆法?”
米欢,“再努力些,明年十月,可以五百万人,后年十月,可以一千万人,再过一年,两千万人,北荒又有多少人,给我们三四年时间,都可以全部养活。”
爷爷,“可是,会有很多人撑不了那么久,每天都在有人死去。”
米欢,“那我只能说抱歉,以咱们荒族的实力,无能为力。”
爷爷,“我们有刀兵,怎能昧着良心说无能为力?”
米欢,“爷爷,我不明白,你在着急什么?”
爷爷愣了愣,“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了么?”
米欢,“那些理由,是表象,必然有更深层的不安和担忧让你产生那些表面上的理由,爷爷,你在担忧什么?或者,什么在让你担忧焦虑?”
爷爷愣住,陷入深思。
好半天,爷爷,“好吧,我应该的确有担忧。”
米欢,“什么?”
爷爷,“我不能完全确定,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只是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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