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哪里干过这种事！”
老太婆，“那不是因为我压制么，行了，别歌颂我制止天破的功德了，说说眼前的事儿。”
老头子无奈摇头，“老太婆，小欢灵根燃尽了，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替代燃烧的灵根来维持小欢的身体。”
老太婆，“你总是不够乐观，没有现成的路，就不走了？可以搞出一条路，继续走。”
老头子不由得回想这么多年来，老太婆搞事情的样子，忍不住颤抖一下，但还是稳住心神，问道，“你想怎么搞？”
老太婆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气运灵宝！”
老头子不解，“什么意思，咱们没有气运灵宝啊，也没听说气运灵宝能解决小欢的问题啊。”
老太婆笑了，“如果让小欢肉身成为气运灵宝的载体呢？”
老头子愣住，这太匪夷所思了。
老太婆，“我推测，这样的话，小欢肉身可以得到一定程度上气运灵宝不朽的特性，撑上个一二十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老头子听得更晕了，“老太婆，这怎么可能？”
老太婆兴奋起来，“我估摸有可能，虽然，气运灵宝形成千难万难，需要极品的材料，很多年的气运积累，以及高级的祭祀，无论哪一样，咱们都做不到，但，我们可以尝试替代方案。”
老头子，“怎么替代？”
老太婆，“极品材料蕴含大量的灵，我们可以用活物替代，活物必然有灵。”
老头子摇头，“活物无法成为材料，这是无法改变的铁律，祭祀过程中会杀死灵魂，活物就死了，也就没有灵了。”
老太婆，“小欢本来就没有灵魂啊。”
老头子，“小欢没有灵魂，也就没有灵。”
老太婆，“不尽然，而且我们还有英灵之树，我可以依托小欢，将英灵之树勾连在一起，加在一起蕴含的灵，可以媲美极品材料了。”
老头子一阵眩晕，老太婆的思路太野了！想了想，期期艾艾问，“那气运积累呢？”
老太婆叹气，“英灵不灭，既然英灵可以将荒植化为英灵之树，他们都满怀强烈的意志，我可以利用这意志，承载大量族谱，将族谱融入小欢和英灵之树体系里，族谱是家族气运凝聚的族宝，算是气运。”
老头子不由得张大嘴巴，这也行？
老太婆继续说道，“至于高级祭祀，其实是沟通上天，让天上神灵赐予神灵之形，以之为依托，凝聚出气运之灵，我无法沟通到，但可以以小欢肉身为形，替代神灵赐予的神形，我需要做的只是通过祭祀启动凝聚就好。”
老头子又一次瞠目结舌，这么一个高大上的事情，可以魔改成这副样子么？
老太婆两眼亮晶晶，“身为一个祭巫，当然以凝聚气运灵宝为最高理想，我要是能在死前搞成这件事，可以含笑九泉！”
老头子满脑子都是老太婆的设想，感觉脑袋被震得嗡嗡响，竟然忘记了抽烟。
屋子里陷入沉默，许久老太婆幽幽说道，“如果能成，可以构建出一个初级的气运灵宝，凝聚咱们镇气运，加持英灵之树，护住咱们镇，不然，也要不了太久，咱们镇也就被荒植吞没了，英灵之树虽猛，但毕竟数量有限。”
说罢，老太婆拿出烟袋锅点燃，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老头子呆愣着，仿佛在消化老太婆的话，直到老太婆抽完，拿烟袋锅敲了一下他的手，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手中的烟马上要烧到自己的手指了。
老头子羞赧，结结巴巴，“老太婆，我，我”
老太婆笑了，“明天你去组织镇上的人，把准备工作搞好，这事儿你擅长。”
老头子尴尬笑道，“行，人力应该够，至于族谱，咱们镇老家伙多，族谱也多，我会说服他们。”
老太婆点头，“这倒是，咱们镇就是老兵埋骨化英灵之树的地方，这也是我产生这个灵感的原因。老头子，怎么样，我这次要搞的事情帅不帅？”
老头子苦涩的点头，“帅！”
老太婆高兴起来，“这会儿我不困了，咱们喝酒吧。”
老头子点头，“好，你等会儿，我去弄个小菜。”
说罢，老头子起身下炕，推开屋门，到隔壁厨房生火去了。
老太婆又弄了一锅子烟，吧嗒吧嗒的抽。
三月后，已是晚夏，燥热已经离去，天空蓝得深远，仰望天空，如同俯视万米深海，透彻的蓝让人在深邃中感到不安，不能久望。
南山不是巍峨的石山，而是坡度舒缓的土山，形状像有些扁的馒头，山顶平坦，奇特的是，平坦的山顶中部，有一个湖，叫作黑水泡，没有河水注入，水位却从不降低。
这里有水，土壤肥厚，却没有农田，因为这里被大家选做坟地，老人们在感觉自己大去之期不远时，会上南山，选喜欢的位置，死后，便可在那里长眠。如今，山上已经有很多鼓起的坟包。
黑水泡南岸，是一座圆形黑石砌成的圆形祭坛，有九层，很大，第九层有足球场大小，空空荡荡，正中是一个方形石台，九米高，石头台阶盘旋而上，通往石台最高处，看起来像一条盘龙。
石台顶部并不大，是个正方形，边长九米。石台就是南山的最高点，在这里，可以看到山下很远的地方。
站在石台上，向北可以看到残老镇，向南是一片广袤的树林，多是松柏，西边是牛犊子山，北边是黄皮子山，残老镇便被三山环抱，唯有东边，是平地，却被郁郁葱葱的树林覆盖，一眼看不到边，还与南山南边的树林连成一片，让人感觉树林如海，要占满整个世界，除了天，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漆黑的牛犊子山和黄皮子山以及它们所属的大爷岭余脉形成的黑色屏障，天地形成了蓝绿黑的争锋。
大爷岭很长很长，是南北走向的山脉，牛犊子山和黄皮子山，是大爷岭向东伸出的其中一条余脉的尽头，沿着牛犊子山要向西走很远很远，才能到大爷岭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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