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
小雨走了。
真的走了。
但它最后说的话，他记住了。
“好好活着。保护它们，保护小月，保护自己。”
他坐起来。
身体还有点虚，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那些规则还在。
大大小小，明明暗暗。
飘在空中，守着他。
看到他醒了，它们都亮了亮。
像在说：“早安。”
陆心笑了。
那个笑容，像春天的阳光。
“早安。”
小月第一个冲进来。
“心哥哥！你醒了！”
她扑过来，抱住他。
陆心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小月，轻点——”
“我不！”小月抱着他不放，“我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
陆心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了。”
小月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
“真的没事了？”
“真的。”
小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好吧。”
陆沉也进来了。
他看着陆心。
“感觉怎么样？”
陆心想了一会儿。
“还好。”他说，“就是梦到了小雨。”
陆沉愣了一下。
“小雨？”
“嗯。”陆心点头，“它来和我告别。”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它说什么？”
陆心想了想。
“它说，让我好好活着。保护它们，保护小月，保护自己。”
他看着陆沉。
“哥，我会的。”
那天下午，陆心走出了店门。
那些规则还在。
看到他出来，它们围了过来。
大大小小，明明暗暗。
像一群孩子，等着他说话。
陆心看着它们。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我没事。”他说，“让你们担心了。”
那些规则亮了亮。
像在说：“那就好。”
陆心笑了。
“小雨走了。”他说，“但它最后说的话，我记住了。”
他顿了顿。
“以后，我们更要团结。更要保护彼此。更要——”
他看着它们。
“好好活着。”
那些规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们同时亮了。
很亮很亮。
亮得像白天。
亮得像一万颗星星同时发光。
陆心站在那光里。
笑了。
远处，陆沉看着这一幕。
心里很暖。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心”的时候。
那时候，它只是一个不安分的光点。
渴望出来，渴望感受，渴望活着。
现在，它站在无数规则中间。
经历了生死，经历了离别，经历了恐惧。
但它没有变冷。
反而更暖了。
因为有小雨。
有小月。
有他。
有它们。
有爱。
那天晚上，又是月圆之夜。
那些规则又聚在公园里。
比上次更多。
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
陆心站在圈中央。
他看着它们。
它们也看着他。
“小雨不在了。”他说，“但它会一直在我们心里。”
那些规则亮了亮。
像在说：“是的。”
“以后，还会有人想伤害我们。”他继续说，“但我们不怕。”
他伸出手。
“因为我们在。”
那些规则也亮起来。
一个一个，飘过来。
落在他的手心，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身边。
围成一个圈。
比任何时候都紧的圈。
远处，陆沉看着这一幕。
小月在他旁边。
“哥，心哥哥会一直这样吗？”
陆沉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怎么样——”
他看着那些光。
“我们都在。”
小月点了点头。
“嗯。”
月亮很亮。
风很轻。
那些规则的光，照亮了整个公园。
照亮了陆心的脸。
照亮了这个世界。
小雨不在了。
但它的光，还在。
在每一个规则心里。
在陆心心里。
也在——他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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