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存在，是一个秘密。
陆沉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
不是因为不信任。
是因为担心。
源太强大了。
它是所有规则的源头。
如果被那些反对者知道——
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它。
所以源平时都待在店里，很少出门。
偶尔出去，也是晚上，跟着陆心。
在月光下，看看那些规则。
看看它的孩子们。
但秘密，总是守不住的。
那天晚上，源和陆心在公园里。
那些规则围着它们，亮着。
像往常一样。
源站在圈中央，看着那些光点。
心里很暖。
突然，它感觉到了什么。
抬起头。
远处，有一个人。
站在树下，拿着手机。
在拍。
源的心里一紧。
“有人。”
陆心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人已经跑了。
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新闻出来了。
【独家：规则觉醒的源头被发现！神秘男孩现身公园】
配图是源的照片。
虽然模糊，但能看清脸。
那张和陆心一模一样的脸。
陆沉看着新闻，脸色很沉。
“有人认出你了吗？”
源摇头。
“不知道。但——”
它顿了顿。
“很快就会。”
果然，当天下午，电话响了。
是何明。
那个曾经想用规则消除器的人。
“陆沉，我看到新闻了。”
陆沉没有说话。
“你放心，我不是来对付它的。”何明说，“我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什么？”
“有人盯上它了。”何明的声音很低，“比我们更狠的人。他们不会像我一样，被一个小孩子打动。”
他顿了顿。
“他们会直接动手。”
陆沉沉默了。
他知道何明说的是真的。
那些反对者，不会像何明一样，因为看到源就心软。
他们会把源当成最大的威胁。
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它。
“他们在哪？”
“不知道。”何明说，“但他们已经在行动了。我听到一些消息，他们在准备一个大的——”
他停了一下。
“比上次那个盒子，更大。”
电话挂了。
陆沉看着源。
源也看着他。
“怕吗？”陆沉问。
源想了想。
“有一点。”它说，“但不怕死。”
“为什么？”
“因为我有孩子了。”源说，“它们会记得我。”
陆沉沉默了。
他想起小雨死的时候。
那个小小的规则，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会被记得。”
现在，源也一样。
那天晚上，所有规则都来了。
不是聚会。
是保护。
它们围在店外面，一圈一圈。
大的在外面，小的在里面。
像一道墙。
源站在门口，看着它们。
“你们不用这样。”
那些规则亮了一下。
像在说：“要。”
源的眼泪掉下来。
它从来不知道，被保护的感觉，这么暖。
第三天晚上，那些人来了。
不是一两个。
是几十个。
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拿着武器。
不是普通的武器。
是那种能消除规则的仪器。
比之前的大，比之前的亮。
他们包围了小店。
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陆沉站在它旁边。
零号、老周、江澈，也都出来了。
那些规则，围成一圈。
亮着。
很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