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攻击，源可以不在意。
官方的施压，源可以不理。
暗中的威胁，源可以不怕。
但有一天，源发现，那些攻击开始转向了另一个人。
陆沉。
帖子开始出现：
“陆沉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源只是傀儡，陆沉才是操纵者！”
“除掉陆沉，规则就会消失！”
源看着那些帖子，脸色变了。
“他们想对付你。”它说。
陆沉看着它。
“我知道。”
“你怕吗？”
陆沉想了想。
“不怕。”他说，“怕也没用。”
但源怕。
它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它不怕自己消失。
它怕陆沉消失。
因为陆沉是第一个让它知道“温暖”的人。
是第一个让它知道“在乎”的人。
是第一个让它知道“家人”的人。
如果陆沉不在了——
源不敢想。
那天晚上，源找到陆心。
“心，我需要你帮我。”
陆心看着它。
“帮什么？”
“保护哥。”源说，“那些人要对付他。我一个人，可能不够。”
陆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陆沉身边多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白天，源和陆心轮流跟着他。
晚上，它们守在他房间外面。
陆沉发现了。
“你们不用这样。”
源摇头。
“要用。”
陆沉看着它们。
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同样的认真。
他心里很暖。
但也很担心。
“如果你们出事呢？”
源想了想。
“那也值。”它说，“因为你比我们重要。”
陆沉愣住了。
“我比你们重要？”
源点头。
“嗯。你是第一个给我们心的人。没有你，就没有我们。”
陆心在旁边补充。
“你是我们的哥哥。”
源说。
“你是我们的父亲。”
陆沉沉默了。
他看着它们。
那两张小小的脸，那两双亮亮的眼睛。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你们也是我的家人。”他说。
那天晚上，源和陆心还是守在门口。
陆沉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心”的时候。
那个不安分的光点，想出来看看。
他让它出来了。
它变成了陆心。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源的时候。
那个不耐烦的规则，想出来活着。
他让它出来了。
它变成了源。
现在，它们守在门口，保护他。
就像他曾经保护它们一样。
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第二天，危险来了。
不是网上的攻击，不是官方的施压。
是真的危险。
陆沉去超市的路上，一辆车突然冲出来。
不是失控，是故意的。
直直地朝他撞过来。
源和陆心同时冲出去。
它们用规则，让那辆车停住了。
但司机跳下来，手里拿着刀。
冲向陆沉。
源挡在陆沉前面。
那刀刺过来——
刺进了源的身体。
很浅，因为它用规则挡住了大部分。
但还是刺进去了。
源的脸色变了。
它低下头，看着那把刀。
刀上，有那种仪器的光。
能消除规则的光。
“源！”陆沉抱住它。
源的身体，开始变淡。
就像小雨消失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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