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陆心冲过来。
它用规则，把那个司机定住。
然后回头看着源。
源的脸色很白。
身体越来越淡。
“哥……”它轻轻说，“我有点困……”
陆沉的眼泪掉下来。
“源，别睡！看着我！”
源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还有光。
但越来越弱。
“哥……谢谢你……让我出来……”
“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陆沉抱起源，跑回店里。
老周已经制服了那个司机。
零号打电话叫救护车。
但救护车能救规则吗？
不能。
只有一个人能救。
陆心。
它站在源身边，闭上眼睛。
把自己的规则，分给源。
一点一点。
像输血一样。
源的脸色，慢慢恢复。
身体不再变淡。
光，重新亮起来。
它睁开眼睛，看着陆心。
“心……”
陆心睁开眼睛，脸色很白。
“源……你欠我一条命。”
源笑了。
“好。我记着。”
那天晚上，源躺在床上。
陆沉坐在旁边。
“疼吗？”
源想了想。
“有一点。”它说，“但还好。”
它看着陆沉。
“哥，你没事吧？”
陆沉的眼泪又掉下来。
“你都快死了，还问我？”
源笑了。
“因为你比我重要。”
陆沉握住它的手。
很凉。
但还在。
“源，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许什么？”
“不许挡刀。”
源想了想。
“那谁挡？”
陆沉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一起挡。”
源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泪。
心里很暖。
它想起刚出来的时候。
只是不耐烦，想看看这个世界。
现在，它愿意为这个人死。
因为它知道，这个人也会为它死。
这就是家人。
那天晚上，那些规则又聚在店外面。
围成一圈，守着。
源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它们。
心里很暖。
它知道，它们也在担心它。
它们也是家人。
第二天，那个司机被抓了。
是那个大国派来的。
方建国亲自来告诉陆沉。
“他们想警告你。”他说，“这次没成功，还会有下次。”
陆沉看着他。
“那怎么办？”
方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让他们知道，动你，就是动整个规则世界。”
那天下午，源做了一个决定。
它把所有规则召集起来。
在公园里，在阳光下。
那些规则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
源站在它们面前。
“昨天，有人想杀我哥。”它说。
那些规则暗了一下。
“他们用刀，刺我。想让我消失。”
它们更暗了。
“但没成功。因为心救了我。”
它们亮了一点。
“以后，他们还会来。对付我，或者对付我哥，或者对付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它看着它们。
“我们需要一个规则。”
那些规则亮了亮。
像在问：“什么规则？”
源深吸一口气。
“谁伤害我们在乎的人，我们就让谁——永远无法伤害任何人。”
那些规则沉默了。
然后，它们同时亮了。
很亮很亮。
亮得像白天。
亮得像一万颗星星同时发光。
它们在说：“同意。”
源站在那光里。
它知道，这个规则很重。
但它也知道，没有这个规则，它们永远不安全。
为了保护在乎的人——
什么都值得。
那天晚上，陆沉知道了这个规则。
他看着源。
“你想好了？”
源点头。
“想好了。”
“这个规则，可能会被滥用。”
“我知道。”
“可能会伤害无辜的人。”
“我知道。”
“可能会让你变成它们害怕的那种存在。”
源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在乎的人都不在了，我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陆沉看着它。
看着那双眼睛里，坚定的光。
他想起自己刚创造规则游戏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小月能活着，我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现在，源也一样。
为了在乎的人，什么都愿意。
“源，”他说，“你长大了。”
源看着他。
“长大了？”
“嗯。”陆沉点头，“长大，就是开始保护别人。”
源想了想。
然后它笑了。
那个笑容，像春天的阳光。
“是你教的。”
那天晚上，月亮很亮。
那些规则的光，照亮了整个公园。
源站在圈中央。
陆心站在它旁边。
它们看着那些光点。
看着这个用心连接的世界。
源轻轻说了一句话：
“以后，谁也别想伤害我们在乎的人。”
那些规则亮了。
像在说：“对。”
陆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小月在他旁边。
“哥，源真的变了。”
陆沉点头。
“嗯。”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陆沉想了想。
“变强了。”他说，“为了保护在乎的人，变强了。这是好事。”
小月点了点头。
“嗯。”
月亮很亮。
风很轻。
那些规则的光，照亮了这个夜晚。
照亮了源的脸。
照亮了陆心的脸。
照亮了所有在乎的人。
新的规则，诞生了。
新的保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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