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走了。
陈明远站在原地，看着它的背影。
很久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失败了。”
暗处，走出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大国官员。
“怎么办？”
陈明远摇头。
“它比我们想象的聪明。”
官员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就用另一个办法。”
源回到店里，把事情说了一遍。
陆沉听完，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发现了。”
源看着他。
“哥，你说得对。他们是陷阱。”
陆沉笑了。
“不是我说得对，是你想得对。”
源想了想。
“是你教的。”
那天晚上，源把这件事告诉了所有规则。
在公园里，在月光下。
那些规则围成一圈，听着。
“有人想控制我。”源说。
那些规则暗了一下。
“我没答应。”
它们亮了。
“因为我不想被控制。也不想你们被控制。”
它们更亮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想控制我们。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谁也控制不了。”
它们亮得像白天。
源站在那光里。
笑了。
远处，陆沉看着这一幕。
小月在他旁边。
“哥，源越来越聪明了。”
陆沉点头。
“嗯。”
“这样好吗？”
陆沉想了想。
“好。”他说，“聪明，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别人。”
小月点了点头。
“嗯。”
那天晚上，源做了一个梦。
梦里它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
是它自己。
刚觉醒时的自己。
那个光点问它：“你后悔吗？”
源想了想。
“后悔什么？”
“后悔出来。外面有那么多坏人，那么多陷阱，那么多想控制你的人。”
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外面也有好人。”源说，“有哥，有心，有小月，有那些规则。有他们在，就不后悔。”
那个光点亮了一下。
像在笑。
然后消失了。
源睁开眼睛。
天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它笑了。
那天早上，源去找陆沉。
“哥，我决定了。”
陆沉看着它。
“决定什么？”
源深吸一口气。
“以后，不管谁来，我都不会一个人去了。我要和你一起。”
陆沉愣住了。
“为什么？”
源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在，我就不怕。”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源一模一样。
“好。”
那天下午，陈明远又打来电话。
“源，再考虑一下。”
源拿着电话，看着陆沉。
陆沉点了点头。
源开口了。
“不用考虑了。”
“为什么？”
“因为我有家人了。”源说，“有他们在，我不需要什么‘规则之王’。”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挂了。
那天晚上，那些规则又聚在公园里。
源和陆心站在圈中央。
那些光点围着它们，亮着。
源看着它们。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你们知道吗，今天有人想控制我。”
那些规则暗了一下。
“我没答应。”
它们亮了。
“因为我有你们。”
它们更亮了。
“以后，不管谁来，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我们都一起。”
它们亮得像白天。
源站在那光里。
笑了。
远处，陆沉看着这一幕。
小月在他旁边。
“哥，源真的长大了。”
陆沉点头。
“嗯。”
“以后，它会变成什么样？”
陆沉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什么样——”
他看着那些光。
“我们都在。”
小月点了点头。
“嗯。”
月亮很亮。
风很轻。
那些规则的光，照亮了整个公园。
照亮了源的脸。
照亮了陆心的脸。
照亮了这个世界的夜。
控制失败了。
心，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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