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内容标错了,发布后也改不过来,无语中……
城西的废弃工业区,曾是江城最热闹的纺织厂,如今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我和王胖子赶到时,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几个警察面色苍白地站在警戒线外,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地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的轮廓扭曲不堪,显然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形状。
“林砚,这地方……阴气真重。”王胖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声音压得很低,“比咱们戏楼后院还瘆得慌。”
我点了点头,目光越过警戒线,死死盯着工厂深处。
根据爷爷日记里的记载,五影之首的“骨影”,乃是苏伶当年被烧死后,遗落在乱葬岗的尸骨吸收了百年怨气所化。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却能操控尸骨,是五影中最凶残的一个。
“走,进去看看。”我压低鸭舌帽,带着王胖子绕到了工厂后门。
后门的铁锁已经被锈蚀得不成样子,我用刻刀轻轻一撬便开了。刚踏入工厂大门,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呕——”王胖子差点吐出来,“这什么味儿?死老鼠?”
我捂住口鼻,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柱。
“不是死老鼠,是尸油。”
手电光扫过地面,我脸色一变。
地面上,竟然画着一个巨大的戏台图案。戏台四周,散落着无数碎骨。有人骨,也有动物的骨头,它们被一种诡异的力量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具具半人高的骷髅傀儡。
“咔嚓、咔嚓……”
细微的骨骼碰撞声在寂静的厂房里回荡。
“林砚,你看那!”王胖子突然指着戏台中央。
只见戏台正中央,竖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顶端,挂着一颗人头。
那人头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正是白天还在新闻里看到的失踪工人之一。
而在旗杆下,一具由碎骨拼凑成的“人形”正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骨头,正在地面上写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那具骨人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地面上,用尸油画出的字迹逐渐清晰:
“戏……未……终……”
“戏未终?”我眉头紧锁。
这骨影,难道还有意识?
就在这时,那具骨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它那由碎骨拼凑成的头颅,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向我们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王胖子怪叫一声。
“跑!”
我一把拉住王胖子,转身就跑。
“轰隆隆——”
身后的骨骼傀儡们动了。它们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像是一群丧尸般,疯狂地向我们扑来。
“林砚!这玩意儿追上来了!”王胖子吓得腿都软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头皮发麻。那群骨骼傀儡的速度极快,而且它们的身体是由碎骨组成的,就算被撞散了,也能瞬间重组。
“胖子,去锅炉房!那是全厂阳气最重的地方!”我大喊。
我们拼了命地冲向厂房角落的锅炉房。身后,骨骼傀儡的爪子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后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推开了锅炉房的大门。
“砰!”
大门关闭的瞬间,无数骨骼撞击门板的声音响起。
我和王胖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锅炉房里堆满了废弃的煤炭和工具,角落里还有一尊已经锈迹斑斑的土地公公神像。
“林砚,这……这怎么出去啊?”王胖子看着紧闭的大门,哭丧着脸,“咱们这是自投罗网啊!”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变得冷静。
“不,我们没跑错。”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阴戏谱》,书页在黑暗中微微发烫。
“骨影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说明这里就是‘骨影’的藏身之处。而且……”
我站起身,走到那尊土地公公神像前。
神像的底座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洞口周围,布满了抓挠的痕迹。
“而且,这里曾经埋过东西。”
我用刻刀撬开神像底座的石板。
石板下,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泛着惨白光泽的骨头。
那骨头形状奇特,像是某种动物的肩胛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这是……”王胖子凑过来看,“鸡骨头?”
“不是鸡骨头。”我深吸一口气,“这是‘戏骨’。”
爷爷的日记里提过,旧时戏班为了镇压台柱,会用特殊的手段将厉鬼的魂魄封印在动物的骨头里,称之为“戏骨”。这块骨头,就是五影之首——骨影的核心!
“找到了。”我握紧那块戏骨,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剧烈怨气,“只要毁了它,骨影就散了。”
“轰!”
就在这时,锅炉房的大门猛地被撞开。
那具由碎骨拼凑成的骨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根长长的骨头,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它的目标,正是我手中的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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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旧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