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乱世,烽烟四起,民间多有怪病流窜,民不聊生。
江湖之中,有一人名唤武松江,一身武艺,只为寻遍天下,找出那最强的男子,亲手一战。而他此行,更藏着一桩执念——为恩师报仇雪恨。
激战之中,武松江喉间涌上腥甜,不住咳嗽。
他强提真气,不过三招,便将围上来的数人尽数击倒。
周遭村民看得心惊,纷纷低呼:“真厉害……好强的身手!”
便在此时,一名士兵悍不畏死,提刀悍然冲来,刀锋直劈无辜村民。
武松江眼疾手快,纵身拦上,要在这场乱战中斩尽乱兵,护得百姓周全。
可对方人多势众,刀锋乱舞,他终究避之不及,身上接连挨了四刀,血溅当场。
一旁静立的尼姑眉峰微蹙,轻声叹道:“你这般厮杀,究竟是为何?这般争斗,毫无意义。”
村民连忙向尼姑解释:“师太有所不知,这位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松江,他此行,不过是为了寻找天下最强的男人罢了。”
尼姑目光落在武松江身上,声音平静却锐利:“你一路往前,难道就只看得见死路一条吗?”
武松江捂着伤口,咳出血沫,脸色惨白。
尼姑见状,急道:“快去找大夫疗伤!”
武松江缓缓摇头,气息微弱,却语气决然:“不必了……我本就没打算,活多久。”
阳光村的村民望着武松江离去的方向,低声议论起来:
“那位江湖人,他要找的可是真正顶尖的强者。那家伙,是最令人敬畏、也最让人恐惧的存在,住在离这儿很远的深山之上。”
有人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你们说的,可是那位号称最强的右惊?四十年前,他杀人如麻,威名震彻四方,到现在都没人敢轻易提他的名字。”
入夜,破茅屋里。
武松江握着一支烛火,正欲坐下歇息,暗处忽然寒气骤起。
一人持着一柄妖异长刀现身,刀身萦绕着森然妖气,正是刀妖霍沃魔兽。
持刀者正是右惊,他声音冷冽:“我的刀,正渴望你的血。”
武松江眼神一凝:“你是右惊?”
右惊狞笑:“还记得我的名字,算你有点见识。”
话音未落,刀光已破空斩来。
“我的刀,正渴望你的血。”
刀锋交错一瞬,右惊眼中闪过讶异:“好惊人的刀法!”
武松江不闪不避,全然不设防,只以猛攻对杀。
拔刀、劈斩、突刺,三招连环,直逼对方下盘,一刀斩向其腿脚。
右惊踉跄倒地,武松江旋即近身,拳脚齐出,趁其兵器脱手,空拳重创,紧接着一刀直刺,了结了对方。
右惊弥留之际,艰难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武松江。”
他话音刚落,便咳着血,身子摇摇欲坠。
此刻,那柄名为霍沃魔兽的刀妖忽然发出嗡鸣,妖影浮现:“你的命,是本大爷救的。你若想活下去,便与我契约——帮你寻遍天下最强之人,与之决斗,你不是渴望与顶尖剑术、顶尖高手一战吗?”
武松江喘着气:“你想要什么?”
刀妖霍沃魔兽冷声道:“我只要这把刀,能饮到鲜血,仅此而已。只要你不断挥刀厮杀,我便能保你活下去。”
武松江握紧了这柄染血的妖刀,下一瞬,周身空间扭曲,竟被刀妖带着,穿越到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22世纪现代都市。
深夜,武松江在冰冷的街道上醒来。
头顶是呼啸而过的飞机,身边是车流不息、灯光刺眼,满眼都是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
霍沃魔兽刀妖的声音在刀身里响起:“你醒了呀,武松江。”
武松江握紧妖刀,眉头紧锁:“你这家伙,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霍沃魔兽冷笑道:“这里不是你以前的乱世,是另一个世界。我只是在修复你身上积攒千年的旧伤,这过程,要花上几百年而已。”
他茫然走在街道上,路人纷纷侧目。
一对男女路过,打量着他的古装与长刀,笑着嘀咕:“这身打扮,是在拍戏吧?”
武松江从未见过手机,只当是诡异法器,手腕一动,刀光一闪,直接将那部手机劈得粉碎。
霍沃魔兽立刻挑唆:“砍了他们。”
刀身妖气涌动,速度快得惊人。
它不满地低吼:“为什么不杀他们?我不是给你力量了吗?”
武松江收刀而立,眼神冷硬,不为所动:
“我的对手从来不是平民。我来这里,只为找到这个时代最强的男人。”
李凉零手持双清麒麟剑,将双剑高高举过头顶,剑尖划破夜空,在空中挥出两道重叠的金色圆环。
“青银麒麟阵,召唤!”
五字落下,召唤阵本源之地瞬间迸发万丈光芒,强光照亮四方。青银麒麟龙威战甲逐渐凝聚,甲片纷飞,最后一枚龙鳞头盔从天而降,稳稳扣在李凉零头上,整套青银麒麟龙威战甲彻底覆满全身。
他手中的双清麒麟剑随之幻化,化作一对双偃麒麟剑。
李凉零身披全套青银麒麟龙威战甲,手持双偃麒麟剑,沉声一喝:“来!”
周身战意激荡,身形骤动,上斩下劈,招招狠厉,直欲将眼前之敌尽数灭杀。
一番激战落幕,李凉零缓缓松了口气。
身上的青银麒麟龙威战甲逐一解体,胸甲、臂甲、腿甲、龙鳞头盔纷纷消散,双偃麒麟剑也自行飞回青焰麟阵的本源之地,重新化作双清麒麟剑。
李凉零脖颈间,玄黑龙机戒微微泛着暗光。
他轻声自语:“露西亚斯……这家伙,也是霍沃魔兽一类的存在吗?”
玄黑龙机戒内,露西亚斯的声音缓缓传出:“不,他是人类。只是……我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很奇怪的信息。”
李凉零眉梢微挑:“奇怪的信息?”
武松江上前一步,目光紧盯李凉零,沉声开口:“我的名字叫武松江,你叫什么名字?”
李凉零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我的名字,还不是你能随便挂在嘴边的角色。”
武松江眉头一皱,上前半步:“等一等,我想和你决一胜负。”
李凉零微怔:“胜负?”
“我刚才看见了你出色的剑术,我想见识一下,你的二刀流和我的剑术,到底哪个更强。”
李凉零收回目光,语气淡漠:“不好意思,我对这个没兴趣。”
武松江一时语塞:“你……不和我一战?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刀妖霍沃魔兽早已察觉,眼前这人身上有青银麒麟战将骑士的气息,实力深不可测,李凉零更是完全没把这场挑衅放在眼里,只觉得无比无聊,转身便要离开。
武松江见状急声:“你为什么要妨碍我?”
霍沃魔兽的声音带着戾气,在刀身内响起:“我给你力量,是让你去沾满鲜血、去厮杀,不是让你跟这种人比剑术玩的。”
武松江望着李凉零离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好不容易遇到最强的男人就在眼前,我只是想和他公平比一场剑术而已……”
李凉零身着黑麒麟大衣,眼神一冷:“你还真是没完没了!”
随手折断一根扫把棍,丢了一截给武松江,语气里满是不信:“骗人的吧?就凭你?”
武松江稳稳接住,战意不减:“来吧,决一胜负!”
他竟不闪不避,硬接一棍,被打得踉跄跪倒,却又猛地站起,抹掉嘴角血痕:“怎么?这就够了?我要的是真正的决斗!”
两人越打越凶,一路缠斗冲上顶楼。
武松江喘着粗气,目光灼灼盯着他:“我要见你穿战甲的样子,穿上它,和我公平一战!”
李凉零眉峰一皱:“战甲?”
他脖颈间的玄黑龙机戒微微发亮,露西亚斯的声音轻声解释:“他说的是古代的铠甲之类的东西。”
李凉零暗自讶异:“他又不是霍沃魔兽,怎么会懂召唤战甲这等事?”
交手几个回合,李凉零渐渐被武松江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落入下风。
露西亚斯急忙劝阻:“零,别再跟他打了,不值得。”
李凉零眼神一沉,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既然你非要逼我认真,那我就成全你。”
刹那间攻势暴涨,武松江猝不及防,被一击重创,吐血倒地。
李凉零手持双清麒麟剑,剑尖稳稳停在他脖颈前,语气冷厉:“有病就回家治,别在这儿跟我无聊纠缠。”
李凉零收剑回身,语气淡了几分:“我承认,你很强。”
武松江撑着身子站起,眼神依旧滚烫:“我们还没结束。”
李凉零瞥他一眼,平静开口:“我是青银麒麟战将骑士,斩杀霍沃魔兽,本就是我的职责。你只是普通人,这一战输赢,对我而言本就无所谓。”
武松江咬牙,语气坚定:“明天,我们用真刀再决一次胜负。”
李凉零眉头微蹙,径直回绝:“我很忙,拒绝。”
僻静角落,武松江握着霍沃魔兽妖刀,刀身泛起阴冷的黑气。
刀妖的声音带着蛊惑,缓缓响起:“这下你明白了吧,武松江。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一点点腐烂,只有把斩杀得来的鲜血献给我,你才能活下去。”
武松江沉默片刻,沉声问:“那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
霍沃魔兽阴恻恻地笑:“他是青银麒麟战将骑士,是我们所有霍沃魔兽,最憎恨的死对头。武松江,我要你盯住他,让这把刀,染上他的血。”
武松江闭上眼,心中一片清明——自己本就命不久矣,早已看淡生死。
他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就算自己病发身死、就算赔上这条命,也绝对不会去滥杀无辜平民。
霍沃魔兽刀妖察觉到他的念头,急声嘶吼:“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你必须去厮杀,去给我找血!”
武松江睁开眼,目光决绝:“我宁可病死,也绝不碰平民一刀。这条命,我自己说了算。”
两人来到废弃仓库,铁锈味与霉味扑面而来。
李凉零皱起眉:“我最讨厌这种肮脏的地方。”
他脖颈间的玄黑龙机戒微光一闪,露西亚斯的声音轻声传来:“零,再忍一忍,我感应到霍沃魔兽就藏在这里。”
李凉零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解决完赶紧走。”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武松江手握霍沃魔兽妖刀,气息沉稳:“让你久等了,青银麒麟战将骑士。”
李凉零眼神一凝:“武松江。”
玄黑龙机戒再次发声,语气带着凝重:“零,这个男人,已经和霍沃魔兽刀妖绑定了。”
李凉零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妖刀,冷声道:“这么快就被霍沃魔兽附身了?”
“不是附身。”露西亚斯解释,“他的灵魂还是原本的那个人,是他在用自己的鲜血,强行驾驭着霍沃魔兽。”
武松江握刀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我小时候,见过和你穿着一样战甲的武士。那时候我就觉得,那剑术强到超乎想象,是我这辈子从没见过的东西。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世上最强的男人……现在,我找到了。”
话音落,李凉零反手抽出双清麒麟剑。
武松江纵身而上,刀剑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激响。
此刻的他,生命力暴涨,气势比往日强盛百倍,刀风凌厉:“我要砍下你!”
李凉零双臂一振,剑气凛然,朗声喝道:“放马过来!”
两人拼死缠斗,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武松江喘着粗气,眼中却满是敬佩:“好厉害的剑术……”
李凉零沉声回敬:“你也是。”
双清麒麟剑疯狂格挡,武松江却悍不畏死,拼尽全力、强行伸手去抓李凉零的双清麒麟剑。
李凉零瞳孔一缩:“骗人的吧……”
他脖颈间的玄黑龙机戒光芒骤亮,露西亚斯失声惊道:“他竟然引动了麒麟的钢魂!”
刀光剑影再度相撞,李凉零边战边吼,汗水浸透衣衫:“你这个笨蛋!为什么非要弄到互相残杀的地步?你这本该有资格成为麒麟战将骑士的!”
武松江死死攥紧妖刀,硬生生夺回攻势,却也被剑刃划开一道血口。
他抹掉嘴角血沫,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对那个没兴趣。我现在,是霍沃魔兽的宿主,只为和你一战。”
他猛地发力,刀身逼至近前:“差不多,该分胜负了。”
李凉零眼神彻底冷下,剑气暴涨:“既然如此,那我就了结你。”
李凉零将双清麒麟剑高举过顶,剑尖划破昏暗,在空中划出两道重叠的金色圆环。
“青银麒麟阵,召唤!”
五字出口,召唤阵本源之地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整片空间被照得通明。青银麒麟龙威战甲逐渐凝聚成形,碎甲纷飞,最后一片龙鳞头盔从天而降,稳稳扣在他头上,整套战甲彻底覆满全身。
他手中的双清麒麟剑随之幻化,化作一双双偃麒麟剑。
身披全套青银麒麟龙威战甲,李凉零手持双偃麒麟剑,战意冲天。
对面,武松江握紧妖刀,周身霍沃魔兽的黑气疯狂翻涌,整个人与刀妖彻底融为一体。
两人同时动身,只一瞬便擦肩而过。武松江的刀刺穿了李凉零的肩甲,而李凉零的双偃麒麟剑,也狠狠捅穿了武松江的腹部。
战甲光芒溃散,李凉零重新化作人形,武松江也脱力跪倒在地。
李凉零长长松了口气身上的青银麒麟龙威战甲逐一解体,胸甲、臂甲、腿甲、龙鳞头盔纷纷化为光点消散,双偃麒麟剑自行飞回青焰麟阵本源之地,重新变回双清麒麟剑。
武松江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却笑得释然:
“此生无悔了……我已经和这世上最强的男人交过手,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强。”
李凉零望着他,轻轻摇头:“有。”
武松江气息微弱,艰难开口:“那……是什么样的男人?”
“他身披蓝焰麒麟龙威战甲,手持光麟剑,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毅然牺牲,从此消散在世间。他叫皇甫骁麟,背后披着金色披风,那是他真正的V2终极形态,力量源自于爱。如今,有个人继承了他的意志——皇甫家树,他的速度与力量,已经快要追上我。”
武松江喃喃重复:“蓝焰麒麟龙威战甲的男人……”
“是。”李凉零轻声道,“用不了多久,皇甫家树就会完全赶上我的速度。”
武松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着他,眼神无比认真:“把麒麟皇剑……转给皇甫家树……让他也能召唤战甲,能使出你们刚才说的……麒麟钢魂……”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连同刀妖的黑气一同消散殆尽。
李凉零站在一片狼藉的仓库里,神色沉静,胸口的麒麟图腾隐隐发烫。
脖颈间的玄黑龙机戒微光流转,露西亚斯轻声问:“零,你在想以前的皇甫骁麟,对吗?”
李凉零望着武松江消散的方向,声音低沉:“这场战斗……和当年骁麟的样子,一模一样。”
露西亚斯轻叹:“没错,你和皇甫骁麟,也曾有过这样不顾一切的对决。”
李凉零抬手握住麒麟皇剑,突然胸口一阵剧痛,衣下麒麟图腾爆发出刺眼光纹。
露西亚斯顿时紧张:“零?!”
他咬着牙,气息微乱:“家树……该怎么办……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凉零来到皇甫家古朴幽深的豪宅之中,见到了皇甫家树。
皇甫家树抬眼看来,轻声问道:“零,你找我什么事?”
李凉零取出一柄剑气内敛、纹路古朴的长剑,递到他面前:“有一位从古代来的男人,临终前托付我,把这把麒麟皇剑转交给你。”
皇甫家树伸手拔出麒麟皇剑,剑身轻颤,泛起淡淡麟光。
他微微一笑:“有了这把剑,我以后便不必再用普通麒麟剑召唤战甲了。”
这时,他左手食指上的麒麟机骨戒V2微微发光扎鲁修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认得这把麒麟皇剑,它与你的战甲本源相通,是能和你身上的战甲真正相连的正统之剑。”
皇甫家树握紧麒麟皇剑,将它高高举向天空,指尖在空中划出一圈金色光环。
“蓝焰麒麟阵,召唤!”
召唤阵本源之地瞬间光芒大放,炽蓝火焰般的能量席卷开来,蓝焰麒麟龙威战甲逐一凝聚,甲片纷飞,最后一枚龙鳞头盔从天而降,稳稳扣在皇甫家树头上,整套战甲彻底覆满全身。
他手中的麒麟皇剑随之蜕变,化作一柄璀璨耀眼的金光剑。
看着身披全套蓝焰麒麟龙威战甲、手持金光剑的皇甫家树,李凉零轻声道:“光麟剑,已经彻底蜕变了。”
皇甫家树缓缓转身,周身气息平复,轻轻舒出一口气。
身上的蓝焰麒麟龙威战甲逐一解体,胸甲、臂甲、腿甲、龙鳞头盔化作光点消散,金光剑也自行飞回蓝焰麟阵本源之地,重新变回麒麟皇剑。
他轻抚剑身,淡淡说道:“我想,那个古代男人,一定是见过某位强者,才得到这把剑。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谁也说不清。不过从今以后,我不用再靠普通麒麟剑召唤战甲了,往后,我有两把剑可以用来召唤战甲。”
皇甫家树看向一旁,淡淡吩咐:“林伯,把麒麟剑收好。”
林伯躬身应道:“是,家树少爷。对了,幼娘小姐去镇上卖草药,到现在还没回来,估摸著晚上六点多才能到家。”
皇甫家树轻轻点头:“知道了。”
即放在秦麒麟皇剑蓝麒麟外套大衣麒麟剑内藏着藏得严丝合缝。
【欢迎收看蓝焰麒麟战将骑士聖獸的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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