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手术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身上最后一丝阴冷。我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四本死亡笔记,它们依旧温顺,没有一丝异动,诅咒被我以灵魂暂时镇压,短时间内再也不会掀起风浪。
谢清洲紧紧牵着我的手,脚步轻松了许多。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是我们遇到过最危险的一次,可我们还是一起扛了过来,不仅成功阻止了黑影的计划,还救赎了被困十年的灵魂。
“现在,我们手里有四本笔记,加上刚才那两个人手里的两本,一共六本。”谢清洲缓缓开口,梳理着目前的情况,“他们说,集齐七本笔记就能召唤魔神,也就是说,现在世间只剩下最后一本死亡笔记。”
“最后一本……”我微微皱眉,“会在哪里?”
“不知道。”谢清洲摇头,“但可以肯定,那最后一本笔记,一定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或许已经有了宿主,或许正在等待着被人发现。而且,那本笔记的力量,很可能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笔记都要强大。”
毕竟,那是完成契约、召唤魔神的最后一块拼图。
无论是黑暗势力,还是我们,都不会轻易放弃。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寻找最后一本笔记?”我抬头看向谢清洲。
“是。”谢清洲点头,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在黑暗势力找到它之前找到它,绝不能让他们集齐七本笔记。一旦魔神被召唤出来,这个世界,就会陷入真正的黑暗。”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护士,忽然开口了:“我……我可能知道最后一本笔记在哪里。”
我和谢清洲同时愣住,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你知道最后一本笔记的下落?”
年轻护士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缓缓说道:“十年前,在那场惨案发生之前,我曾经在医院的最深处,一个被封锁的地下室里,见过一本黑色的笔记。”
“当时我很好奇,想要靠近查看,却被院长发现了。他很生气,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告诉我那个地下室很危险,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更不能碰里面的东西。”
“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害怕,就再也没有靠近过。现在想来,那本黑色的笔记,应该就是最后一本死亡笔记。”
院长?
我和谢清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十年前这家医院的院长,竟然也和死亡笔记有关系?
那是不是意味着,十年前的那场惨案,院长也参与其中?
甚至,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之前那两个黑影,只是执行者而已。
这个猜测让我们浑身一震。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
“那个地下室,现在还能进去吗?”谢清洲立刻问道,语气带着急切。如果真的能在地下室找到最后一本笔记,那我们就能抢先一步,彻底终结这一切。
“可以。”年轻护士点头,“虽然医院废弃了十年,但是那个地下室的门,一直都是锁着的,没有人进去过。我带你们去。”
“好。”我和谢清洲同时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跟着年轻护士,朝着医院最深处走去。
越往医院深处走,光线就越昏暗,空气中的霉味也越来越重。走廊两旁的房间全部空荡荡的,只剩下破旧的家具和散落的杂物,看起来荒凉而诡异。
这里是医院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地方,十年前惨案发生的时候,这里也没有死人,所以怨气比前面轻了很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一股比手术室还要压抑的气息,从前方蔓延过来。
那是一种古老、冰冷、沉寂的气息,像是沉睡了无数年的魔物,正在缓缓苏醒。
怀里被镇压的四本笔记,忽然再次微微发烫。
这一次,它们没有挣扎,没有躁动,而是像是在呼应前方的什么东西。
“是最后一本笔记。”谢清洲脸色凝重,“它们在彼此呼应。”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笔记抱得更紧。
终于要找到了。
最后一本死亡笔记,所有黑暗的源头,一切诅咒的终点。
很快,我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一扇破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早已生锈,看起来坚不可摧。
铁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
禁地
这里,就是年轻护士口中的地下室入口。
这里,就是最后一本死亡笔记的藏身之处。
“就是这里。”年轻护士指着铁门,声音微微颤抖,“十年前,我就是在这里看到那本黑色笔记的。”
谢清洲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铁门和铁锁,眉头微微蹙起:“锁已经锈死了,强行打开,可能会触发里面的机关。”
“那怎么办?”我问道。
谢清舟没有说话,而是闭上双眼,伸出手,轻轻放在铁门上。
一道淡淡的白光,从他掌心蔓延开来,渗透进铁门的缝隙里。
他在感知门后的情况,感知最后一本笔记的位置,感知里面是否有危险。
片刻后,谢清洲睁开双眼,眼神凝重:“门后没有机关,但是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黑暗力量,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力量加起来还要强大。”
“那是最后一本笔记的力量?”
“是。”谢清洲点头,“而且,那本笔记,已经有了宿主。
一个沉睡了十年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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