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凌舒晨没有着急回学校,根据吴铃的讲述,至他昏迷到现在已经三天了,模拟考的成绩在昨天就已经出炉了,包括浩洋在内的三个“狗腿子”也算是掐着及格线通过了考试,当凌舒晨询问她考的是否很好的时候,吴铃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说话了,看着又羞愧起来的吴铃,浩洋接着迎合到:
“老师有所不知,我们铃姐可厉害着呢,在我们这个班里面她可是——”
说道这里,浩洋没有再大声说而是靠近凌舒晨的耳朵低语起来
“她可是长居班级第一的存在。”
“也是我们班最有希望获得保送名额的人了。”
浩洋接着补充道。
说到这里,凌舒晨看着眼前这位少女的眼神不再是怜惜,更多了一丝钦佩。
只见话语之间,吴铃已经与他们两个拉开了距离,只见她转身朝着他俩喊道
“你们别再瞎聊了,赶快去找林仪和牧原汇合了,今天周末他们俩肯定还在家里睡懒觉呢”
“放心吧,铃姐,我已经给他们发起消息轰炸了,等会就会出来了,我们直接去商业街就行了。”
“好啊,现在都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做决定了。”
很明显,浩洋已经把事情办好了,这倒使得吴铃这个当大姐的不对了。
“那不是,也不看我是谁的狗腿子。”
吴铃嘴角弯起一小段弧度,像一个收起耳朵的小猫咪一样可爱动人
“会说以后就多说一点。”
“好勒,铃姐。”
凌舒晨站在旁边,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这种脱离权衡利弊的纯粹的感情他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凌老师,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去商业街吧。”
浩洋迫不及待的眼神盯得凌舒晨直起鸡皮疙瘩。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五月的清晨,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骄阳初升,一切的事物都有着勃勃生机万物迸发的活力
……
街道被一层薄薄的晨光铺开,青石路面在昨夜的湿气中泛着微凉的光泽。两侧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木制门板斜靠在墙边,招牌静静垂着,偶尔被晨风拂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卖早点的摊子零星支起,蒸笼里的白雾缓慢升腾,却没多少人驻足,热气在空荡的街口显得有些寂寥。
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多是赶早的商贩或匆匆而过的行脚人,脚步声在长街上显得格外清晰,回声被拉得很长。偶有一两只鸟落在屋檐上,啄食残留的米粒,又很快振翅飞走。远处传来开门的声响,却迟迟等不到喧闹的应和。
只看见街口处,两高一低的三个孤零零的背影杵在那儿,身影被晨光拉得细长。四周的冷清仿佛刻意放慢了时间,连风都走得小心翼翼,只留下这条尚未热闹起来的商业街,安静地铺陈在眼前。
“喂,刘浩洋,这就是你说的消息轰炸,怎么连他们的人影都没见到。”
“……等会儿,我再打电话问问看。”
嘟……嘟……
“喂,谁呀,知不知道别人睡觉的时候打扰别人是件很不礼貌事啊!”
噔——
手机那头刚接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又挂了。
刘浩洋僵在原地,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吴铃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包起来的?”
吴铃没好气的说着,一阵风吹过,没有人说话。
只有一个拾荒老人拖着一个麻袋从他们身前路过,弯腰捡起他们眼前的空瓶子起了身,还礼貌性的对着刘浩洋问了一句:
“你们要不要?”
额……
“不要,谢谢。”
“好”
刘浩洋虽然很无语但还是礼貌性的回话了,但老人拖着麻袋的身影缓缓从他们身前移开,这一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奶奶的,这两个混蛋,我现在就去他们家里真实他们。”
心里面一股无名火的刘浩洋说罢就要奔着街区外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喂,是浩哥吗,不好意思刚刚我以为是搞推销的骚扰电话就挂了,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有事!有你奶奶的……”
正准备发火的刘浩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铃的眼神给卡住了,他也在吴铃的注视下反应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聚餐,便很快的恢复了过来,果然是狗腿子。
“林仪,挂电话的账以后再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另外叫上你楼下的牧原赶快滚到市区商业街二号口来,我和铃姐在这里等你们。”
“商业街,不是吧,我们也就刚过线没必要这就还去庆祝一下吧。”
“不是这个,是凌老师伤好了准备感谢玲姐和我们几个帮忙。”
“哇,老师这么客气,好吧,有这好事那我就不客气了,还睡什么觉啊,马上啊,我这就去叫上牧原一起过来。”
“快点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罢,刘浩洋挂掉了电话,一脸无辜的看着吴铃
“玲姐,你看见了吧,我可是通知到位了啊,是他们两头懒猪不起床。”
吴铃没眼看他,只是简单说了句
“凌老师,你看外面也怪冷清的,我们先去里面找吃饭的地儿吧。”
在一旁默默站着的凌舒晨点了点头
“听你的,你们想去那家吃就去那家。”
“凌老师大气。”
刘浩洋又出来拍马屁了
“你就别叫上了,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就在这里继续等他们两吧,等会我和凌老师找到地方了再发消息给你。”
刘浩洋心里早就想好了等会吃什么了,可这个时候他面对吴铃的命令也只能当只乖乖狗领命执行。
“走吧,凌老师我们先进去找地方。”
凌舒晨跟在小姑娘的身后,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刘浩洋孤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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