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我睁开眼。
【弹幕：醒了】
【弹幕】新的一天
【弹幕】心里有人陪着】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秒后。
摸胸口。
那里有心跳。
咚。咚。咚。
还有光。
彩色的光。
很淡，但一直在。
【弹幕：光还在】
【弹幕】所有人都在心里
【弹幕】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坐起来。
下床。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
楼下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晃。
几个老头已经开始下棋了。
有人在晨跑。
有人在遛狗。
一切都很正常。
【弹幕：和平时一样】
【弹幕】但林默心里有光】
手机震了。
是苏晴。
【08：13】今天有个觉醒者交流会，陈院士让我带你去参加。
【08：13】你愿意去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回了一条。
“好。”
三十秒后。
回复。
【08：14】那我九点来接你。
---
洗漱。
换衣服。
还是那件白大褂。
但今天在口袋里多放了一本笔记本。
林远的。
【弹幕：带笔记本】
【弹幕】林默的习惯
【弹幕】说不定能用上】
九点。
楼下。
白色轿车停在老槐树底下。
苏晴靠在车门上。
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还有一袋包子。
看见我出来，她递过来。
“给。”
我接过来。
喝了一口奶茶。
凉的。
但挺甜。
咬了一口包子。
肉馅的。
还热着。
【弹幕：奶茶包子】
【弹幕】苏晴的标配
【弹幕】林默的早餐】
上车。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
“今天这个交流会，是研究院组织的。来的都是各组织的觉醒者。”
我看着窗外。
“我去合适吗？”
她笑了。
“你现在可是名人。算命的。”
【弹幕：算命的】
【弹幕】龙傲天起的外号
【弹幕】现在全网都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
“那个外号还在？”
她笑得更开心了。
“在。而且越来越火。”
---
车开了二十分钟。
停在研究院后门的一栋楼前。
不是主楼。
是一栋我没见过的灰色建筑。
门口挂着牌子：
“觉醒者交流中心”
【弹幕：交流中心】
【弹幕】还有这种地方
【弹幕】林默第一次来】
下车。
苏晴带着我往里走。
一进门，是一个大厅。
已经有不少人了。
三三两两站着。
有的在聊天。
有的在看资料。
还有几个在角落里打坐。
【弹幕：好多人】
【弹幕】都是觉醒者
【弹幕】林默要社交了】
我站在门口。
没动。
苏晴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进去。”
心里的人在说话。
林远说：“人多的地方，小心点。”
林瑶说：“没事，苏晴在。”
零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一说：“新鲜。”
二十一个自己说：“我们也在看。”
归零者说：“光在观察。”
最后一个说：“心在跳。”
【弹幕：心里也在看】
【弹幕】他们和林默一起
【弹幕】二十多个人一起参加交流会】
我听着那些声音。
笑了。
往前走。
---
刚走几步，有人叫住我。
“林默！”
回头。
是龙傲天。
他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你也来了？”
我点点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上次那一架，我到现在还记得。打不中你，真是邪门。”
【弹幕：龙傲天】
【弹幕】他也在
【弹幕】对林默很友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也很强。”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你这话我爱听。”
他指了指角落。
“那边有几个S级的，想认识你。过去聊聊？”
我看了看苏晴。
她点点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
跟着龙傲天走到角落。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都穿着便服，但眼神都很锐利。
龙傲天介绍。
“这位是林默，科学解构那个。”
三人同时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好奇。
【弹幕：都在看林默】
【弹幕】S级也好奇
【弹幕】F级里的传奇】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
伸出手。
“我叫张远，A级，异能是念动力。久仰。”
我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有力。
另一个男人没站起来，只是点了点头。
“赵海，A级，异能是金属操控。”
那个女的倒是很热情。
“我叫李瑶，A级，异能是治愈。你那个科学结构，真的能看见诡异的规律？”
我想了想。
“能看见一部分。”
她眼睛亮了。
“太厉害了！我每次进副本都只能硬扛，要是有你在，就不用那么累了。”
【弹幕：李瑶】
【弹幕】她很兴奋
【弹幕】想抱林默大腿】
龙傲天在旁边笑。
“李瑶，你别想了。林默可不是随便组队的。”
李瑶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说说。”
---
聊了一会儿。
有人在大厅中央喊。
“各位，交流会开始了。请入座。”
大家陆续找位置坐下。
我和苏晴坐在靠后的位置。
龙傲天他们坐在前排。
台上站着一个中年人。
穿着西装，戴着眼镜。
看起来像个学者。
【弹幕：主持人】
【弹幕】长得像老师
【弹幕】应该是研究院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觉醒者，欢迎参加今天的交流会。今天我们有三个议题。”
“第一，近期诡异副本的新变化。”
“第二，异能开发与实战经验分享。”
“第三，自由交流时间。”
---
第一个议题。
一个穿着战斗服的男人上台。
他开始讲最近出现的几个新副本。
有一个副本在城北医院，诡异会伪装成医生。
有一个副本在废弃学校，诡异会模仿学生的声音。
还有一个副本在地铁，诡异会出现在列车里。
【弹幕：新副本】
【弹幕】越来越多了
【弹幕】林默会不会去】
我听着那些描述。
脑子里开始转。
城北医院的那个，可能和医疗设备有关。
废弃学校的那个，可能和记忆有关。
地铁的那个……
我想起鬼线地铁。
心里的人在说话。
林远说：“你在想什么？”
林瑶说：“是不是想进副本？”
零说：“你又在算了。”
一说：“他习惯了。”
二十一个自己说：“我们也在算。”
归零者说：“光在转动。”
最后一个说：“心在思考。”
【弹幕：心里也在算】
【弹幕】他们和林默一起思考
【弹幕】二十多个人一起动脑子】
苏晴在旁边小声问。
“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台上的男人。
“在想那些副本的规律。”
她笑了。
“你真是……”
---
第二个议题。
异能开发与实战经验分享。
先上去的是一个火系异能者。
他演示了如何用火焰压缩成高温球，威力翻倍。
台下有人鼓掌。
接着是一个速度型异能者。
他展示了几种闪避技巧。
台下又有人鼓掌。
【弹幕：演示】
【弹幕】都是战斗系
【弹幕】林默会不会上去】
龙傲天被叫上台。
他展示了一拳轰碎测试靶。
全场欢呼。
他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林默，你不上台说说？”
我摇摇头。
“不了。”
但台下有人起哄。
“让算命的上去！”
“科学解构怎么用？”
“讲讲！”
【弹幕：起哄】
【弹幕】他们想听林默讲
【弹幕】林默怎么办】
苏晴看着我。
“去吗？”
我想了想。
站起来。
走上台。
---
台下安静了。
都看着我。
我站在台上。
三秒后。
开口。
“科学解构，不是战斗异能。”
“它不能让我变强，不能让我打人。”
“但它能让我看见。”
“看见诡异的规律，看见它们的弱点，看见它们的漏洞。”
【弹幕：看见】
【弹幕】林默在解释
【弹幕】他的异能本质】
我顿了顿。
“比如猩红实验室的母体。它不是想杀人，它只是不想活了。”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再比如温情公寓的老人。他不是诡异，他是执念。”
“再比如——”
我想起源。
想起零。
想起一。
想起归零者。
想起最后一个。
但那些不能说。
【弹幕：他在想】
【弹幕】想起源里的那些
【弹幕】但不能说】
我继续说。
“所有科学解构，就是去看。去看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鼓掌。
接着更多人鼓掌。
【弹幕：鼓掌】
【弹幕】他们懂了
【弹幕】林默的异能不是废物】
我走下来。
回到座位上。
苏晴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
“说得很好。”
我点点头。
心里的人在说话。
林远说：“说得好。”
林瑶说：“他们懂了。”
零说：“你的异能不弱。”
一说：“只是不一样。”
二十一个自己说：“我们懂你。”
归零者说：“光在闪。”
最后一个说：“心在跳。”
【弹幕：心里也在说】
【弹幕】他们支持林默
【弹幕】好暖】
---
第三个议题。
自由交流时间。
大家三三两两聊天。
有人过来找我问问题。
“林默，你怎么判断诡异的规律？”
“林默，你那个0.3秒周期是怎么算的？”
“林默，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异能吗？”
【弹幕：被围住了】
【弹幕】好多人问
【弹幕】林默成焦点了】
我一一回答。
苏晴在旁边笑。
偶尔帮我解释。
心里的人在说话。
林远说：“耐心点。”
林瑶说：“他们只是好奇。”
零说：“你成了名人。”
一说：“要习惯。”
二十一个自己说：“我们也在听。”
归零者说：“光在记录。”
最后一个说：“心在存。”
【弹幕：心里也在听】
【弹幕】他们和林默一起回答问题
【弹幕】二十多个人一起社交】
聊了一个多小时。
人慢慢散了。
龙傲天过来。
“林默，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我看了看苏晴。
她点点头。
“好。”
---
傍晚。
饭馆。
龙傲天请客。
一起的还有张远、赵海、李瑶。
苏晴坐在我旁边。
【弹幕：聚餐】
【弹幕】和S级一起吃饭
【弹幕】林默面子大】
龙傲天举起酒杯。
“来，敬林默。今天的演讲很精彩。”
我拿起杯子。
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
是饮料。
不是酒。
【弹幕：饮料】
【弹幕】林默不喝酒
【弹幕】习惯了】
李瑶在旁边问。
“林默，你那个科学解构，能教人吗？”
我想了想。
“能看，但不能教。”
“为什么？”
“因为不是技术，是习惯。”
她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懂了。”
---
吃完饭。
天已经黑了。
龙傲天他们先走了。
我和苏晴站在饭馆门口。
路灯亮着。
风吹过来。
凉的。
但挺舒服。
【弹幕：出来了】
【弹幕】吃完饭
【弹幕】苏晴送林默回家】
她看着我。
“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还行。”
她笑了。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她笑出了声。
“上车吧，送你回去。”
---
车上。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开着车，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但心里有人在说话。
林远说：“今天不错。”
林瑶说：“认识了新朋友。”
零说：“他们对你很好。”
一说：“苏晴一直在。”
二十一个自己说：“今天很充实。”
归零者说：“光在记录。”
最后一个说：“心在存。”
【弹幕：心里在总结】
【弹幕】他们都喜欢今天
【弹幕】林默也喜欢】
我笑了。
苏晴转头看我。
“笑什么？”
我看着她的侧脸。
“他们说今天不错。”
她笑了。
“那以后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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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新家楼下。
老槐树底下。
我下车。
她也下车。
站在我面前。
“明天见？”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秒后。
说。
“明天见。”
她笑了。
转身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
她回头。
“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心里的人说，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你今天带我来。”
她笑了。
笑得很轻。
很暖。
“不客气。”
我松开手。
她走了。
我站在楼下。
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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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
开门。
新家。
黑漆漆的。
我按开灯。
客厅还是老样子。
沙发。
茶几。
电视柜。
墙上那张照片。
一家三口。
林远。林瑶。三岁的我。
都在笑。
【弹幕：都在笑】
【弹幕】林默回家了
【弹幕】他们都在心里】
我走过去。
站在照片前。
看着林远的眼睛。
“今天去交流会了。”我说。
心里传来林远的声音。
“知道。”
看着林瑶的眼睛。
“妈。”
林瑶的声音。
“知道。”
看着三岁的自己。
那个小孩。
穿着小衣服。
站在爸妈中间。
笑着。
【弹幕：小时候的林默】
【弹幕】现在长大了
【弹幕】心里装着所有人】
我笑了。
对着照片。
对着心里的人。
“晚安。”我说。
心里传来无数个声音。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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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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