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掌心泛金的绿纹，指尖因那股陌生的狂暴能量微微发颤。索尔的雷电并未完全被吞噬，一小缕电流顺着血管窜到后颈，像只调皮的小蛇，带来麻痒的酥感。
“别愣着，集中精神。”索尔的声音在训练场回荡，他挥锤引来更多雷电，“让你的‘小家伙’学着分辨能量，不是所有能量都能硬吞。”
陈默深吸一口气，尝试用意识包裹那缕电流。G病毒的绿纹瞬间躁动，像饿极的野兽想扑上去，却被他强行按住——就像索尔说的，这不是同类病毒能量，莽撞吞噬只会撑爆自己。他试着引导绿纹一点点“舔舐”电流，如同品尝陌生的食物。
“滋滋——”电流与绿纹碰撞，迸出细碎的火花。陈默的手臂突然僵直，那股能量竟顺着绿纹逆流，试图钻进心脏。他猛地咬牙，用意志力压制，绿纹瞬间收紧，像道枷锁缠住电流，硬生生将其磨成细碎的光粒。
“不错。”索尔挑眉，“比我想的更能控制。”他收起锤子，雷电散去，“阿斯加德的能量体系，讲究‘共鸣’。你的病毒能吞噬，却不懂共鸣，迟早会被能量撑死。”
陈默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绿纹上的金色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焦痕。“共鸣？”
“就像妙尔尼尔认主，”索尔拍了拍锤柄，“它回应我的意志，雷电才会听令。你的病毒若能回应你的意志，而非只凭本能吞噬……”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身上的‘枷锁’倒是有趣。”
“枷锁？”陈默皱眉。
“那道抑制病毒暴走的基因链，”索尔的目光像穿透了皮肉，“是人为加上的吧？否则以这病毒的凶性，你早成了被人吞噬的怪物。”
陈默心头一震。研究所的秘密档案里确实提过，初代G病毒携带者都因失控自毁，只有他体内被植入了抑制链——是那个总穿白大褂的女人偷偷加的，她说“总得留个清醒的火种”。
“走吧。”索尔转身往军械库走，“带你去看看能‘锁住’能量的东西。”
军械库比训练场更震撼。墙壁上挂满了发光的武器，有的剑身在吞吐寒气，有的盾牌表面流转着符文。索尔指着角落里一个布满裂纹的金属环：“那是‘束缚之环’，能压制超出宿主掌控的能量。当年洛基用它锁住过冰霜巨人的王。”
陈默走近细看，环上刻着细密的纹路，触摸时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压制力，绿纹在皮肤下老实了不少。“对我有用？”
“试试便知。”索尔拿起环，往他手腕一套。环瞬间收紧，贴合得像长在皮肤上，绿纹果然黯淡下去，连带着体内的躁动也平息了。“但别依赖它，”索尔敲了敲环，“真正的掌控，是让能量听你话，而非被锁住。”
这时，训练场传来喧哗。沃斯塔格举着燃烧的巨斧冲进来，嚷嚷着：“索尔！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又来挑衅了，这次带了‘冰之棺’！”
索尔脸色一沉，抓起妙尔尼尔：“看来你的能量课得暂停了。”他看向陈默，“敢去看看真正的战场吗？”
陈默摸着腕上的束缚环，绿纹虽被压制，骨子里的好斗却被点燃。他想起研究所的废墟，想起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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