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frost的彩虹桥在脚下流淌,像融化的宝石。陈默站在桥边,能看到下方九界的全貌——约顿海姆是片冰封的荒原,冰之棺就悬浮在两军之间,棺身泛着幽蓝,寒气几乎冻结了空气。
“那棺材里是他们的老祖宗,”索尔的声音带着凝重,“据说能冻结时间,触碰者会被永远封在冰里。”
冰霜巨人们发出震天的咆哮,为首的巨人举起巨锤,冰屑飞溅中,数道冰刺射向阿斯加德军队。沃斯塔格的火焰斧迎上去,冰与火碰撞,炸开漫天白雾。
“你的任务,”索尔递给陈默一把镶着符文的匕首,“想办法毁掉冰之棺的基座,别让他们打开它。”
陈默握紧匕首,贴着战场边缘潜行。冰霜巨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没人注意到这个“中庭人”。他摸到冰之棺附近,基座是块巨大的黑冰,上面刻着和束缚之环相似的符文。
匕首刺下去,只留下道白痕。陈默咬咬牙,催动绿纹——既然吞不了冰之棺的能量,不如用冰毒腐蚀基座。绿纹爬上匕首,注入黑冰,冰面果然冒出气泡,开始融化。
“吼!”一个矮小的冰霜巨人发现了他,挥着冰矛刺来。陈默侧身躲过,匕首反捅进巨人的腿,绿纹顺着伤口钻进,巨人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伤口处的冰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里面青灰色的肉。
“原来你不止会躲。”一个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陈默回头,看到个戴着角盔的男人,黑袍在风中翻飞,手里把玩着根权杖,杖顶的蓝色宝石闪烁着和冰之棺一样的光。
“洛基。”索尔的怒吼从远处传来,“别欺负新人!”
洛基轻笑一声,权杖轻点地面,陈默脚下突然冒出冰刺,他纵身跃起,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摔在冰面上。束缚之环在腕上发烫,显然在对抗洛基的魔法。
“G病毒携带者?”洛基蹲下身,手指挑起陈默的下巴,眼神像在看件有趣的玩具,“抑制链快撑不住了哦,你看——”
陈默低头,只见束缚之环的裂纹在蔓延,绿纹正疯狂冲击着环的压制,皮肤下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冰之棺的寒气顺着地面爬来,与绿纹碰撞,竟让冰毒更加兴奋——它在吞噬冰的能量!
“不……”陈默想控制,却发现绿纹在失控边缘,它们顺着冰面爬向冰之棺,像在朝拜。冰之棺的基座突然裂开,里面溢出的寒气瞬间裹住陈默,他感觉时间在变慢,绿纹却在加速沸腾。
“住手!”索尔的雷电劈向洛基,却被对方用权杖挡开。洛基笑着后退:“让他试试嘛,说不定能让这怪物更有趣点。”
陈默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绿纹的嘶吼和冰之棺的低语。他看到了幻象——研究所的白大褂女人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他的体检报告;秀安举着草莓糖,在病毒扩散的废墟里喊他的名字……
“醒着!”一声怒喝炸响,束缚之环突然爆开,温和的压制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索尔的雷电注入体内——不是吞噬,是共鸣!
陈默猛地回神,绿纹在雷电的引导下,竟将吞噬的冰寒能量反向喷出,化作道绿色的冰焰,射向冰之棺的基座。“轰”的一声,基座崩裂,冰之棺倾斜着坠落,砸在约顿海姆的冰原上。
冰霜巨人们乱了阵脚,阿斯加德军队趁机冲锋。洛基啧了声,转身消失在阴影里。索尔扶住摇摇欲坠的陈默,皱眉道:“差点就失控了,你那抑制链果然快断了。”
陈默瘫坐在冰面上,看着腕上断裂的束缚环碎片,突然明白——锁住能量的从来不是环,是他自己的犹豫。而真正的掌控,或许就是敢让能量失控一次,再亲手拉回来。回到阿斯加德的神殿,奥丁的独眼在陈默身上停留了很久。“你体内的平衡很微妙,”他缓缓开口,“抑制链断裂后,要么失控自毁,要么……进化。”
索尔把断裂的束缚环碎片摆在桌上:“父亲,我能带他去见伊登,她的黄金苹果或许能稳固他的能量。”
“不必。”奥丁摇头,指了指殿角的一个石匣,“里面是‘世界树的韧皮’,能编织新的抑制链,但需要宿主自己学会符文。”
陈默打开石匣,里面躺着团银白色的纤维,像月光纺成的线。触摸时,纤维竟顺着指尖往上爬,在皮肤上勾勒出淡金色的符文——和军械库武器上的符文相似。
“符文是九界的语言,”奥丁的声音带着回响,“每个符文都有力量,学会它,你就能给能量‘写信’,告诉它该做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跟着霍根学符文。霍根的风矛上刻着“迅捷”符文,他教陈默用世界树韧皮在手臂上编织“束缚”符文——不是压制,而是引导能量流向。
“画歪了。”霍根敲了敲他的手腕,“符文讲究心意相通,你想着‘收’,它才会弯向内侧。”
陈默一遍遍练习,韧皮在皮肤上游走,绿纹起初很抗拒,几次被符文勒得滋滋作响,后来竟慢慢配合起来。当第一个完整的“束缚”符文亮起时,他能感觉到体内的G病毒像被系上了根温柔的绳子,既能自由活动,又不会狂奔乱撞。
这天,他正在花园练习“守护”符文,洛基突然出现在身后,权杖的宝石泛着光。“学得挺快,”洛基的语气听不出好坏,“比索尔那笨蛋有天赋。”
陈默警惕地回头,符文在手臂上亮起。“你来干什么?”
“送你个礼物。”洛基抛出个水晶瓶,里面装着银色的液体,“这是‘遗忘之水’,能洗掉抑制链的最后残留,让能量彻底自由。”
陈默接住瓶,指尖传来液体的冰凉。“为什么帮我?”
“看戏啊。”洛基笑得狡黠,“看G病毒的宿主,是能掌控能量,还是变成毁灭一切的怪物——这可比看索尔砸锤子有趣多了。”他凑近,低语道,“想试试吗?约顿海姆的冰原上,有处能量泉,用它稀释遗忘之水,效果最好。”
说完,洛基化作黑雾消失。陈默握着水晶瓶,看向训练场——索尔正和沃斯塔格比试,妙尔尼尔的雷电照亮了天空。他想起奥丁的话,进化或自毁,似乎到了该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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