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黑衣守车人,突然站了起来。
没有声音。
没有动作预兆。
就那么突兀地、直直地站了起来。
林默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他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对方正站在他身后,距离不足三米。
空洞、冰冷、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车厢的温度,骤降到冰点。
所有乘客连发抖都停下了,屏住呼吸,眼神恐惧到极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不敢听,不敢动。
时间,仿佛被彻底凝固。
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对视。
不能说话。
不能接触。
可现在,对方已经主动逼近。
退,只会被步步紧逼。
进,必须穿过对方的封锁。
他的指尖,悄悄攥紧。
系统面板在心底一闪而过。
中级共识编辑:剩余3次。
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可现在用,代价太大。
身后的守车人,没有动。
就那样静静站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判断。
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
林默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没有停顿,继续保持着平稳的步伐,从守车人身边,侧身走过。
一步,两步,三步……
双方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潮湿的铁锈味。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冰冷的呼吸。
近到……只要微微偏头,就会对视。
禁忌的红线,就在眼前。
林默的目光始终直视前方,没有丝毫偏移,呼吸平稳,心跳稳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在赌。
赌守车人只会攻击“违规者”,不会主动攻击“遵守规则的人”。
赌他的平静,会让对方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一秒,两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