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气息,缓缓收回。
守车人,重新坐回了座位。
一切恢复原样。
林默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几秒,比他前面所有怪谈加起来都要凶险。
他没有停留,继续快步向前。
一节,又一节。
终于,他看到了前方那块写着驾驶室的门牌。
门紧闭着。
里面,一片安静。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仿佛空无一人。
可林默知道。
那里,坐着这趟永不抵达的末班列车的灵魂。
是循环的起点。
是规则的源头。
是所有恐惧与绝望的终点。
他停下脚步,站在驾驶室门前。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声轻响。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林默再次抬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缓缓,向下转动。
咔嚓。
门锁,开了。
他轻轻一推。
驾驶室的门,向内敞开。
一股比所有车厢加起来都要阴冷、都要沉重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穿着老旧的列车司机制服,戴着帽子,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面朝前方,一动不动。
仿佛,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几十年,几百年。
林默迈步走入驾驶室。
身后的门,无声关闭。
将他,与整个无限循环的世界,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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