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吼,分贝直接冲破红线!
“嗡——!!!”
整栋居民楼剧烈震颤,黑紫色诅咒污染轰然爆发,楼板层层坍塌!
声音诡的规则被彻底触发,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影疯狂冲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身后还跟着十几只被吼声引来的子诡,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生疼,诅咒黑丝漫天飞舞,沾之即伤,碰之即死。
“糟了!引群怪了!”
顾北辰脸色微变,却半点不慌,直接挺胸上前,所有扑向队友的诡击尽数被他扯到自己身上,再随手转移到声音的诡的身上,,你连牛比哄哄吧的:“你们几个不行联系马戏团表演杂技去吧,小爷宁可少赌两把也会给你们捧场”。
宋知白眉峰微蹙,冷白手指一握,三层金色光盾叠加成型,将漫天诅咒黑丝死死挡在外面,子诡疯狂冲撞,光壁却坚不可摧。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用最绝对的守护,撑起所有人的安全区,高冷得拒人千里,却最让人安心。
张影眼前一亮,非但不怕,反而来了兴致,身形借着偷来的速度贴近声音诡,指尖再次一碰诡身,直接抽走对方最核心的高速能力。声音诡瞬间迟缓如蜗牛,而张影则在诡群中灵活穿梭,只是他脸色越发白,头晕目眩的副作用越来越重,却还不忘瞟一眼楼内有没有好看的身影,好色本性半点不改。
谢辞双手用力合拢,空间压缩到极致,将声音诡与子诡全部困在方寸之间,诅咒污染被空间壁垒碾碎,既不让诡逃脱,也不伤及周围民居,温和却极具力量。
只有王富贵,“老子要去马戏团也得送你去当兔女郎,哎呀,想想你被一堆大汉围起来的画面,桀桀桀........”。
“小心”!顾北辰刚想还嘴,突然看到一只诡奴在空中迅速的扑向了王富贵,这个时间根本不够能力发动。
“啪!”
偷袭扑向他的诡奴脚下一滑摔得四脚朝天;
声音诡的攻击刚要发动,天上就掉下落水管精准砸断攻击轨迹;
所有危险如同长了眼睛,自动绕开他,气运滔天到不讲道理。
他立刻又变回吊儿郎当的样子,往嘴里塞了块糖:“看吧,天命站我这边,慌什么?”
“不好!”王富贵惊呼出声,“我最爱的草莓小蛋糕不会卖没了吧,啊啊啊完了完了,我的蛋糕啊”!!!
众人看到这齐齐表示出了无语,除了顾北辰,如果不是声音诡还没有被关押,他得和王富贵一起“抱头痛哭”。
“好了,别浪费时间,快点关押他”,宋知白一脸不耐烦。
五人配合行云流水,无一人指令,却各司其职:宋知白死守护盾,顾北辰承接转移伤害,谢辞空间压制,张影窃取能力削弱诡怪,王富贵天命护体兜底。
不过半分钟,诡奴尽数被空间碾碎,声音诡被彻底压制,化作一团死寂的黑球被谢辞收入封印诡具(诡瓶)里,如果谢辞不撤掉空间屏障,那里的诡一辈子也出不来。
顾北辰晃着发晕的脑袋,意犹未尽地撇撇嘴:“这就完了?我还没玩够呢,也真是的。你们每个人都有诡具,每一次都是小爷和老谢用诡具,长时间不用,一个个不怕东西生锈啊”。
宋知白淡淡的看他一眼,收回手,护盾消散,冷声道:“收队。”
“富贵哥哥你看到他”,顾北辰一回头发现王富贵早就跑回车上找吃的去了。
“啊!?”王富贵嘴里塞的满满的,回头懵逼看了顾北辰一眼。
“唉”,谢辞松开空间,温和地整理着现场残留的污染痕迹,生怕惊扰到附近居民。
王富贵依旧气鼓鼓地嚼着零食,嘟囔道:“再叫我全名,我下回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五人说说笑笑走向作战车,没有上级通知,没有消息提醒,全程自行决断。
王富贵扒着车门往嘴塞了根烟,假装自己很酷,张影靠在车边跟路过的姑娘挑眉示意看到王富贵这个样子也学了起来,宋知白静立一旁闭目养神,顾北辰跟周围人热情唠嗑,谢辞细心检查着诡瓶的封印。
作战车引擎低低轰鸣,碾过巷口碎石平稳驶离,暗黑色的车身融入明北城灰蒙蒙的街道,像一柄收鞘的利刃,悄无声息归于平凡。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老城区的烟火气渐渐盖过刚才的腥气,早点摊的热气裹着豆浆香飘进车窗,菜市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孩童追跑打闹的笑声清脆,谁也想不到刚才这条街里,刚结束一场与诡异的生死搏杀。
王富贵瘫在副驾驶座上,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包装袋揉成一团精准丢进车载垃圾桶,依旧为自己被喊全名耿耿于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抱怨:“都说了别喊我全名,你们是不是记不住?下次再喊,我直接把气运收起来,让诡气糊你们一脸。”
后座的顾北辰靠着车窗,手臂还在发抖,刚才替罪的能力有点发动的太多了,,太阳穴隐隐作痛,却半点不影响他吊儿郎当的本性,闻言嗤笑一声:“你那气运还用收?走路都能捡钱,摔跟头都能砸中诡怪,天生的老天爷亲儿子,我们可比不了。再说了,不喊你全名,喊你福仔?还是小贵贵?”
“你找死!”王富贵瞬间炸毛,转身就要去挠顾北辰,却被中间的张影一把按住脑袋。
张影揉着发酸肩膀,依旧笑得一脸灿烂,自来熟地打圆场:“别闹别闹,富贵儿的名字是禁忌,我们记牢了还不行?再说了,刚才要不是你那一嗓子,咱们还不能速战速决,算你功过相抵。对了,收队之后去哪搓一顿?我知道有家火锅店,灵异局内部折扣,味道绝了。”
“不去。”王富贵立刻垮脸,“我要去甜品店,我的草莓小蛋糕要是卖完了,我跟你们所有人绝交。”
谢辞坐在驾驶座旁,温和地检查着怀中的诡瓶,淡蓝色的空间光芒裹着瓶内的黑球,封印纹丝不动,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放进特制的收纳盒里,轻声道:“甜品店我知道一家,刚出炉的草莓蛋糕还热着,我开车绕过去,十分钟就到。”
“老谢!我爱死你了!”王富贵瞬间眉开眼笑,一把抱住谢辞的胳膊,刚才的火气一扫而空。
宋知白闭着眼靠在后座角落,素白的手指轻轻抵着眉心,平复着刚才透支的灵魂力,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没有参与打闹,却在听到甜品店时,极轻地动了动指尖,没人发现这位高冷的一队队长,其实也偏爱甜口的点心。
车内的气氛轻松又默契,没有任务结束后的后怕,没有面对诡异的沉重,五人从入队第一天起就并肩作战,见过最恐怖的诡怪,扛过最致命的袭击,早就成了比亲人还亲的伙伴。他们没有严苛的上下级之分,没有死板的规矩束缚,有的是过命的交情,和无需言说的配合。
车子缓缓停在街角甜品店门口,透明橱窗里摆着满满当当的草莓蛋糕,奶油绵密,草莓鲜红,看得王富贵眼睛都直了,推开车门就冲了进去,生怕晚一步被人抢光。
张影笑着跟上去,路过门口时还不忘对着收银的小姑娘眨眨眼,换来对方羞涩的低头。顾北辰热情地跟老板打招呼,熟稔得像回自己家。谢辞缓步走进店里,轻声帮众人点好单,细心地叮嘱少放糖。宋知白最后下车,站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依旧在警惕着周围的异动,习惯性地守着身后的伙伴。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几人身上,驱散了刚才沾染的诡气与寒意。
没有灭世的危机,没有顶级的诡异,只有平凡街巷里的烟火,和五个守着这座城市的年轻人。
他们是明北城的火光,也是最温柔的守护者,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斩断黑暗,护住人间。
而此刻的他们,只是一群等着吃草莓蛋糕的普通少年,嬉笑打闹,烟火寻常,将刚才的战斗抛在身后,享受着片刻的安稳。
毕竟对净化者来说,能安安静静吃一块蛋糕,就是最难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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