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刺咽喉,逼得一人慌忙后仰;右扎心窝,另一人惊险格开;
枪头一抖,上刺面门,中戳胸口,下扫胫骨!三路攻势如狂风暴雨,瞬间将其中一人彻底笼罩!
那黑衣人被这疾风骤雨般的枪法杀得手忙脚乱,连连倒退,汗水混合着血水滚落,手中砍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他后退中脚下被杂物一绊,身形踉跄,中门大开的致命瞬间——
郑枪豪吐气开声,腰马合一,使出了枪法中极为经典的杀招!
回马枪!(虽是枪法常见招式,但此刻由含怒而发的郑枪豪使出,威势倍增!)
只见他看似要收枪,却在对方以为攻势稍缓、心神微松的刹那,枪身如毒龙翻身,以更快、更刁钻的角度,猛地回刺!
“噗嗤——!”
雪亮的枪尖,狠狠扎进了那黑衣人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这一枪势大力沉,几乎将其大腿刺穿!
“啊啊啊——!!”凄厉无比的惨嚎冲天而起!黑衣人手中砍刀再也握不住,哐当坠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鲜血狂喷的大腿,面部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重重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郑枪豪看也不看地上惨叫的敌人,长枪一甩,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最后那名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黑衣头目。
枪尖,再次抬起。
郑枪豪长身而起,枪尖微颤,带着未干的血迹,直指最后那名黑衣头目。
那壮汉亲眼目睹同伴被一枪穿腿、哀嚎倒地的惨状,又见这尊杀神气势如虹,眼中最后一丝凶悍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他怪叫一声,竟不顾一切地转身就逃,只想离那杆索命银枪越远越好!
“妈的,想跑?”郑枪豪嗤笑一声,声如寒铁。
他并未追赶,而是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右臂肌肉贲张,将手中两米长的亮银枪,如同投掷标枪般,朝着那奔逃的背影,奋力一掷!
“呜——!”
长枪破空,发出令人心悸的厉啸!仿佛真的长了眼睛,划过一道笔直而致命的银线,精准无比地——
“噗!”
扎进了那黑衣人右侧的肩膀,枪尖透体而出,带出一蓬血雨!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前冲的势头被这狂暴的一掷硬生生钉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截染血的枪尖,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剧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力气和勇气,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郑枪豪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上前。
他右手握住枪杆,看也不看那濒临崩溃的对手,猛地向回一抽——
“嗤啦!”
长枪带着血肉被拔出的瘆人声音,重新回到他的掌握之中。枪尖血槽内的血珠,沿着雪亮的锋刃缓缓滴落。
至此,老六带来的剩下四名神秘外籍高手,连同彪哥麾下最凶悍的一批头目,已被张剑影、郑枪豪二人彻底解决!
擂台之上,战局已然分明。
彪哥那四五十名最初冲上台的心腹,此刻已倒下了大半。
剩下十几个还能站着的,也早已没了最初的凶焰,他们紧握着砍刀,背靠着背,眼神惊恐地缓缓向彪哥所在的方向退缩,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受伤野兽。
他们的目光,尤其是扫过持剑而立、滴血不沾的张剑影,以及持枪傲立、浑身浴血犹如修罗的郑枪豪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在他们眼中,这已不是两个武者,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剑光一闪,必有人倒下;枪影所至,便是惨叫哀嚎。
这种超越寻常街头斗殴的、精准而高效的杀伤力,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斗志。
而洪爷和晋升这边的弟子们,目睹自家高手如此神勇,顿时士气大振,气势如虹!
他们挥舞着结实的棒球棍,配合更加默契,吼叫着发动最后的清剿,每一次挥击都势大力沉,将那些丧失战意的敌人逐个砸倒。
十几分钟后。
擂台上,还能站着的敌对身影,已寥寥无几。
彪哥面色灰败,嘴角残留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迹,他身旁是仅剩的心腹老二“血手”,还有大小王兄弟,加上“白毛”等几人。
“血手”此刻早已不复阴狠,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身体微微发抖。
他们身后,是最后十几个同样面无人色、握刀的手都在颤抖的小弟,被逼退到了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而台下,那二百多名冲进来接应的黑衣精锐,境况更为凄惨。
他们遭遇的,是那一百名早有准备、训练有素的白衣棍手。
这些白衣人结阵而战,棍法凌厉,配合默契,远非寻常乌合之众可比。
此刻,大厅地板上横七竖八躺倒了大半黑衣汉子,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许多人抱着断手断脚,在地上痛苦翻滚。
剩下几十个还能动的黑衣小弟,早已被彻底打怕、打服,再无丝毫战意,惊恐万状地慢慢向大厅门口方向退缩。
更有甚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砍刀棍棒,发出惊恐的哭喊,连滚带爬地转身就朝大门外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短短时间内,刚才还喊杀震天、混乱不堪如同煮沸粥锅的大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伤者的呻吟声,以及金属、木棍偶尔掉落在地的叮当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擂台中央——聚焦在那位自始至终屹立不倒、最终掌控了局面的晋升,以及他身后,虽然经历惊险却依旧稳坐的洪爷身上。
尘埃,似乎即将落定。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还没完。
彪哥还在台上,那双充血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疯狂与不甘。
晋升抹去嘴角一丝血痕,缓缓站直身体。
他没有去看倒地的敌人,也没有理会台下逐渐平息的喧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只锁定了一个目标——
墙角——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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