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一把从老四手里“抢”过那沓钱,指尖传来的厚度让她心花怒放。
她将钱紧紧攥在手里,身体几乎要贴到老四身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哎哟喂~老板!您真是……太大方了,太爽快了!真是个好人!”
她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我叫燕子,今天啊……我亲自为您服务!保准让您满意!”
说着,她对那三个目瞪口呆的女技师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忙吧,这位贵客交给我了。”
然后,她半推半搂地把一脸得意、志得意满的老四,按在按摩床上,起身反手,“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门。
两个小时的所谓“服务”里,老四的心思根本没在按摩上。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套着话,用他混迹底层多年练就的眼力和话术,很快就从燕子口中掏出了她的底细:
刚离婚一年,前夫是个烂赌鬼加家暴男,她好不容易东拼西凑了几万块钱,开了这家小小的足疗店谋生,有个女儿放在乡下父母那里养着。
为了省钱,和另一个叫“玲子”的姐妹在附近合租了一套两居室。
听着燕子的倾诉(其中多少有博取同情的成分),老四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住旅馆?不安全,容易留下记录。
自己单独租房?麻烦,要抛头露面办手续,还得自己操心生火做饭买东西。
眼前这个女人……不正是一个现成的、绝佳的掩护和享乐工具吗?
住进她租的房子里,能大大减少自己在外活动的频率和风险,吃喝拉撒有人伺候,更重要的是——每晚有女人陪着,不寂寞,还省钱!
要是自己出去找,一晚上大几百块,一个月下来得好几万,还不安全。这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他正美滋滋地衡量着“利弊得失”,觉得这主意简直天才,燕子轻轻推了他一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四哥,时间到了呢~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要下钟了哦。”
老四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生活强颜欢笑、眼里写着对金钱渴望的女人,一种掌控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一把将燕子拉进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笑容:
“燕子,哥觉着,咱俩挺有缘分的。哥挺稀罕你的。”他直入主题,
“正好,哥想在镇上考察考察项目,做点生意,得找个地方落脚。要不,哥就住你那儿吧?方便!”
燕子脸色微微一变,身体瞬间有些僵硬。
心里暗骂:这男人有病吧?刚见第一面,做了个按摩,就想住到我家去?把我当什么人了?
但看着老四那副“不差钱”的架势,又想到刚才那叠厚实的钞票,她强压下火气,没敢立刻翻脸。
只是轻轻推了推老四,挤出一点笑容,婉拒道:
“四哥,您……您别开玩笑了。我那不方便……我还有个姐妹玲子合租呢,两居室,没空地方了。”
老四把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错愕、抗拒以及强忍的怒意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嘴上说着不方便,心里盘算的不过是价钱没到位。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把燕子搂得更紧了些,贴着她耳朵,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燕子,跟了哥,亏待不了你。哥最近真想在镇上考察项目,投资做点正经生意。”
他顿了顿,抛出真正的饵,“你要是愿意做哥的女人,让哥住你那儿,哥每个月给你三万!
以后生意做起来了,还能给你投资,让你也当个小老板,不比开这破店强?”
“一个月三万?!”
燕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租的这个足疗店门面加上和玲子合租的房子,一年的租金加起来都不到三万!这个男人开口就是一个月三万?只是为了……住到她那里?
巨大的金钱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呼吸都急促起来。
“四、四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刚才那点抗拒和矜持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老四心中得意一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从容地拿过旁边柜子上的手包,
拉开拉链,从里面直接掏出三叠崭新的、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燕子手里。
“先付你一个月的。”老四的口气轻松得像是在买包烟,“现在,相信哥了吧?”
燕子双手捧着那三叠沉甸甸、仿佛还带着油墨香的钞票,指尖都在发抖。
她下意识地把钱凑到嘴边,用力亲了一口,脸上绽放出无法抑制的、狂喜的笑容,眼神都变得迷离了。
“信!信!四哥,我信你!”她连声道,声音甜得发腻。
老四见状,知道火候到了。
他再次一把将燕子搂进怀里,在她涂着脂粉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伺候伺候哥了?”
燕子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不愿?她象征性地用手推了推老四结实(但有些虚胖)的胸膛,娇嗔道:
“老公~人家今天累了一天了嘛~”她已经自动转换了称呼,语气黏腻,
“我现在就关门,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先洗个澡,洗干净了,人家……再好好伺候你这个大老板,好不好?”
老四志得意满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
燕子像只温顺的猫儿,殷勤地帮他穿上衣服,整理裤脚。
老四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暗想:
妈的,男人有钱真他妈爽!让女人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使唤丫鬟似的!
随后,燕子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关灯锁门,仿佛生怕这尊财神爷反悔跑掉。
老四志得意满地站在门口,看着燕子忙碌的背影,又摸了摸手包里剩下的钞票,只觉得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什么九哥的警告,什么洪爷龙哥的追杀,都被这每月三万的“温柔乡”和手中实实在在的金钱,暂时驱散到了天边。
夜色更深,小小的“燕子足疗”店熄灭了灯光。
老四搂着新认的“女人”,朝着镇子某处那套合租的两居室走去,走向他自以为的“安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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