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着玲子那张年轻漂亮、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虽然是睡前状态),再瞄着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傲人身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个燕子还不够,这又送上门一个更年轻更风骚的?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一双色眼毫不掩饰地在玲子身上上下扫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点头如捣蒜:
“好说!好说!妹子开口了,哥必须帮!晚上我一定去!
你订最贵的包间!哥请你!必须帮你把业绩冲上去!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说完,他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转身回到燕子房间(暂时当作他的房间),从手包里数出一叠钞票,看厚度大概有三千左右。
他走回客厅,抓起玲子的手顺便摸了摸,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动作带着暴发户式的豪爽:
“妹子,这三千先给你!算是定金!晚上要是消费不够,哥再补!绝对让你有面子!”
玲子手里攥着那叠实实在在的钞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意做出惊喜又害羞的表情,夸张地叫了一声:“哇!四哥你真大方!”
她跳起来,飞快地在老四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口红印,“爱死你了!晚上我等你哟~不见不散!”
她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在KTV一场台,小费撑死二百,还得陪酒陪笑被揩油。
这傻大款一出手就是三千?燕子这姐们还真是走了狗屎运,捞到这么个有钱又大方的凯子!
晚上……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搞定!让他多开酒,多消费,再狠狠宰他一笔!
看他对燕子那态度,估计也就是玩玩,大不了……以后二女“共侍”一夫,只要能捞到钱,有什么不行?
老四被玲子这一亲,更是骨头都酥了半边,仿佛已经看到晚上左拥右抱、纸醉金迷的场面。
他几乎抑制不住冲动,想把玲子就地“正法”,可转念一想,才刚搬进来住,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得罪燕子。
事情还得慢慢来,反正晚上去KTV,机会多的是。
正想着,肚子里“咕”地叫了一声。
昨晚太过“操劳”,这会儿确实饿了。他勉强压下心头窜动的火,跟玲子打了声招呼,推门走了出去。
他在街上转了一圈,挑了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饭馆,
一口气点了八菜一汤,全部打包妥当,拎着沉甸甸的餐盒朝“燕子足疗”店走去。
燕子正准备出门买午饭,一抬头就见老四提着大大小小的餐盒走进来,眼睛顿时一亮,笑着迎上去接过:
“四哥来啦?还带了这么多吃的。”她心里微微一暖,觉得这男人倒是挺细心,懂得照顾人。
她给店里三位技师分了四个菜和饭,剩下的便和老四在里间小包房里吃。
两人挨着坐下,老四一边吃,一边把刚才在家撞见玲子的尴尬、以及答应晚上去KTV捧场的事说了。
燕子脸上笑容淡了些,放下筷子,忽然侧身抱住老四,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娇嗔:
“老公,你现在可是我的男人,不准你在外头勾三搭四,更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
她心里却冷了几分:玲子那女人,肯定是看四哥有钱,想贴上来……我得把人看紧点。
老四面色如常,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怎么可能动你身边的人?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去捧个场、道个歉。
跟她搞好关系,不也让你在姐妹面前有面子嘛。“他语气温和,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到嘴边的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么?
饭后,老四说要出门“考察项目”,晚上直接去KTV,到时候和玲子一起回来。
燕子还得看店,走不开,只好又“警告”了几句,目送他离开。
门帘落下时,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转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重了些。
等老四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燕子脸上强撑的笑容彻底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回里间,反手掩上门,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玲子慵懒的嗓音:“喂?”
燕子捏着手机,语调刻意拉长,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酸味:
“玲子,听说——我男人中午给了你三千块钱?还答应晚上去给你捧场?”
玲子在电话那头“噗嗤”笑出声,声音又脆又亮,透着几分揶揄:
“哟,姐们儿,这就吃上醋啦?你男人把我里里外外都看光了,给点精神损失费,不应该吗?”
“少跟我来这套!”燕子声音压低,却压不住那股火气,
“你个小狐狸精,敲他一笔算你本事,但我把话放这儿——不许动歪心思勾引他,听见没有?”
“瞧你急的,”玲子笑声更媚,话里像掺了蜜,也藏了针,“就你男人那双色眼,恨不得黏人身上,还用得着我勾引?
放心吧,人是你带来的,规矩我懂。
要是真从他那儿得了什么好处……分你一半,总行了吧?咱们姐妹俩联手,还怕榨不干他?”
燕子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算計的弧度,语气也软和了些:
“这还差不多。说好了啊,有什么好处,对半分。不过你也注意点分寸,别一下子把人吓跑了。细水,才能长流。”
“知道啦,我的好姐姐。”玲子拖着调子,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他得住一阵子呢,日子长着。不跟你说了,我再补个觉,晚上……还得好好‘招待’你家那位呢。拜拜。”
电话挂断,忙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燕子握着发烫的手机,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那点笑意渐渐褪去,变成一片复杂的晦暗。
她心里清楚,玲子那个小妖精,真要动起心思来,手段可比自己狠多了。哪个男人经得住她那套?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低声自语:“看来这男人……怕是守不住了。”
老四出了门,沿着街巷慢悠悠地逛,逢人便打听附近有没有像样的牌局。
转了好几条街,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找到一家麻将馆。
里头烟雾缭绕,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他凑近看了看筹码,心里有些嫌小——这点输赢,实在不够尽兴。
可眼下也没别的去处,只好将就着坐下,好歹能打发时间。
牌局一直打到天色暗透。墙上的钟指向七点,老四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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