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电影下来,两人已经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
晚上,王瑞又带陈安然去了一家格调高雅、价格不菲的西餐厅。
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钢琴曲,精致的牛排和红酒……这一切都是王瑞精心设计的浪漫氛围。
他侃侃而谈,讲述着自己“成功人士”的见闻和“魄力”,目光却始终黏在陈安然身上,欣赏着她微醺后更加娇艳的容颜和欲语还休的眼神。
到了晚上八点多,两人从餐厅出来。王瑞揽着陈安然的腰,陈安然也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一天的密集攻势下来,金钱的魔力、体贴的假象、浪漫的包装,加上陈安然恰到好处的“陷落”表现,让王瑞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个单纯美好的女孩,已经几乎完全被他掌控,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他们像所有热恋情侣一样,在街头漫步,难分难舍,如胶似漆。
王瑞心中盘算着下一次约会该如何“更进一步”,
而陈安然靠在他肩头,看着城市的霓虹灯在眼中明明灭灭,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
鱼,已经游进了网中央。收网的时机,就在不远处了。
那晚,尽管心中万般不舍,王瑞终究还是不敢在外面逗留到太晚。
家中那位“母老虎”的余威,像一道无形的紧箍咒,让他不得不掐着时间,在九点前忍痛与陈安然告别。
临别时,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陈安然手里,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掌心。
“安然,这卡里有五万,密码是六个“0”。你先拿去,在天福集团附近找个高档的小区,租套干净宽敞的公寓先住下。别委屈了自己。”
他语气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以后,你每天就在家安心待着,做好午饭和晚饭。
这样……哥中午休息,或者晚上有空,随时都能过去看你,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好不好?”
陈安然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指尖微微用力,脸上却绽放出混合了惊喜、依赖和一丝不安的复杂神情,最终化为顺从的点头:“嗯,都听王大哥的。”
新公寓很快落实,就在距离天福集团不到一公里的一个高档小区里,二室一厅,装修精致,视野开阔。
陈安然摇身一变,从那个需要为生计奔波、努力面试的“灰姑娘”,成了被金屋藏娇的“准富太太”。
她深谙此道,或者说,她的“表演”天赋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不再穿那些清纯的学生装或简单的职业套装,而是网购了大量风格各异、价格不菲的“战袍”——
从蕾丝睡裙到性感旗袍,从女仆装到兔女郎,每天变着花样,只为在王瑞到来时,给他带来视觉和感官上的极致冲击。
床上,她更是极尽逢迎之能事。
声音、眼神、肢体语言……她将“魅惑”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次都让王瑞神魂颠倒,欲罢不能,仿佛找回了早已逝去的青春激情和征服快感。
她在床笫间的“努力”和“天赋”,让王瑞对她越发迷恋,觉得这钱花得实在太值了。
从那以后,王瑞彻底被陈安然迷住了。
只要工作间隙,哪怕只有一小时,他也要找个借口溜去公寓。
午餐时间、下班后的短暂空档,甚至偶尔借口“应酬”晚归,也大多耗在了那间弥漫着暧昧香气的公寓里。
陈安然成了他枯燥高压工作、以及面对家中悍妻时唯一的慰藉和温柔乡。
陈安然也“不负所望”,在柔情蜜意之外,开始适时地、有技巧地提出各种“需求”。
起初是要买新的化妆品、护肤品,后来是看中了某个牌子的包包、首饰,再后来是:
“妈妈最近检查,医生说需要换一种进口药,有点贵”、“房东好像想涨房租”……理由五花八门,但核心都是要钱。数额也从几千,慢慢涨到几万。
王瑞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对这个小情人百依百顺,加上陈安然每次要钱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歉意,事后又加倍“补偿”他,
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心甘情愿,甚至有种“养家”的责任感和满足感。他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
很快,他多年来瞒着老婆,通过各种渠道积攒下的那点十几万“小金库”,就如流水般见了底。
一次缠绵过后,陈安然依偎在他怀里,眼圈突然红了,声音哽咽:
“王大哥……医院那边来通知了,说我妈必须尽快做手术,不能再拖了。
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至少需要三十万。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充满了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冀。
三十万!这个数字让王瑞心头一紧。
他小金库早就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更是牢牢掌握在老婆手里,每一笔大额支出都要报备,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看着怀中美人梨花带雨、无助可怜的模样,再想想她平日里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和带来的无尽欢愉,一股混合着虚荣、冲动和铤而走险的邪念,悄然滋生。
他想起了公司里那个特殊的账户——彪哥的“黑钱”池。
那个账户每月都有上千万来历不明、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入,然后通过复杂的渠道,
分批转入合作的洗钱公司,经过一番“漂白”,扣除高额手续费后,再转回公司名下另一个“干净”的账户。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通常要一周到半个月。而那个“干净”账户里的资金流向,
每月只由他这位财务总监亲自核对一次,“豪哥”本人只关心最终结果,中间过程极少过问。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
反正只是暂时借用一下……等资金周转开了,或者从其他地方挪点补上,神不知鬼不觉。为了安然,值得冒这个险!
他先是战战兢兢地,利用职务之便和系统权限的漏洞,小心翼翼地从那个“黑钱”流转账户里,
挪出了一百万,转到自己控制的另一个隐秘私人账户里。整个过程他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
几天过去了,风平浪静。一周过去了,无人察觉。
半个月后,那笔被“漂白”过的资金如期转回“干净”账户,差额……似乎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或者说,被他用做账技巧暂时掩盖了过去)。
王瑞那颗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肚子里。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
既然没事,何不再多弄点?反正安然那么懂事,那么需要钱。
他开始更加频繁、更大胆地操作。挪用的资金,一部分用于填补之前的窟窿,更多的,则流向了陈安然。
他兑现了当初的部分“承诺”。
用挪用的公款,在更好的地段,以陈安然的名义买下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
又给她买了一辆价值不菲的入门级豪华轿车。
每个月固定的“生活费”,从两万涨到五万,又从五万,涨到了惊人的十万!
这还不包括他时不时心血来潮送出的奢侈品和红包。
王瑞就这样在温柔陷阱和金钱的泥沼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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