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晋升回答,马武是个直性子,立刻举起酒杯,声音洪亮:“龙哥,我佩服你和兄弟们的身手!
以后有机会,可得教我几招。我马武愿意跟你做兄弟,肝胆相照!”
马文则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失恭敬:“龙哥,我也敬你一杯。上次的事,多谢你高抬贵手,没让我们兄弟俩难堪。
今后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兄弟俩绝不推辞。”
马丽轻轻抿了一口酒,目光温柔地看向晋升,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
“龙哥,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明白。”
说完,她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马老爷子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唉,女大不中留啊。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他转头看向晋升,语气转为郑重,“龙兄弟,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们马家现在有不少生意,想与你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
晋升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马家这是想趁高家和冯家气势受挫之际,借他“龙哥”的名声,进一步扩大自家的势力和地盘。
他心中一阵悲凉,对江湖上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早已厌倦。
他只想尽快找到未婚妻钱诗,远离这些是非,过平凡的生活。
他无奈地举起酒杯,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却坚定:“多谢马老爷子的抬爱。不过,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马老爷子闻言,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不懂做生意没关系。我女儿马丽可是个中高手,马家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以后让她多跟你接触接触,时间久了,自然就学会了。”
马武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龙哥,我可是真心希望你能当我姐夫!你和我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要真成了我姐夫,那我以后出去可有面子了!”
马文也笑着附和:“是啊,我姐天天念叨你。我们兄弟俩都盼着能和你成为一家人呢!”
马丽闻言,脸色顿时涨红,羞恼地瞪了两个弟弟一眼:
“马文、马武,你们俩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们!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马老爷子见状,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来,我们马家一起敬龙兄弟一杯!“说完,他率先举起酒杯,马家众人也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晋升。
晋升心中苦笑,这场面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拉拢大戏。
他无奈地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却更加坚定了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决心。
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看来马家已经和龙兄弟先结盟了,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家的高世宝带着高大虎,冯家的冯开山带着老大冯金和老五冯土,一行五人鱼贯而入。
高世宝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马老爷子和晋升之间来回扫视,显然话中有话。
马老爷子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高老弟、冯老弟,你们可算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双方互相客套了几句,随后纷纷落座。
高世宝刚一坐下,便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老马,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们马家是不是已经跟龙兄弟结盟了?该不会是想趁着我高家和冯家刚刚吃了亏,联手对付我们吧?”
马老爷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正欲解释。
此时,晋升却已经站了起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语气沉稳地说道:“三位家主,请听小弟一言。
第一,我今天来,是为了接受冯家的道歉和赔偿。
第二,我对三家的地盘和生意都没有兴趣。
只要你们以后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与你们任何一家为敌。
大家和平共处,岂不是更好?”
他的话音刚落,包房内顿时一片寂静。
马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心中暗想:“这小子,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高家的人则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龙哥还没被马家拉拢,事情还有转机。”
冯家的人也稍稍放下心来,至少龙哥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
冯开山眉头舒展,顺势接过话头:“龙兄弟说得对!我们冯家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
老大,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向龙兄弟道歉!”
冯金闻言,立刻站起身来。
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诚恳的神情。
他双手抱拳,语气郑重:“龙哥,我冯金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的身手和胆识,我服!之前的事是我错了,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说完,他从身后拖出两个大拉杆箱,推到晋升面前,“这是赔偿你的一千万,请你收下。”
晋升看了一眼拉杆箱,淡淡地点了点头:“好,冯金兄弟,咱们以后和平相处。”
冯开山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举起酒杯说道:“各位,既然我们冯家和龙兄弟的误会已经解开了,我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化干戈为玉帛!”
马老爷子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好发作,只得站起身,勉强笑道:“冯老弟说得对,大家喝一杯,以后都是自己人。”
高世宝却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老冯,你打着我高家的旗号去扫龙兄弟的场子,害得我们高家和龙兄弟产生了误会。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冯开山连忙陪着笑脸,语气讨好:“老高,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你就别计较了。
我错了,行了吧?来,喝一杯,就当是我赔罪了!”
包房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众人纷纷举杯,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
然而,晋升却感到一阵不适。
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盘旋,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能机械地朝那些望向自己的人点点头,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宴会结束后,晋升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七重天”的了。
他只隐约感觉到,是二师弟和三师弟一人推着一个拉杆箱,搀扶着他走出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夜风拂面,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那挥之不去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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