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王磊的父亲有关。”陆铭说，“Judge对水泥很了解，对王建国也很了解。他可能是王建国的同事、朋友，或者学生。”
调查方向明确了：查王建国的社会关系，特别是那些懂化学、懂心理学、有操控倾向的人。
但城市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怎么查？
技术组送来了最后一个报告：对Judge的网络追踪。虽然Judge用了多重代理和加密，但技术组在几万条数据中，发现了一个规律：Judge每次登录，都是在周二和周四的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而且，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但最初的出口节点，有一个固定在本市某大学的校园网。
大学？教师？学生？
“查那所大学的化学系、心理系、法律系，特别是那些研究犯罪学、伦理学、材料科学的教授。”苏映雪说。
“范围还是很大。”
“但至少有了方向。”
傍晚，苏映雪和陆铭离开市局。案子暂时告一段落，但更大的阴影还在。
Judge是谁？他在哪里？他说的“更大的审判”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苏映雪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王磊死了，但Judge还活着，还在暗处。
而她，作为王磊的“观众”，可能也是Judge的观察对象。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演出精彩。但好戏还在后头。”
号码是虚拟的，查不到来源。
她看着短信，没有回复。
天色渐暗，城市华灯初上。人们下班回家，吃饭，休息，过着普通的生活。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阴影里，有人在策划着什么。
苏映雪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
审判还没有结束。
她也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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