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瞎，生日快乐，又一年陪伴～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从雨村回到北京后的第一个周末，林乐悠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是黑瞎子。
“喂……”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这么早干嘛……”
“起床。”黑瞎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格外清醒，“今天有事。”
“什么事啊……”林乐悠把脸埋进枕头里，“今天是周六……让我多睡会儿……”
“约会。”
两个字，瞬间让林乐悠清醒了。
她“噌”地坐起来：“约……约会？”
“嗯。”黑瞎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正式的。快起来，一小时后我回去接你。”
电话挂断了。
林乐悠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尖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约会！
正式的约会！
虽然她和黑瞎子已经在一起了，虽然他们在雨村有过很多温馨的瞬间，虽然那个星空下的吻已经很亲密了——但“正式约会”这四个字，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黑瞎子认真了。
意味着他要像所有正常情侣一样，安排一次完整的、有仪式感的约会。
林乐悠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镜子傻笑。
笑着笑着，又突然紧张起来。
穿什么？
第一次正式约会，穿什么合适？
她冲回房间，打开衣柜，把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
这件太随意，那件太正式，这件颜色不好看，那件款式过时了……
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鞋子选了双低跟的小皮鞋，既不会太累，又比运动鞋正式。
化了个淡妆，把头发梳顺，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还算满意。
刚收拾好，院门就被推开了。
黑瞎子走了进来。
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还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装扮——黑衬衫，黑裤子，黑皮鞋。
但衬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裤子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锃亮。
连墨镜都比平时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最让林乐悠惊讶的是，他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不是菊花。
是玫瑰。
红色的玫瑰，用黑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给。”黑瞎子把花递给她，表情有点不自然——不是紧张，而是……刻意维持的镇定？
林乐悠接过花，眼睛亮晶晶的：“谢谢。玫瑰……很好看。”
“嗯。”黑瞎子清了清嗓子，“走吧。”
黑瞎子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平时看起来就是辆普通的车。
但今天，林乐悠注意到，车里特别干净——不是普通的干净，而是一尘不染的干净。
座位上的皮革闪闪发亮，车窗透明得像不存在，连脚垫都像是全新的。
“你……洗车了？”林乐悠系安全带的时候问。
“嗯。”黑瞎子发动车子，“昨天洗的。”
“还打了蜡？”
“嗯。”
林乐悠偷偷笑了。
看来，他对这次约会真的很认真。
车子开出胡同，驶入北京周末的车流中。
林乐悠抱着玫瑰花，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
她看着窗外的街景，又看看身边专注开车的黑瞎子，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美好。
“我们去哪儿？”她问。
“先保密。”黑瞎子说，“按计划来。”
计划？
林乐悠更好奇了。黑瞎子居然还做了计划？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三里屯附近的一个商场停车场。
林乐悠眨眨眼：“逛街？”
“嗯。”黑瞎子下车，绕到她这边帮她开门，“第一项：逛街。”
林乐悠下了车，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商场，心里有点打鼓。
她和黑瞎子逛街？这画面……有点难以想象。
但黑瞎子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
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稳。
林乐悠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跟着他走进商场。
周末的商场人很多，到处都是情侣、家庭、朋友。
林乐悠和黑瞎子的组合在人群中有点显眼——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牵着一个一身黑、戴墨镜的高个子男人，画风迥异但莫名和谐。
“想买什么？”黑瞎子问。
“啊？”林乐悠还没进入状态，“我……我也不知道……”
“那随便看看。”
两人从一楼开始逛。
化妆品专柜、饰品店、服装店……林乐悠看什么都新鲜，但什么都不敢多看——她知道黑瞎子有钱，但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物质的人。
但黑瞎子很细心。林乐悠在某条项链前多看了两眼，他就直接对店员说：“包起来。”
“等等！”林乐悠赶紧阻止，“我没说要买！”
“你喜欢。”黑瞎子说得很肯定。
“可是……”
“没有可是。”黑瞎子已经拿出卡了，“第一次约会，送你礼物，应该的。”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睛都笑弯了：“先生对女朋友真好。”
林乐悠脸红了，没再拒绝。
买了项链，又逛了一会儿，林乐悠看到一家甜品店，橱窗里的蛋糕看起来很诱人。
“想吃？”黑瞎子问。
“有点……”林乐悠小声说。
“走。”
两人进了甜品店。
黑瞎子让林乐悠选，她选了一个草莓蛋糕和一杯奶茶。
黑瞎子自己只点了杯黑咖啡。
坐在靠窗的位置，林乐悠小口吃着蛋糕，时不时偷看黑瞎子。
他喝咖啡的样子很优雅，手指修长，动作不紧不慢。
“怎么了？”黑瞎子察觉到她的目光。
“没……”林乐悠赶紧低头吃蛋糕，“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特别……认真。”林乐悠说，“平时你总是吊儿郎当的，今天好像换了个人。”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第一次正式约会，应该认真。”
林乐悠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吃完甜品，继续逛街。
黑瞎子话不多，但很照顾林乐悠的感受。
她走累了，他就找地方让她休息；她渴了，他就买水；她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就陪她看。
虽然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气氛很好。
偶尔说几句话，相视一笑，就够了。
逛了大概两小时，黑瞎子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去下一站。”
下一站是一家餐厅。
不是路边摊，不是火锅店，而是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西餐厅。
环境优雅，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蜡烛和鲜花。
林乐悠有点紧张：“这……这地方很贵吧？”
“还好。”黑瞎子说，“预约了。”
果然，服务员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齐先生对吗？您预约的位子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位子在靠窗的地方，视野很好，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蜡烛已经点燃，小小的火苗跳跃着。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乐悠翻开一看，全是法文，配着中文翻译，但价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份牛排，888元。
一杯果汁，128元。
这……这也太贵了！
她偷偷看了黑瞎子一眼，想说要不算了，去别的地方吃。
但黑瞎子已经开口了：“两份牛排，七分熟。前菜要鹅肝，汤要蘑菇汤。甜点等会儿再点。”
“好的先生。”服务员记下，“需要红酒吗？”
“开车，不喝酒。果汁就行。”
“明白。”
服务员离开后，林乐悠小声说：“太贵了……”
“不贵。”黑瞎子看着她，“值得。”
林乐悠不说话了，心里甜滋滋的。
前菜很快上来。
鹅肝配面包，林乐悠以前没吃过，尝了一口，口感细腻，味道浓郁。
“好吃吗？”黑瞎子问。
“嗯！”林乐悠点头，“就是……有点罪恶感。听说鹅肝的制作过程很残忍。”
“那就吃这一次。”黑瞎子说，“以后不吃了。”
林乐悠笑了：“好。”
汤和主菜陆续上来。
黑瞎子切牛排的动作很熟练，切好后，把自己那份推给林乐悠，把她那份拿过来继续切。
“你不用……”林乐悠想说我自己可以。
“我想。”黑瞎子打断她。
林乐悠不说话了，低头吃他切好的牛排。
很嫩，很多汁，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牛排。
吃着吃着，她突然发现，黑瞎子面前的水杯空了。
她顺手拿起水壶，想给他倒水，却不小心碰掉了他放在桌边的手机。
“啊，对不起！”林乐悠赶紧弯腰去捡。
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
林乐悠捡起来的时候，屏幕正好亮着——不是因为摔的，而是有消息通知。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消息内容，而是锁屏界面。
锁屏壁纸……是她。
是上次在游乐园，她抱着那个巨大的粉色兔子玩偶，笑得很开心的照片。
照片应该是黑瞎子偷拍的，角度有点歪，但拍得很好，她的笑容在阳光下特别灿烂。
林乐悠愣住了。
黑瞎子接过手机，很自然地点开消息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你……”林乐悠小声问，“用我的照片当壁纸？”
“嗯。”黑瞎子承认得很干脆，“好看。”
林乐悠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牛排，但心里像炸开了烟花。
吃完饭，黑瞎子叫来服务员结账。
账单上的数字让林乐悠心惊肉跳，但黑瞎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刷了卡。
“走吧。”他站起身，“下一站。”
下一站是电影院。
周末的电影院人很多，大多是情侣。
黑瞎子已经提前在网上买好了票，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爱情片——林乐悠有点意外，她以为黑瞎子会选动作片或者科幻片。
取票，买爆米花和可乐，进场。
电影是俗套的爱情故事，但拍得很美。
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相恋，经历波折，最后在一起。
林乐悠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逗笑，偶尔又感动得眼眶发红。
黑瞎子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但林乐悠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离她的手很近。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气氛很浪漫，影院里很安静。
林乐悠突然感觉到，黑瞎子的手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不小心碰到，而是很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
林乐悠的心跳加快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黑瞎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她的手。
很温暖，很稳。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看完了剩下的电影。
电影散场后，天已经黑了。
走出影院，北京的夜晚灯火辉煌。
“接下来去哪儿？”林乐悠问。
“最后一站。”黑瞎子说，“看烟火。”
“烟火？”林乐悠惊讶，“北京不是禁止放烟花吗？”
“有地方可以。”黑瞎子神秘地说，“跟我来。”
黑瞎子开车带着林乐悠出了城，往郊区的方向开。
路越来越偏僻，人越来越少，最后停在了一个湖边。
湖很大，水面平静，倒映着星空。
周围是树林，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这里是……”林乐悠下车，环顾四周。
“私人地方。”黑瞎子说，“朋友的产业。今天借我们用。”
他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林乐悠跟过去看，里面放着几个大箱子。
“这是什么？”
“烟火。”黑瞎子开始搬箱子，“我买的。”
林乐悠瞪大了眼睛：“你……你自己放？”
“嗯。”黑瞎子把箱子搬到湖边空旷的地方，“以前学过，会放。”
他开始布置。
动作很熟练，把烟火筒固定在支架上，连接引线，检查安全距离。
林乐悠帮不上忙，就站在旁边看。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专注而认真。
“黑瞎子。”林乐悠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今天……做了很多准备吧？”
黑瞎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嗯。”
“能让我看看你的计划吗？”林乐悠问，“就是……你今天是怎么安排的？”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她。
林乐悠接过。
本子很小，是那种黑色的皮质封面，看起来很旧了，边角都有磨损。
她翻开。
第一页，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刚劲有力：
约会计划：
1. 接她出门，带花，玫瑰
2. 逛街，买礼物，她看什么久就买什么
3. 晚餐，高级餐厅，提前预约，点她爱吃的
4. 电影，爱情片，坐后排
5. 烟火，私人地点，安全第一
注意事项：
不许提钱
不许说扫兴的话
多笑
牵她的手
最后……亲她
林乐悠看着这些字，眼睛突然湿了。
这么认真。
他这么认真地计划了这一切。
连牵手的时机，亲吻的条件，都写下来了。
她又往后翻了一页。
这一页的标题是：女生喜欢什么
下面列了很多条：
花（玫瑰，不要菊花）
惊喜
被照顾的感觉
安全感
认真的态度
专属的称呼
记住她说的话
……
再往后翻，还有一页：约会禁忌
不许迟到
不许玩手机
不许提前任
不许抱怨
不许让她付钱
不许提前结束
……
每一页，都写得很认真。
有些地方还打了问号，做了标注。
有些条款后面还画了勾，表示已经做到了。
林乐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她抬起头，看着黑瞎子，“你查了这么多……”
黑瞎子已经布置好了烟火，走过来，看到她哭了，有点慌：“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林乐悠摇头，又哭又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认真了……”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第一次正式约会，不想搞砸。”
“没有搞砸，”林乐悠擦掉眼泪，“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黑瞎子看着她，眼神温柔。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那……开始放烟火了？”他问。
“嗯！”
黑瞎子点燃了引线。
“咻——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湖面，也照亮了两人的脸。
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各式各样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像一场盛大的表演。
有的像菊花，有的像柳树，有的像流星，有的像心形。
林乐悠仰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烟火，比在游乐园看到的无人机表演还要美。
“好看吗？”黑瞎子问。
“好看！”林乐悠用力点头，“特别好看！”
最后一组烟花是特制的。
在空中炸开后，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几个字：
林乐悠
我喜欢你
虽然字体有点歪，有点散，但能看清。
林乐悠捂住了嘴，眼泪又涌出来了。
烟火放完了，夜空重新恢复黑暗，只剩下满天的星星和一轮明月。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但并不难闻。
湖边很安静，只有水波轻轻拍岸的声音。
黑瞎子走到林乐悠面前，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很清晰。
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带着笑，很美。
“林乐悠。”他开口，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嗯？”
“今天的一切，都是按计划来的。”他说，“但现在，我不想按计划了。”
林乐悠眨眨眼：“什么？”
黑瞎子靠近一步：“计划上说，如果气氛好，就亲你。”
林乐悠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气氛很好。”黑瞎子继续说，“但我不想只是‘如果气氛好’才亲你。”
他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脸。
“我想亲你，”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因为我想。不是按计划，不是看气氛，就是……想。”
林乐悠屏住了呼吸。
黑瞎子的脸慢慢靠近。
这一次，没有玩笑，没有调侃，只有认真。
他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
和上次在雨村的那个吻不一样。
那次很轻，像试探。
这次……很深，很认真。
林乐悠闭上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味和独特的冷冽气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黑瞎子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托住，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激烈的，而是温柔的，缠绵的，认真的。
仿佛在说：我认真了，真的很认真。
良久，他才慢慢退开，但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林乐悠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很深邃，里面只有她的倒影。
“黑瞎子……”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的。”
两个字，宣告主权。
林乐悠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嗯，你的。”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湖边，在星空下，在刚刚消散的烟火余味中。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黑瞎子）完成第一次正式约会，包含精心准备的多个环节，并在浪漫场景下完成初吻。】
【初吻甜蜜值＋300。】
【当前甜蜜值：1560。】
【特别提示：甜蜜值突破1500，解锁‘情侣专属空间’功能，可随时进入私密虚拟空间进行独处与交流。】
系统的提示音让林乐悠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初吻……
原来刚才那个，才是真正的初吻。
雨村那个，只是轻轻的触碰。
而这次，是认真的，完整的，初吻。
她抱紧了黑瞎子。
“黑瞎子。”
“嗯？”
“我有没有说过，”她小声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黑瞎子笑了，胸膛震动：“现在说了。”
“那……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黑瞎子低头看她，“不喜欢你，我会查那么多攻略？会计划一整天？会放烟火？”
林乐悠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认真。”
黑瞎子挑眉：“就这？”
“那你还想要什么？”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又吻住了她。
这次，更长，更深。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蛙鸣，近处有虫叫。
而他们，在接吻。
第一次正式约会，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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