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地点的选择，又引发了一场“家庭讨论”。
婚礼后的第三天，林乐悠窝在沙发里翻旅游杂志，手指划过蔚蓝的海岸线、白雪皑皑的雪山、郁金香盛开的花田，眼睛里闪着光。
“黑瞎子，你看这个，马尔代夫的水上别墅！玻璃地板，可以直接看到海底！”
黑瞎子正在擦他的匕首，头都没抬：“海水进眼睛。”
“那这个呢？瑞士雪山，可以滑雪，可以泡温泉！”
“雪盲症。”
“日本樱花季？京都的古寺很有味道……”
“人多。”
林乐悠把杂志一摔：“那你倒是说个地方啊！”
黑瞎子放下匕首，想了想：“陕西。”
“陕西？”林乐悠愣住，“陕西有什么好玩的？”
“有古墓。”黑瞎子理所当然地说，“很多很多古墓。唐代的，汉代的，秦代的。咱们可以一边旅游，一边……嗯，考察。”
林乐悠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黑瞎子，咱们在度蜜月。”
“我知道。”
“蜜月，传统意义上，应该去阳光沙滩，或者浪漫小镇，或者风景优美的地方。”
“古墓不优美吗？”黑瞎子挑眉，“那些壁画，那些雕刻，那些建筑结构，都是古人智慧和审美的结晶。”
“是是是，但那是坟墓！埋死人的地方！”
“死人怎么了？”黑瞎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咱们俩，一个长生体质，一个穿越来的，还在乎这个？而且——”他搂住她的肩，“你忘了咱们的婚纱照在哪拍的？”
林乐悠：“……”
“古墓对咱们有特殊意义。”黑瞎子继续说，“第一次见面在古墓，第一次合作在古墓，婚纱照在古墓，蜜月当然也得在古墓。这叫有始有终。”
林乐悠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居然被说服了。
仔细想想，好像……还挺有道理？
“可是……”她挣扎，“我想去海边……”
“古墓也有海。”黑瞎子面不改色，“海底墓，在海南。你要是想游泳，咱们可以去那儿，既能下海，又能下墓，一举两得。”
林乐悠：“……”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一方面是因为黑瞎子说得确实有道理——他们的缘分确实始于古墓，这种“有始有终”的仪式感让她心动。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穿越前她就是个旅游博主，去过很多地方，但古墓还真没进过——合法的、开放参观的那种除外。
虽然跟着他们去过了一些，但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古墓好像还真的没去过呢。
跟着他们去的都是那种要命的鬼地方。
现在有机会跟着专业人士“考察”，好像……也不错？
“行吧。”她叹气，“古墓就古墓。但说好了，不能去太危险的，不能有粽子，不能有机关，不能……”
“放心。”黑瞎子笑着亲她额头，“我找的都是已经发掘完毕、对外开放的景区古墓。安全，合法，还能蹭导游讲解。”
林乐悠这才放心：“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黑瞎子说，“我让解雨臣订票了，第一站，西安。”
“解雨臣也知道咱们去古墓蜜月？”
“知道。”黑瞎子点头，“他还送了份礼物，说祝咱们‘坟头快乐’。”
林乐悠：“……”
这群人没救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坐上了飞往西安的航班。
解雨臣确实周到，订的是头等舱，还安排了接机服务。
但林乐悠一上飞机就开始后悔——邻座是一对度蜜月的小夫妻，女孩正兴奋地跟男孩说三亚有多美，婚纱照要在海边拍，晚上要去吃海鲜大餐。
“老公，你看这张照片，亚龙湾的沙滩多白！”
“嗯嗯，等你到了随便拍。”
“我还要潜水，听说能看到珊瑚和小鱼！”
“好好好，都听你的。”
林乐悠默默戴上眼罩，假装睡觉。
黑瞎子倒是很淡定，拿了本《唐代墓葬形制研究》在看——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这种书。
飞机落地西安是下午两点。
接机的是个本地小伙子，姓李，是解雨臣在西安分公司的员工，专门被派来当导游兼司机。
“齐先生，齐太太，欢迎来到西安！”小李很热情，“酒店已经订好了，在钟楼附近，交通方便。行程我也安排好了，明天去兵马俑，后天去华清池，大后天……”
“不去那些。”黑瞎子打断他，“去古墓。”
小李愣了一下：“古……古墓？”
“嗯。”黑瞎子说，“已经发掘的，对外开放的，有看头的古墓。比如唐代的，汉代的，最好是壁画保存完好的。”
小李表情复杂地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林乐悠，大概在心里嘀咕“这什么奇葩夫妻蜜月游”。
但他专业素养不错，很快调整过来：“好的齐先生，我这就重新安排。西安附近确实有很多古墓景区，比如乾陵、昭陵、汉阳陵……”
“先去乾陵吧。”黑瞎子说，“武则天和李治的合葬墓，够气派。”
林乐悠在旁边小声说：“人家蜜月去看爱情海，咱们蜜月去看帝后合葬墓……”
黑瞎子转头看她：“不浪漫吗？生同衾，死同穴，帝王级别的爱情。”
林乐悠：“……浪漫，特别浪漫。”
小李憋着笑，赶紧去开车了。
到酒店安顿好，已经是傍晚。
酒店是五星级的，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钟楼，夜景很美。
林乐悠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突然觉得这蜜月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住的还不错。
“饿吗？”黑瞎子从后面抱住她，“出去吃点东西？西安美食多。”
“想吃肉夹馍。”林乐悠说。
“行。”
两人下楼，在附近找了家老字号。
肉夹馍、凉皮、羊肉泡馍、臊子面……点了一桌子。
林乐悠吃得很满足，暂时忘了自己要在古墓蜜月这件事。
吃完饭，他们在回民街逛了逛。
人很多，很热闹，各种小吃香气扑鼻。
林乐悠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吃，黑瞎子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买的各种小玩意儿——泥塑、剪纸、皮影。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林乐悠咬了口糖葫芦，“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
黑瞎子牵住她的手：“咱们本来就是普通情侣。”
“普通情侣会去古墓蜜月吗？”
“那叫特别。”
林乐悠笑了。
夜色渐深，两人慢慢走回酒店。
街灯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西安的夜晚有种古朴的美，城墙在灯光下显得厚重而庄严。
“明天几点出发？”林乐悠问。
“九点。”黑瞎子说，“乾陵离市区有点远，得早点走。”
“要穿什么？运动装？”
“嗯，舒服就行。可能要走路。”
回到房间，林乐悠洗完澡，趴在床上查乾陵的资料。
黑瞎子也洗完出来，在她身边躺下，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
“看什么呢？”他问。
“看攻略。”林乐悠把手机递给他，“网上说乾陵是‘历代诸皇陵之冠’，气势恢宏，但地宫没打开，只能看地面建筑。”
“嗯，地宫没开，安全。”黑瞎子说，“咱们就在外面看看，感受感受气氛。”
“那你带我来干什么？”林乐悠转头看他，“不是说‘考察’吗？”
“考察地面建筑也是考察。”黑瞎子面不改色，“陵园布局，神道石刻，这些都有研究价值。”
林乐悠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黑瞎子，你其实就是想跟我一起旅游吧？什么古墓什么考察，都是借口。”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承认了：“嗯。”
“那为什么非要选古墓？”
“因为……”黑瞎子顿了顿，“因为只有在古墓里，我才觉得咱们是平等的。”
林乐悠愣住了：“什么意思？”
“在其他地方，你是现代人，我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但在古墓里，咱们都是闯入者，都是探索者，没有时间差距，没有代沟。”黑瞎子说得很慢，“在古墓里，咱们就是一个团队的，搭档，伙伴，夫妻。”
林乐悠心里一颤。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但黑瞎子说得对。
在古墓里，他们确实是最默契的搭档。
她能用现代知识辅助他，他能用千年经验保护她。
那种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感觉，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
“好吧。”她翻过身，面对他，“古墓蜜月就古墓蜜月。但说好了，不准工作太认真，咱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来上班的。”
“行。”黑瞎子笑了，“白天考察，晚上度蜜月。”
“晚上怎么度？”
黑瞎子低头吻她：“你说呢？”
窗外，钟楼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夜还很长。
第二天早上九点，小李准时来接。
乾陵在咸阳乾县，车程一个多小时。
路上小李尽职地当起了导游，介绍乾陵的历史和看点。
“乾陵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的合葬墓，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座埋葬着两位皇帝的陵墓。陵园规模宏大，有‘历代诸皇陵之冠’的美誉。咱们今天主要看地面建筑，包括神道、石刻、无字碑……”
林乐悠听得很认真。
她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对历史一直很有兴趣。
武则天更是她佩服的女性——在古代那种环境下能当上皇帝，得多厉害。
到乾陵景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虽然是工作日，但游客不少，大多是旅游团，举着小旗子，戴着统一的帽子。
黑瞎子一下车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戴着墨镜，但林乐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扫视整个陵区——不是普通游客的欣赏，而是专业的评估。
“气势确实足。”他低声说，“依山为陵，背靠梁山，面向渭水，风水绝佳。”
林乐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陵墓建在梁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着山体，神道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两旁立着高大的石刻。
两人买了票，跟着人流往里走。
神道很宽，两侧是著名的“石像生”——石马、石狮、石人，排列整齐，虽然历经千年风霜，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林乐悠拿出手机拍照，被黑瞎子制止了。
“别拍。”他说，“这些石刻有灵性，拍了不好。”
“那么多游客都在拍。”林乐悠指着前面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大妈。
“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黑瞎子认真地说，“咱们这行有规矩，有些东西不能拍。”
林乐悠只好收起手机。
继续往前走，是无字碑。
巨大的石碑立在神道东侧，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但更显神秘。
“为什么没有字？”林乐悠问。
“有两种说法。”黑瞎子说，“一种是武则天认为自己功绩太大，无法用文字形容；另一种是她知道自己死后会遭非议，干脆什么都不写，让后人评说。”
林乐悠看着那块沉默的巨石，突然有点感慨。
千古唯一的女皇帝，死后连块碑文都没有。
但她的名字，她的故事，却流传了千年。
“你在想什么？”黑瞎子问。
“在想武则天。”林乐悠说，“她要是知道一千多年后，有两个盗墓的来她坟头度蜜月，会怎么想？”
黑瞎子笑了：“可能会说：‘朕的陵寝风水这么好，适合谈情说爱。’”
林乐悠也笑了。
看完无字碑，他们沿着神道继续往上走。
游客渐渐少了，因为再往上就是山路，比较陡。
林乐悠体力还行，但爬了半小时也开始喘气。
黑瞎子牵着她，走得很稳。
“累了就说。”他说。
“不累。”林乐悠嘴硬，“这才哪到哪。”
又走了二十分钟，他们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平台。
这里几乎没有游客了，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陵区。
“就这儿吧。”黑瞎子说。
他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林乐悠，然后又拿出一个小本子——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要干嘛？”林乐悠问。
“记录。”黑瞎子翻开本子，“陵园布局，石刻排列，风水走向……这些对以后下墓有帮助。”
林乐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这男人帅得有点过分。
明明是在做“工作”，但那种专注和专业，让她移不开眼。
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一边喝水一边看他。
阳光很好，风很轻，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千年的陵墓。
身边是她爱的人，在做他擅长的事。
好像……也不错。
黑瞎子记录完，收起本子，在她身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林乐悠实话实说，“虽然跟我想象的蜜月不一样，但……挺特别的。”
“喜欢吗？”
“喜欢。”林乐悠靠在他肩上，“跟你在一起，去哪都喜欢。”
黑瞎子搂住她，没说话，但嘴角是扬着的。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林乐悠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支笔。
“你干嘛？”黑瞎子问。
“留个纪念。”林乐悠走到旁边一块石头前——不是文物，就是普通的山石，“到此一游，林乐悠&黑瞎子，蜜月留念。”
她刚写完“月”字，笔就被黑瞎子抢走了。
“你干嘛！”林乐悠瞪他。
“不能写。”黑瞎子表情严肃，“这是文物保护区，乱涂乱画违法。”
“这就是块普通石头！”
“那也不行。”黑瞎子很坚持，“这是原则问题。咱们下墓的，最恨的就是破坏文物的人。你今天在这儿写‘到此一游’，明天别人就可能在那儿刻‘XX我爱你’。一传十十传百，文物就毁了。”
他说得很认真，林乐悠被镇住了。
她想起以前旅游时，确实见过很多古迹上被刻了字，当时只觉得没素质，现在听黑瞎子一说，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我错了。”她小声说。
黑瞎子脸色缓和下来：“知道错就行。来，擦掉。”
林乐悠接过他递来的纸巾，仔细擦掉那几个字。
石头表面粗糙，字迹很难擦干净，她擦得很用力，手指都磨红了。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行了，差不多了。”
“对不起。”林乐悠低着头，“我就是想留个纪念……”
“想纪念有很多方式。”黑瞎子从包里掏出手机——他很少用手机拍照，“来，合照。”
他举起手机，两人头挨着头，背后是乾陵的青山和神道。
“笑一个。”黑瞎子说。
林乐悠笑了。
快门按下。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黑瞎子虽然戴着墨镜，但嘴角的弧度很明显。
阳光很好，风景很美。
“这张就是纪念。”黑瞎子收起手机，“比刻字好。”
“嗯。”林乐悠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乱写了。”
从乾陵下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两人在景区门口的小饭店吃了碗臊子面，然后让小李开车去下一个目的地——不是另一个古墓，而是民宿。
民宿是黑瞎子提前订的，在终南山脚下，一个很安静的村子里。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种满了花花草草。
老板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很热情。
“齐先生齐太太是吧？房间准备好了，在二楼，视野最好的一间。”老板娘笑着领他们上楼。
房间确实不错，木结构的，有股淡淡的木头香。
窗户正对着终南山，傍晚时分，山色如黛，云霞满天。
林乐悠一进屋就瘫在床上：“累死了……”
黑瞎子放下行李，走过来给她按摩腰：“才走这么点路就累？”
“我穿的是皮鞋！”林乐悠踢掉鞋子，“谁知道你要爬山啊！”
“我的错。”黑瞎子认错很快，“明天换运动鞋。”
按摩了一会儿，林乐悠舒服地哼哼：“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儿……嗯……”
黑瞎子手下力道适中，按得她昏昏欲睡。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不想动……”林乐悠闭着眼睛，“就在民宿吃吧。”
“行。”
晚饭是老板娘做的农家菜，土鸡炖蘑菇，清炒野菜，手工馒头，小米粥。
很简单，但很好吃。
林乐悠吃了两碗饭，满足地摸着肚子。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喝茶。
夜空很干净，能看到星星。
山里的夜很静，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狗吠。
“别人蜜月都是沙滩海浪，咱们蜜月是坟头山头。”林乐悠感慨。
“不好吗？”黑瞎子问。
“好。”林乐悠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咱们挺奇葩的。”
“奇葩才特别。”黑瞎子说，“沙滩海浪哪里都能看，但古墓蜜月，全世界估计就咱们一对。”
林乐悠笑了：“也是。”
她突然想起什么，在脑子里呼唤系统——虽然解绑了，但兑换记录还在，偶尔能换点小东西。
【系统（残留记录）：检测到宿主需求，可兑换物品列表如下——】
【1. 便携式按摩仪（剩余能量80%）——10笑点值】
【2. 安神香薰（助眠用）——5笑点值】
【3. 野外生存指南（电子版）——15笑点值】
【4. 隐形眼镜清洁液（为什么会有这个？）——3笑点值】
林乐悠看着那个“隐形眼镜清洁液”，嘴角抽了抽。
系统虽然解绑了，但残留的数据库还是这么无厘头。
她兑换了按摩仪和安神香薰——笑点值反正多得用不完。
按摩仪凭空出现在她手里，是个小巧的椭圆形设备。
她打开开关，贴在脖子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什么？”黑瞎子问。
“系统给的。”林乐悠说，“按摩仪，缓解疲劳。”
黑瞎子接过看了看：“这东西……科学吗？”
“比你按摩科学。”林乐悠抢回来，“至少不会按着按着就按到别的地方去。”
黑瞎子低笑：“那叫情趣。”
“呸。”
安神香薰也点上了，淡淡的薰衣草香在院子里飘散。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很好。
“明天去哪？”林乐悠问。
“汉阳陵。”黑瞎子说，“汉景帝的陵墓，地下博物馆做得很好，可以近距离看陪葬坑。”
“又是墓……”
“说了是蜜月考察。”黑瞎子理直气壮。
林乐悠无奈地笑了：“行行行，考察。那后天呢？”
“后天去法门寺，看佛骨舍利。”黑瞎子说，“虽然不是墓，但也是地下建筑，有地宫。”
“大后天？”
“大后天……”黑瞎子想了想，“大后天休息，在西安城里逛逛。你不是想吃美食吗？带你去回民街扫街。”
林乐悠眼睛亮了：“这个好！”
夜更深了，山里起了雾，朦朦胧胧的。
老板娘出来提醒他们晚上凉，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林乐悠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机。
黑瞎子也洗完出来，很自然地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林乐悠转身面对他，“虽然跟我想的不一样，但……很开心。”
黑瞎子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好。”
“你呢？开心吗？”
“开心。”黑瞎子说，“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林乐悠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窗外的虫鸣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黑瞎子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愿意陪我来古墓蜜月。”
林乐悠没睁眼，但笑了：“不客气，齐先生。”
夜很静，梦很甜。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古墓里度蜜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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