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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吵架回娘家

作者:卿卿又倾倾 当前章节:805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23

吵架的导火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天下午,林乐悠在四合院的书房里整理旧物——婚后他们搬进了二环那套更大的院子,但黑瞎子的老四合院还留着,偶尔回来住。

她在收拾书桌抽屉时,发现了一张夹在《明代墓葬考》里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黑瞎子特有的潦草字迹:“西郊钢厂,三号库,明晚十点。老价钱,货保真。”

这本身没什么。

黑瞎子接私活很正常,盘口生意之外,他偶尔会接些“个人委托”,林乐悠从不过问——这是婚后协议里“尊重彼此空间”的条款。

但问题在于,纸条背面用铅笔写了几个小字,像是随手记的备注:“危险等级:甲上。需防爆装备。”

林乐悠盯着那行小字,心脏慢慢沉了下去。

甲上。

她记得黑瞎子跟她科普过他们这行的危险等级分类:甲乙丙丁,每级分上中下。

甲上是最高级别,意味着极度危险,可能涉及枪械、爆炸物、或者……要命的东西。

而且“需防爆装备”——什么样的古董交易需要防爆装备?

她捏着纸条,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但她浑身发冷。

晚上黑瞎子回来时,一切如常。

他手里拎着稻香村的点心盒子——林乐悠最近爱吃他家的山楂锅盔。

进门就喊:“老婆,我买了你爱吃的。”

林乐悠坐在客厅沙发里,手里拿着那张纸条,没说话。

黑瞎子察觉气氛不对,放下点心走过来:“怎么了?不舒服?”

“西郊钢厂,三号库,明晚十点。”林乐悠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念出纸条上的内容,“老价钱,货保真。”

黑瞎子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你翻我东西?”

“我在整理书房,无意中看到的。”林乐悠站起来,把纸条拍在茶几上,“危险等级甲上,需防爆装备——黑瞎子,你接了什么活?”

“普通的古董交易。”黑瞎子语气轻松,“就是卖家谨慎,要求多了点。”

“普通的古董交易需要防爆装备?”林乐悠盯着他,“需要甲上的危险评级?黑瞎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就是个稍微有点风险的活,我能处理。”

“多风险?”

“不大。”

“说实话!”

黑瞎子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卖家手里有批货,是当年从战场上流出来的,可能混着未爆弹。所以需要专业装备,以防万一。”

林乐悠的心脏揪紧了:“未爆弹?你去交易未爆弹?”

“不是交易未爆弹,是交易古董,但可能混在里面。”黑瞎子试图解释,“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排爆人员,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林乐悠的声音在发抖,“黑瞎子,你答应过我什么?下墓互保,危险的事要商量,不能隐瞒——你哪条做到了?”

“这不是下墓——”

“这比下墓更危险!”林乐悠打断他,“下墓至少你知道危险是什么,是机关是粽子是毒气。这是未爆弹!可能你碰一下,连全尸都留不住!”

“我有经验——”

“你有经验个屁!”林乐悠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有经验就不会瞒着我!你有经验就不会接这种活!黑瞎子,你是不是觉得你长生不老就死不了?我告诉你,未爆弹炸了,长生不老也变肉酱!”

这话说得很重,但林乐悠控制不住。

她太害怕了,怕到口不择言。

黑瞎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林乐悠,这是我的工作。我有分寸。”

“分寸?你的分寸就是瞒着我去玩命?”林乐悠抓起茶几上的纸条,撕得粉碎,“我不准你去!”

“你没权利不准。”黑瞎子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协议说了,尊重彼此空间。”

“那是在不危及生命的前提下!”林乐悠吼道,“你这叫危及生命!你死了我怎么办?当寡妇吗?黑瞎子,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就是想过你,才不告诉你。”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神,“告诉你,你会担心,会阻拦,会像现在这样吵架。我不告诉你,悄悄把事办了,钱赚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林乐悠愣住了。

她看着黑瞎子,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觉得好陌生。

“所以你是为我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飘,“瞒着我去冒险,是为我好?”

黑瞎子没说话。

“黑瞎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林乐悠的眼泪掉下来了,“夫妻是同甘共苦,是有事一起扛,是有危险一起面对!不是一个人瞒着另一个人去送死,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我没去送死——”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林乐悠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准你去。如果你非要去,咱们这婚就算白结了。”

这话说得太重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黑瞎子站在那儿,像尊雕塑。

墨镜后的眼睛盯着她,但林乐悠看不到他的情绪。

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干涩:“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林乐悠摇头,“是选择。你要么选我,要么选那个见鬼的交易。”

黑瞎子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他没有回答。

林乐悠的心彻底冷了。

她转身,冲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行李收得很快——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就几件衣服,洗漱用品,手机充电器。

林乐悠提着行李箱下楼时,黑瞎子还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你去哪儿?”他问。

“回娘家。”林乐悠说,“雨村。”

黑瞎子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林乐悠拉着箱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停。

她回头,看着黑瞎子:“明天晚上十点之前,给我答案。去交易,还是不去。”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眼泪干得快。林乐悠在胡同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她拉着行李箱,眼睛红红的,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去哪儿?”

“机场。”林乐悠说。

去机场的路上,她给吴邪发了条微信:“我去雨村住几天,现在去机场。”

吴邪很快回:“怎么了?吵架了?”

“嗯。”

“需要我接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

“行,到了跟我说。”

发完微信,林乐悠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夜景。

北京的夜很亮,到处都是灯,但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起结婚那天的誓言。她说:“你的命是我的。”他说:“我的命给你。”

这才多久,他就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当真。

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飞驰,林乐悠闭上眼,眼泪又滑下来。

到雨村已经是后半夜。

吴邪果然没睡,在院子里等着。

看到林乐悠下车,他迎上来,接过行李箱:“怎么吵成这样?大半夜跑过来。”

“他要去玩命。”林乐悠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吴邪听完,眉头紧皱:“西郊钢厂……我好像听说过。前段时间道上在传,有批军火混在古董里流出来了,警方在查,道上的人也在找。黑瞎子接的该不会是这批货吧?”

林乐悠的心更沉了:“军火?”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吴邪叹气,“黑瞎子这人……有时候确实太独。什么事都自己扛,觉得是为别人好。”

“这不是为别人好!”林乐悠激动起来,“这是不尊重!我是他老婆,不是他养的金丝雀!有危险的事,我可以跟他一起面对,可以帮他出主意,可以……可以一起想办法!但他瞒着我,算什么?”

“是是是,他不对。”吴邪赶紧安抚,“你先住下,冷静冷静。黑瞎子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肯定会想通的。”

“想不通就算了。”林乐悠咬着嘴唇,“反正我不能跟一个不把我当老婆的人过一辈子。”

吴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先睡吧,房间收拾好了。”

林乐悠住的是之前来雨村时住的客房。

房间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有阳光的味道。

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黑瞎子。

他站在客厅里沉默的样子,他摘下墨镜揉眉心的样子,他给她买山楂锅盔的样子,他在婚礼上说“我的爱更是你的”的样子。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

最后她爬起来,从行李箱里翻出结婚时张起灵送的那对玉佩。

白玉雕的并蒂莲,温润剔透。

她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林乐悠在雨村住了两天。

吴邪很够意思,陪她聊天,带她爬山,还让王胖子从镇上买了各种好吃的。

张起灵虽然话少,但每天会默默给她泡杯安神茶。

但她还是不开心。

心里堵着,吃什么都不香,看什么都不顺眼。

第二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问吴邪:“黑瞎子……有联系你吗?”

吴邪摇头:“没有。不过解雨臣下午打电话来,说黑瞎子把西郊钢厂的交易推了。”

林乐悠一愣:“推了?”

“嗯。赔了对方一笔违约金,数目不小。”吴邪看着她,“他应该是想通了。”

林乐悠心里一松,但随即又恼起来:“想通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连个电话都不打!”

“可能……在准备道歉礼物?”吴邪猜测,“黑瞎子那性格,道歉也得道得惊天动地。”

事实证明,吴邪猜对了。

第三天晚上,林乐悠洗完澡准备睡觉,刚关灯躺下,就听到窗外有动静。

“叩叩叩。”

很轻的敲击声。

她吓了一跳,坐起来:“谁?”

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婆,是我。”

林乐悠愣了三秒,然后冲过去打开窗户。

黑瞎子挂在窗外——真的是挂在窗外,用不知道什么工具固定在墙上,整个人悬在二楼外面。

他背上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拎着个袋子,样子狼狈又滑稽。

“你……你疯了?”林乐悠瞪大眼睛,“这是二楼!”

“知道。”黑瞎子喘了口气,“吴邪不给我开门,说你要静一静。我只能爬窗了。”

林乐悠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你不会打电话吗?”

“打了,你关机。”

林乐悠这才想起,自己这两天确实把手机关了,不想被干扰。

“你先上来。”她伸手拉他。

黑瞎子把包和袋子递给她,然后利落地翻进窗户。

动作很帅,如果忽略他衣服上蹭的灰和头发上挂的树叶的话。

“你……”林乐悠看着他,想骂他,但看到他那副狼狈样,又骂不出口。

黑瞎子站稳,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从袋子里掏东西。

“这是道歉礼物。”他说,一样一样往外拿,“稻香村新出的点心,你爱吃的山楂锅盔我买了三盒。潘家园淘的翡翠镯子,水头不错。解雨臣公司新研发的护肤品,据说抗衰老效果很好。还有……”

他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条项链。

吊坠很特别,不是珠宝,而是一颗子弹壳——打磨得很光滑,穿在细链子上。

“这是……”林乐悠愣住。

“当年我用的第一颗子弹。”黑瞎子说,“留了很多年,本来想等有了孩子传下去。但现在觉得,传给你更好。”

林乐悠的眼眶热了。

黑瞎子还在往外掏东西,最后掏出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写满了字。

“这是保证书。”他把纸展开,递给林乐悠,“我手写的,签字画押了。”

林乐悠接过来,就着灯光看。

标题是《关于以后不再隐瞒危险任务并尊重老婆意见的保证书》,内容写得很认真,条理清晰:

“一、以后接任何危险等级丙级以上的任务,必须提前向林乐悠同志报备。”

“二、报备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任务内容、危险程度、应对措施、预计耗时。”

“三、林乐悠同志有权对任务提出意见和建议,本人必须认真考虑。”

“四、如林乐悠同志坚决反对,本人不得强行执行任务。”

“五、如因特殊情况必须执行危险任务,必须提前做好安全措施,并保证每天至少联系一次报平安。”

“六、违反以上任何一条,自愿接受以下惩罚:1.上交当月全部收入;2.睡沙发一个月;3.每天夸老婆次数从三次提升到十次。”

最后是签名:“保证人:黑瞎子”,日期,还有红手印。

林乐悠看着这份保证书,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感动,是释然,是……爱。

“你……”她哽咽着,“你写这个干什么……”

“让你放心。”黑瞎子伸手擦她的眼泪,“也让我记住。林乐悠,我错了。我不该瞒你,不该觉得‘为你好’就可以擅自做主。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搭档,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应该尊重你,信任你,什么事都跟你商量。”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林乐悠哭得更厉害了。

黑瞎子慌了:“你别哭啊……我道歉还不行吗?要不……要不你打我几下?”

林乐悠摇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黑瞎子……”

“嗯?”

“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嗯,再也不了。”

“不准瞒我……”

“嗯,不瞒。”

“不准去玩命……”

“嗯,不玩命。”

“不准……不准让我这么担心……”

黑瞎子抱紧她,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嗯,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林乐悠的情绪慢慢平复。

她从黑瞎子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你爬窗的技术不错啊。”

“练过。”黑瞎子也笑了,“年轻时候经常用这招躲债主。”

“那这次算什么?躲吴邪?”

“算……求老婆原谅。”

林乐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的气全消了。

“原谅你了。”她说。

黑瞎子眼睛一亮:“真的?”

“嗯。”林乐悠点头,“但保证书要裱起来,挂客厅,每天提醒你。”

“行,挂床头都行。”

两人相视而笑。

气氛正好的时候,楼下传来吴邪的喊声,带着浓浓的困意:“楼上两位!和好没啊?和好了赶紧睡觉!这都几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喂鸡呢!”

林乐悠和黑瞎子同时愣住,然后大笑。

“知道了!”林乐悠冲着窗户喊,“马上睡!”

“小声点!”吴邪又喊,“小哥都睡了!”

黑瞎子摇头,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睡吧。”黑瞎子说,“明天我帮你喂鸡。”

“你会喂鸡?”

“学呗。”黑瞎子理所当然,“为了老婆,什么都能学。”

林乐悠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和好后的两人,变本加厉地腻歪。

第二天早上,吴邪下楼准备做早饭,就看到厨房里,黑瞎子正从后面抱着林乐悠,手把手和她一起煎蛋。

“油热了再放蛋……对,轻轻放……别怕,溅不到……”

“你手拿开,我自己会!”

“我怕你烫着。”

“烫不着!”

吴邪站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胖子!小哥!咱们去镇上吃早饭吧,厨房被占了。”

王胖子从屋里出来,看到厨房里的景象,咧嘴笑:“哟,和好了?腻歪成这样?”

张起灵也出来了,瞥了一眼厨房,淡定地说:“走。”

三人真去镇上吃了。

等他们回来,黑瞎子和林乐悠已经吃完了,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林乐悠靠在黑瞎子肩上,黑瞎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剥花生——剥一颗,喂她一颗。

“我自己会剥。”林乐悠说。

“我剥的甜。”黑瞎子面不改色。

王胖子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胖爷我早饭白吃了,又被塞一嘴狗粮。”

吴邪叹气:“你俩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影响?这还有单身人士呢。”

张起灵默默递过来两副墨镜。

“什么意思?”吴邪不解。

“防闪光。”张起灵说。

王胖子爆笑:“小哥说得对!这俩太闪了,得戴墨镜!”

黑瞎子笑着接过墨镜,给自己和林乐悠都戴上:“这样行了吧?”

结果更闪了——两人戴着同款墨镜,靠在一起,像拍时尚大片。

吴邪扶额:“没救了。”

接下来的几天,雨村的鸡狗猫都遭了殃。

黑瞎子说要“补偿”林乐悠,变着法儿地对她好。

早上给她挤牙膏,中午给她夹菜,下午给她捶腿,晚上给她暖被窝。

林乐悠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就习惯了,甚至开始“点菜”。

“黑瞎子,我想吃镇上那家桂花糕。”

“我去买。”

“黑瞎子,我腰酸。”

“我给你按。”

“黑瞎子,我想看星星。”

“走,上山。”

王胖子看得直摇头:“黑爷,你这辈子算是栽了。”

黑瞎子理直气壮:“我乐意。”

吴邪私下跟张起灵说:“小哥,你说他俩这样,能腻歪多久?”

张起灵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永远。”

吴邪愣住:“你这么看好?”

张起灵点头:“他们认真。”

是啊,认真。

吵架也好,和好也好,腻歪也好,都是认真的。

因为爱是认真的,所以一切都可以原谅,可以弥补,可以重新开始。

几天后,林乐悠和黑瞎子准备回北京了。

临走前,吴邪送他们到村口。

“以后吵架别动不动就跑。”吴邪对林乐悠说,“黑瞎子这人,你不在他眼前,他容易胡思乱想。”

又对黑瞎子说:“你也一样,有事跟乐悠商量。她比你想象中坚强,能扛事。”

黑瞎子点头:“知道了。”

林乐悠也点头:“嗯。”

王胖子在旁边挥手:“常来啊!胖爷我还想看你们腻歪呢——虽然辣眼睛,但下饭!”

众人大笑。

车子开动了,雨村在身后渐渐变小。

林乐悠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突然说:“黑瞎子。”

“嗯?”

“下次再有危险的事,真的要告诉我。”

“嗯。”

“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

“不准再瞒我。”

黑瞎子转头看她,墨镜后的眼睛弯起:“我保证。”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林乐悠笑了。

吵架不可怕。

可怕的是吵完了,还不知道怎么和好。

幸好,他们知道。

而且,和好后,比以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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