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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发现怀孕

作者:卿卿又倾倾 当前章节:8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23

【老婆们,除夕啦~~~可以收红包啦,祝大家都红包多多,吃嘛嘛香,数钱数的手抽筋~】

北京的四合院在初秋的清晨显得格外宁静。

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边缘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下几片,在青石板地面上打着旋儿。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西厢房,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林乐悠是在一阵莫名的反胃感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喉咙里堵着什么,胃部隐隐作祟。

这感觉不像是吃坏肚子,也不像感冒——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从胃底翻涌上来的不适。

“唔……”她皱紧眉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被整齐地掀开一角。

黑瞎子习惯早起,这个时间点通常已经在院子里练拳或者折腾他那些“收藏品”了。

林乐悠又躺了几分钟,试图压制那股不适感,但效果甚微。

她挣扎着坐起来,脚刚踩上拖鞋,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翻腾。

“呕——”

林乐悠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

什么都没吐出来,就是难受得要命。

她打开水龙头,掬了把冷水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什么情况……”她喃喃自语,“昨天吃的火锅不新鲜?不应该啊,那家店我们常去的。”

镜中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最近确实容易累,但她归咎于上个月陪黑瞎子去山西收一批明器——那趟活儿虽然不危险,但舟车劳顿,回来后又忙着整理战利品,可能没休息好。

林乐悠刷完牙,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她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院子里,黑瞎子果然在。

他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正在打一套看起来极其缓慢的拳法。

动作柔和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精准得像计算过。

晨光落在他身上,给那副常年不离脸的墨镜镀了层金边。

听到开门声,黑瞎子收势,转头看过来。

“醒了?”他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不都睡到日上三竿?”

林乐悠走过去,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有点不舒服,反胃。”

黑瞎子的动作顿了顿。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隔着墨镜仔细打量她的脸:“脸色是不太好。吃坏东西了?”

“可能吧。”林乐悠不确定地说,“可是你也没事啊,我们吃的都一样。”

黑瞎子没接话,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手掌宽大温暖,带着练拳后的微热。

“没发烧。”他收回手,“要不要去老李那儿看看?他中医还行。”

老李是胡同口的老中医,黑瞎子偶尔会去他那儿治些陈年旧伤——虽然长生体质让他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但一些特别严重的伤还是会留下隐患。

“不用了吧,”林乐悠摆摆手,“可能就是没睡好。我喝点热水缓缓。”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厨房走:“等着,我给你熬点粥。”

她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不会又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上次那个‘养生粥’差点没把我送走。”

黑瞎子从米缸里舀米,头也不回:“那次是意外。药材放多了。”

“那是放多了吗?”林乐悠翻白眼,“你放了半斤当归!我喝完之后流了三天的鼻血!”

黑瞎子低笑:“活血化瘀,对你有好处。”

“我谢谢您嘞。”林乐悠没好气。

她看着黑瞎子熟练地淘米、加水,把砂锅放到炉子上。

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有点赏心悦目。

这个男人啊,平时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认真做起事来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对了,”黑瞎子突然想起什么,“你这个月……那个,来了吗?”

林乐悠一愣:“哪个?”

黑瞎子转过头,墨镜对着她:“月经。”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乐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算时间。”黑瞎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上次来是八月初,今天都九月下旬了。迟了很久。”

林乐悠张了张嘴,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她仔细回忆。

是啊,八月初……那时候他们刚从广西回来没多久,她确实来过一次。

然后呢?九月呢?

整个九月,她好像……没来。

“我……”林乐悠的声音有点抖,“我经期本来就不准,有时候两三个月不来也正常……”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

穿越前她的生理期确实不太规律,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许是生活作息变了,反而变得准时报到。

只是最近太忙,她完全没留意这茬。

黑瞎子关了火,粥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走到林乐悠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框上,将她圈在中间。

墨镜后的眼睛看不见,但林乐悠能感觉到那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专注得让她心跳加速。

“乐悠,”黑瞎子很少这么正式地叫她,“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林乐悠想了想:“从正式确定关系算的话……两年零七个月。”

“这两年七个月,”黑瞎子慢慢地说,“你月经迟到的次数,零。”

林乐悠咽了口唾沫。

“而且,”黑瞎子继续说,“你最近特别容易累,睡觉时间变长,口味也变了——上周突然说要吃酸杏,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

“那、那只是突然想吃……”

“昨天闻到鱼腥味就皱眉,以前你最爱吃鱼。”

“我……”

“还有,”黑瞎子打断她,“你刚才干呕了,对不对?”

林乐悠说不出话了。

所有细节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可能性。

怀孕。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

林乐悠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混乱。

怀孕。

孩子。

她和黑瞎子的孩子。

一个流淌着长生者血脉的孩子。

会是什么样的?会长得像谁?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会健康吗?会不会也继承那些特殊的体质?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盗墓世界里,一个这样的孩子要怎么长大?

无数问题涌上来,林乐悠觉得腿有点软。

黑瞎子及时扶住了她。

他把她带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别怕。”他的声音异常温柔,“不管是或不是,我们一起去确认。现在医学发达,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

林乐悠看着他,突然问:“你希望是吗?”

黑瞎子沉默了。

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太复杂了。

两个长生者——虽然林乐悠的长生是系统给的残缺版,但至少寿命远超常人——要一个孩子,意味着要面对太多未知。孩子的寿命问题、成长问题、身份问题……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长生者虎视眈眈的势力。

但黑瞎子最终说:“如果真的有,我会很高兴。”

林乐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哭什么?”黑瞎子用拇指擦去她的泪,“这是好事。”

“我……我不知道……”林乐悠抽噎着,“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没人能完全准备好。”黑瞎子把她搂进怀里,“但我们一起面对,总会有办法的。”

两小时后,他们坐在私立医院妇产科的VIP候诊室里。

黑瞎子动用了点关系,找了家保密性极强的医院。

林乐悠抽了血,做了B超,现在正在等结果。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黑瞎子则显得异常镇定——如果忽略他每隔五分钟就看一次表的动作的话。

“你说……”林乐悠小声说,“万一不是,只是肠胃炎什么的,我们这么大动干戈是不是太夸张了?”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谨慎点好。而且是不是都得查清楚,你身体最重要。”

林乐悠心里一暖。这男人平时满嘴跑火车,关键时刻却可靠得要命。

护士推门进来:“林小姐,齐先生,医生请你们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笑容温和。

她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B超影像。

“恭喜二位。”她开口说,“林小姐确实怀孕了,根据B超和血检结果,孕周大约七周。”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林乐悠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真的……真的有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现在还平坦如初,但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了。

她和黑瞎子的孩子。

黑瞎子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得有点疼。

林乐悠转头看他,发现他墨镜下的嘴角在微微颤抖。

“医生,”黑瞎子开口,声音罕见的紧绷,“一切正常吗?孩子健康吗?她身体怎么样?”

医生微笑道:“目前看来一切正常。胎儿心跳很强劲,发育符合孕周。林小姐的身体状况也很好,只是有点贫血,需要补充铁剂。不过——”

她顿了顿:“有个情况需要跟二位说明。B超显示,林小姐是双孕囊。”

林乐悠没听懂:“什么意思?”

“双胞胎。”医生清晰地说,“两个孕囊,两个胎心。恭喜,是双胞胎。”

双胞胎。

林乐悠彻底懵了。

黑瞎子也僵住了。

“双……双胞胎?”林乐悠结结巴巴,“两个?一次两个?”

医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是的,两个。家族有双胞胎史吗?”

林乐悠看向黑瞎子。黑瞎子摇头:“我没有。她……应该也没有。”

穿越前的林家确实没有双胞胎基因。

至于这具身体——天知道系统给她安排的是什么背景。

“那可能是偶然。”医生说,“双胞胎的概率本来就存在。不过怀双胎会比单胎辛苦一些,需要更注意营养和休息。我给二位开一些孕期指导手册,还有一些营养补充剂……”

后面医生说了什么,林乐悠几乎没听进去。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两个。她和黑瞎子要有两个孩子了。

从诊室出来时,林乐悠手里抱着一堆资料和药,神情恍惚。

黑瞎子也好不到哪去,走路差点撞到门框。

直到坐进车里,两人才算稍微回神。

黑瞎子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摘下了墨镜。

林乐悠很少见他主动摘墨镜——那双特殊的眼睛在强光下会不适,所以他几乎时刻戴着。

但此刻,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

“乐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林乐悠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两个,”她哭着笑,“黑瞎子,你厉害啊,一次就中俩。”

黑瞎子也笑了,笑容越来越大。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我厉害。”他毫不谦虚,“我媳妇儿也厉害。”

林乐悠把脸埋在他肩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皂角的气息。

从今往后,这个气息会多出新的意义——孩子的父亲的气息。

“我们……要当爸妈了。”她轻声说。

“嗯。”黑瞎子吻她的发顶,“我们要当爸妈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但手始终牵在一起。

进院门时,黑瞎子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他说。

林乐悠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黑瞎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他习惯在口袋里备一包烟,虽然抽得不多。

然后他走到院角的垃圾桶前,把整包烟连打火机一起扔了进去。

“你……”林乐悠愣住了。

黑瞎子走回来,又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开口就说:“老陈,以后送酒单子里不用算我的那份了。对,戒了。还有,院子里存的那些酒,你明天来拉走,分给弟兄们。”

挂断电话,他看到林乐悠呆呆的表情,挑眉:“怎么?”

“你戒烟戒酒?”林乐悠不敢相信。黑瞎子的烟瘾不大,但酒是真爱——百年老妖,好酒是少数能让他放松的享受之一。

“二手烟对孕妇不好。”黑瞎子理所当然地说,“酒味你闻了会难受。反正也不是必需品。”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乐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男人活了太久,习惯已经刻进骨子里。

戒烟戒酒对他来说,比普通人难得多。

“你不用这样,”她小声说,“稍微注意点就行……”

“要戒就戒彻底。”黑瞎子打断她,牵着她往屋里走,“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再说了——”

他停下来,转身看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气的笑:

“你怀的可是我的种,金贵着呢。受点委屈算什么。”

林乐悠鼻子一酸,又想哭。

怀孕后情绪波动这么大吗?她以前不是这么爱哭的人。

进了屋,黑瞎子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温水,又把医生开的营养片拿过来。

“吃了。”他递给她,“以后每天记得吃,我提醒你。”

林乐悠乖乖吞下药片,看着黑瞎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把茶几的尖角用软布包起来,把地上的小地毯撤掉,怕她绊倒,又把卫生间的防滑垫检查了一遍。

“你别忙了,”林乐悠说,“这才八周,肚子都没显呢。”

“提前准备。”黑瞎子头也不回,“等显怀就晚了。”

忙活完这些,他又坐到她身边,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这里……”他低声说,“真的有两个?”

“医生说有两个孕囊。”林乐悠也把手放上去,“现在应该还是两个小豆芽吧。”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弯下腰,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喂,”林乐悠推他,“听不到什么的,还太小了。”

“我知道。”黑瞎子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打个招呼。”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林乐悠从未听过的、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

“嘿,小家伙们,我是爸爸。虽然你们现在可能还听不见,但我要先说好:以后要乖,别折腾妈妈。妈妈怀你们很辛苦,你们要是敢让她难受,等你们出来,爸爸可是会算账的。”

林乐悠噗嗤笑了:“哪有你这样威胁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黑瞎子抬起头,理直气壮:“提前立规矩。”

他又低下头,继续对着肚子说:

“不过呢,只要你们乖,等你们出来,爸爸教你们打架、鉴宝、下墓……虽然妈妈肯定不同意。算了,教点别的吧。教你们怎么气王胖子叔叔,怎么从解雨臣叔叔那儿骗零花钱,怎么让吴邪叔叔讲故事……”

林乐悠笑得肚子疼:“你能不能教点好的!”

黑瞎子也笑了。

他坐直身子,重新搂住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笼罩在暖金色的光晕里。

院子里有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胡同里小贩的叫卖。

平凡得不像话的场景。

但林乐悠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晚上,黑瞎子下厨做饭——清淡但有营养的三菜一汤。

林乐悠吃得很香,孕吐的不适似乎暂时退去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黑瞎子难得没换到考古纪录片频道,而是任由林乐悠看狗血言情剧。

看着看着,林乐悠突然问:

“黑瞎子,你现在更爱孩子还是爱我?”

问题问得突兀,带着点无理取闹的味道。

但林乐悠就是想知道——女人嘛,怀孕了总有点矫情的小心思。

黑瞎子转过头看她,墨镜已经戴回去了,但林乐悠能想象镜片后那双眼睛此刻的神情。

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直接回答:

“你,永远是你。”

林乐悠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说“都爱”或者“这怎么能比”,但他给出了最明确、最直接的答案。

“孩子是我们的延续,”黑瞎子继续说,声音平静而认真,“但他们代替不了你。林乐悠,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你,就没有他们。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是你。”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而且,我爱你的时间,会比爱他们长很多很多。”

林乐悠的眼泪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滑落,然后扑进他怀里。

“齐墨,”她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黑瞎子低笑:“实话实说而已。”

他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也问你一个。”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和孩子同时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林乐悠猛地抬头:“你这什么问题!太残忍了!”

“你刚才的问题不残忍?”黑瞎子挑眉。

林乐悠语塞。

半晌,她小声说:“我救你。”

这次轮到黑瞎子愣住了。

“为什么?”他问。

“因为……”林乐悠咬咬嘴唇,“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有。但你没了,就再也没有了。而且……而且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们,那我也保护不了孩子。所以我要你活着,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说得有点混乱,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黑瞎子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很紧很紧。

“傻话。”他声音有点哑,“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你,孩子,我都会保护好。一个都不少。”

那天晚上,林乐悠做了个梦。

梦见两个小娃娃在院子里跑,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戴着迷你墨镜,板着小脸装酷;女孩扎着羊角辫,手里拿着个小铲子,追着王胖子要听他讲故事。

黑瞎子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看着她笑。

阳光很好,槐花开得正盛。

醒来时天还没亮,黑瞎子不在身边。

林乐悠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

院子里,黑瞎子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对,双胞胎。嗯,刚知道……谢了,等稳定点再聚……什么?份子钱?解雨臣你俗不俗……行行行,少不了你的……胖子你别嚷嚷,吓着我媳妇儿……哑巴?嗯,知道了,会跟他说……”

他在通知朋友们。

林乐悠靠在门框上,听着他难得正经的语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意。

挂断电话,黑瞎子转过身,看到她,愣了一下。

“怎么起来了?”他走过来,“还早,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林乐悠说,“你通知他们了?”

“嗯。胖子差点把电话吼炸,解雨臣说要当干爹,吴邪问需不需要帮忙准备婴儿房。”黑瞎子顿了顿,“哑巴……哑巴说‘恭喜’,然后问你需要什么。”

张起灵式的关心,简洁但真诚。

林乐悠笑了:“大家都知道了啊。”

“早晚要知道。”黑瞎子牵着她往屋里走,“而且这帮人精,瞒也瞒不住。不如主动说,省得他们瞎猜。”

回到床上,黑瞎子让她躺好,自己坐在床边。

“乐乐,”他突然说,“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

“等孩子出生……我们搬去雨村住一段时间吧。”黑瞎子说,“北京太吵,空气也不好。雨村安静,环境好,铁三角也在那儿,有个照应。”

林乐悠眨眨眼:“你舍得离开你的四合院?”

“房子又不会跑。”黑瞎子说,“而且雨村那边我也置了处院子,一直空着。收拾收拾就能住。”

他握住她的手:“最重要的是,你想在哪里养孩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乐悠想了想。

北京有四合院,有熟悉的胡同,有朋友们常聚的据点。

但确实,雨村更安静,更接近自然。对孩子成长也好。

“那就雨村吧。”她说,“不过偶尔要回北京,我想吃卤煮火烧的时候你不能拦着。”

黑瞎子笑了:“行,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齐太太。从今天起,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保持心情愉快。其他的,交给我。”

林乐悠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温暖而坚定。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林乐悠和黑瞎子来说,这不仅是新的一天,更是新的人生阶段的开始。

肚子里有两个小生命在生长,未来充满了未知,但也充满了希望。

有他在身边,林乐悠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意。

而黑瞎子坐在床边,守着她,守了很久很久。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他轻声对着她的小腹说:

“早安,小家伙们。今天也是爱妈妈的一天。”

风从院子里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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