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们～～新年快乐～～～～～～】
【一祝我的老婆们，新的一年，马上有福，钱包鼓鼓。】
【二祝我的老婆们春风得意马蹄疾，一举千里耀前程。】
【三祝我的老婆们愿你们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所遇皆温柔，所得皆可期。】
【四祝我的老婆们愿你心中有火不灭，眼里有光不暗。】
【五祝我的老婆们愿你们的人生如诗如画，精彩纷呈。事业蒸蒸日上，步步高升。】
“我再说一遍，不、可、以。”
黑瞎子双手抱胸，墨镜后的目光透过镜片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站在四合院的正厅中央，像一尊门神，堵住了林乐悠所有可能的去路。
林乐悠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护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四个半月，双胞胎的肚子比单胎显怀得早，现在已经是个明显的小山包了。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脸上写满了“我不服”。
“我只是去外围！”她据理力争，“又不进墓室！就在外面看看地形，帮你们分析分析结构，这都不行？”
“不行。”黑瞎子斩钉截铁，“外围也不行。山路崎岖，万一摔了怎么办？墓穴周围阴气重，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那都是迷信！”
“宁可信其有。”黑瞎子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中间，“乐乐，这事儿没得商量。医生说了，双胎妊娠风险比单胎高，需要格外小心。你就安心在家养胎，我保证快去快回。”
林乐悠瞪着他，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是下不去。
自从怀孕满三个月、胎象稳定后，黑瞎子就接了个陕西的活儿——一个明代地方官的墓，规模不大，但据说陪葬品里有几件不错的瓷器。
原本林乐悠是打算一起去的，毕竟她现在状态不错，孕吐期过了，食欲恢复，精力也充沛。
但黑瞎子、吴邪、胖子、解雨臣，甚至张起灵都打来电话，众口一词：禁止下墓。
“妹子，听哥一句劝，”王胖子在电话里苦口婆心，“你现在可是国宝级人物，肚子里揣着俩呢！那些阴森地方咱不去啊，等生了，胖爷带你下十个八个墓玩个够！”
吴邪则委婉得多：“乐悠，我知道你闲不住，但这次真的不行。要不这样，我把我铺子里新收的一批拓片资料发给你，你在家研究研究？”
解雨臣最实际，直接打了一笔钱到林乐悠账户，备注：“孕期补贴，别乱跑。”
张起灵的话最简短，但分量最重：“听瞎子的。”
于是，林乐悠被全票否决。
“那你至少告诉我墓穴的具体位置和结构，”林乐悠退而求其次，“我帮你分析分析机关陷阱，这总行吧？”
黑瞎子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是他手绘的墓穴结构草图，线条粗犷但精准。
“喏，就这个。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前有照山后有靠山，典型的明代地方官墓葬规制。墓道约三十米，主墓室一间，左右耳室各一。机关嘛，估计就是些常规的弩箭、翻板、流沙……”
林乐悠接过图纸仔细看。
她虽然不是专业盗墓的，但跟黑瞎子混了这么久，又经常听吴邪讲那些考古理论，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东西。
加上她本身是现代人思维，有时候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角度。
“这个耳室的位置不对劲。”她指着图纸，“按照明代葬制，左耳室放生前用品，右耳室放冥器。但这个墓的右耳室比左耳室大了近一倍，不合理。要么是绘图比例有问题，要么……”
她抬头看黑瞎子：“要么右耳室里藏了东西，需要更大空间。”
黑瞎子挑眉：“继续说。”
“还有，墓道三十米，但照山到靠山的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这说明墓穴有一部分是嵌在山体里的。”林乐悠的手指在图纸上划过，“如果是我设计机关，我会在墓道中段设置一个断龙石之类的玩意儿，一旦触发，直接把后路封死，把人困死在前面。”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齐太太，长进了。”
“那是。”林乐悠得意地扬起下巴，“所以让我去吧，我能帮上忙的。”
“不行。”黑瞎子一秒收回笑容，“分析可以，实地免谈。”
林乐悠气结：“那你把我分析的结果记下来啊！”
“记着呢。”黑瞎子指指自己的脑袋，“都在这儿。放心，你老公我下过的墓比你吃的饭都多，这点小场面应付得来。”
这话倒是不假。
但林乐悠就是不甘心。
她看着黑瞎子收拾装备——绳索、探铲、强光手电、防毒面具，还有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一下。”她说。
黑瞎子回头。
“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开车去，大概下午到地方，晚上进山，天亮前出来。”黑瞎子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小活儿，两三天就回来了。我让隔壁张婶每天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就跟她说。”
林乐悠没接这话茬，而是问：“那个墓……周围地形开阔吗？”
“还算开阔，在半山腰一片平地上，周围没什么高大树木。”黑瞎子警惕地看着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林乐悠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就是随便问问。你去忙吧，我回屋躺会儿。”
她扶着腰站起来——怀孕后腰容易酸——慢慢走回卧室。
黑瞎子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女人在憋什么坏水。
但他没多想，继续收拾行李。
黑瞎子前脚刚走，林乐悠后脚就行动了。
她打开电脑，登录淘宝——是的，这个盗墓世界也有淘宝，虽然快递慢了点，但该有的都有。
她在搜索框输入“无人机 专业航拍 长续航”，然后开始筛选。
既然不能亲自去，那就用科技手段远程参与。
她选了一款续航能达到四十分钟、带高清摄像头和实时图传功能的无人机，又配了四块备用电池和一个信号增强器。
地址填的是陕西那个县城的一个快递驿站——她查过了，离墓穴所在的山区只有二十公里。
下单，付款，加急。
然后她给那个驿站的老板打了个电话——之前黑瞎子在那儿寄过东西，留了联系方式。
“喂，李老板吗？我是北京齐先生的太太。对，对……有个事儿麻烦您。我买了台无人机，寄到您那儿，大概明天下午到。您帮我收一下，然后我让我先生去取……对，他明天到陕西……太感谢了，回头请您吃饭。”
挂断电话，林乐悠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是通讯设备。
她和黑瞎子有专用的卫星电话，信号稳定，但只能通话不能传图像。
她需要能实时看到墓穴情况的设备。
林乐悠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以前买的运动相机。
这个相机有Wi-Fi功能，可以连手机实时观看画面。
但问题是，墓穴里通常没信号。
“系统，”她在心里呼叫，“商城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推荐？”
虽然系统已经解绑，但留了个“售后服务通道”，偶尔能问点问题。
【检测到宿主需求。推荐兑换：微型信号中继器（考古专用版）。】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可在无信号环境下建立半径500米的局域通讯网络，支持音视频实时传输。兑换需笑点值500点。】
林乐悠看了看自己的笑点值余额，开玩笑，姐现在是缺笑点值的人嘛。
“换！”
【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林乐悠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个中继器。
巴掌大小，金属外壳，看起来像个加大号的充电宝。
附带说明书，写得还挺详细。
她把中继器、运动相机、充电宝打包在一起，又写了张纸条：“到地方后把这个中继器打开，戴好运动相机，我要实时监控。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你聪明的老婆”
然后把包裹塞进了黑瞎子的行李袋最底层——他还没完全收拾好，等会儿肯定还会检查，放这里最安全。
做完这一切，林乐悠瘫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宝宝们，妈妈是不是很机智？”
肚子里的小家伙们踢了踢，像是回应。
“乖，等爸爸回来，咱们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下午，黑瞎子到了陕西那个小县城。
他在驿站取了无人机包裹，看着上面“齐太太”的收件人名字，一头雾水。
给林乐悠打电话：“你买无人机寄这儿干嘛？”
电话那头，林乐悠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甜美：“哎呀，我忘了跟你说。我想拍点陕西山区的风景素材，以后做视频用。你进山的时候顺便帮我飞一下无人机呗？就绕着墓穴周围拍一圈，让我看看风景。”
黑瞎子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视频了？”
“胎教呀！”林乐悠理直气壮，“要让宝宝从小接受艺术熏陶。你快点的，记得把画面实时传给我，我要挑角度。”
黑瞎子将信将疑，但老婆大人发话，他只能照办。
到了山下，他打开行李准备装备，这才发现底下还塞了个包裹。
拆开一看，中继器、运动相机、纸条。
黑瞎子盯着纸条看了三秒，然后笑出声。
“这女人……”
他摇摇头，但眼神里满是宠溺。
行吧，既然她这么想参与，就让她参与。
反正她在家里安全，实时看着也能放心。
黑瞎子按照说明书打开中继器，绿灯亮起。
他把运动相机戴在头上，调整好角度。
然后打开手机，下载了对应的APP。
视频连接成功。
屏幕上出现他自己的脸——戴着墨镜，背景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能看见吗？”他对着镜头说。
北京四合院里，林乐悠抱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实时传来的画面，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看见啦看见啦！”她对着麦克风喊，“声音清晰吗？我这边说话你能听见吗？”
“能。”黑瞎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齐太太，你这装备够齐全的啊。”
“那必须的。”林乐悠得意，“无人机呢？飞起来让我看看地形。”
黑瞎子把无人机从箱子里拿出来组装。
他没用过这玩意儿，但说明书简单，摸索了几下就掌握了。
无人机嗡嗡起飞，摄像头俯瞰整个山区。
林乐悠的平板上分屏显示：左边是黑瞎子第一视角的运动相机画面，右边是无人机航拍画面。
“嚯，这视野可以啊。”她赞叹，“你把无人机往左边飞一点，对，就那个山坳……停！看到没？那个地方植被颜色不对劲，比周围深。”
黑瞎子控制无人机悬停，仔细看屏幕：“好像是。土质可能比较湿润，或者下面有空洞。”
“八成是墓穴的通风口或者排水道。”林乐悠分析，“你记下这个位置，万一墓道里有积水，可以从这儿想办法排水。”
“行。”
“再飞高一点，我看一下整体山势……对，就是这样。你看啊，这座山是典型的‘青龙白虎’格局，墓穴坐落在‘龙眼’位置，风水不错。但问题是——”
林乐悠放大地图：“白虎位那边有个断崖，形成了‘白虎开口’的凶局。这说明墓主生前可能得罪过人，葬的时候被人做了手脚。你进墓后注意西边的机关，可能特别凶险。”
黑瞎子一边听一边记，心里暗暗惊讶。
林乐悠这些知识有些是他教的，有些是她自己看书学的，但能运用到这份上，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可以啊林老师，”他调侃，“这风水看得比我都溜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老婆。”林乐悠毫不谦虚，“好了，地形看得差不多了，你准备进山吧。记住啊，运动相机一直开着，我要全程监控。”
“知道了，监工。”
夜幕降临时，黑瞎子抵达墓穴入口。
那是一个隐蔽在山体裂缝中的盗洞，看样子是前几拨盗墓贼留下的，已经被他提前清理过。
他打开头灯，戴上防毒面具，调整了一下运动相机，然后钻进盗洞。
林乐悠在北京的家里，捧着平板，紧张得手心冒汗。
虽然知道黑瞎子经验丰富，这种小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亲眼看着他钻进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你慢点，”她对着麦克风说，“注意脚下。盗洞边缘有碎石，别踩塌了。”
“嗯。”黑瞎子的回应简洁。
运动相机的画面在盗洞里晃动，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前方几米。
黑瞎子的呼吸声通过麦克风传来，平稳而有节奏。
盗洞不长，大约十几米后就进入了墓道。
墓道是砖石结构，保存得还算完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停。”林乐悠突然说。
黑瞎子停下脚步。
“你看左边墙壁，从上往下数第三块砖，颜色跟周围不一样。”
黑瞎子把灯光打过去。确实，那块砖的颜色略微发暗，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可能有夹层，”林乐悠说，“你敲敲看。”
黑瞎子用匕首柄轻轻敲击。声音空洞。
“后面是空的。”他说，“要撬开吗？”
“等等，你先检查一下周围。”林乐悠盯着屏幕，“这种夹层机关通常有联动装置。你看地面，对应那块砖的位置，地砖的缝隙是不是特别规整？”
黑瞎子低头。
确实，脚下的地砖拼缝异常笔直，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可能是翻板或者弩箭。”林乐悠快速分析，“你别动那块砖，绕过去。反正我们的目标是主墓室，这种侧壁机关能不碰就不碰。”
黑瞎子依言，贴着另一侧墙壁小心通过。
接下来的路程，林乐悠全程指导：
“前面有岔路，走右边。左边那条道的地面灰尘分布不均匀，可能埋了陷坑。”
“头顶那块石板松动了，你贴墙走，别从下面过。”
“闻到酸味了吗？可能是防腐药剂挥发，把防毒面具戴紧点。”
黑瞎子一边干活一边被她唠叨，非但不觉得烦，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这女人虽然不能亲自来，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她的声音一直陪着他。
这比一个人下墓有意思多了。
“我说齐太太，”他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耳室停下来休息，对着镜头笑，“你这远程指挥挺像那么回事儿啊。以后咱们可以开个夫妻档，你在家坐镇，我出门干活，收益对半分。”
“想得美。”林乐悠在屏幕那头翻白眼，“这次是特殊情况。等生了孩子，我还是要亲自下墓的。”
“是是是，林女侠威武。”
休息片刻，继续前进。
主墓室的门是一道厚重的石门，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
黑瞎子检查了门轴和门缝，没发现明显的机关。
“直接推开？”他问。
林乐悠仔细看画面：“门轴那里是不是有铜锈？”
黑瞎子凑近看。
确实，石门的转轴部位有绿色的铜锈痕迹，但很奇怪，只有下半部分有，上半部分很干净。
“这说明门经常被打开，但只开一半。”林乐悠推断，“要么是设计如此，要么是机关限制。你别用蛮力，先试试推左边。”
黑瞎子依言，单手推门的左半部分。
石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果然只开了一半就卡住了。
但这一半的宽度，已经足够一个人侧身进入。
“小心门槛。”林乐悠提醒，“这种半开门的机关，门槛下面通常有东西。”
黑瞎子用探铲插进门槛下的缝隙，轻轻一撬。一块石板弹起，下面露出三排已经锈蚀的弩箭发射孔。
“嚯，”他挑眉，“这要是直接踩上去，脚就成刺猬了。”
“所以我说了我有用吧。”林乐悠得意。
“是是是，老婆大人英明。”
主墓室里果然有几件不错的瓷器：一对青花梅瓶，一套五彩茶具，还有几个陶俑。
黑瞎子熟练地打包，动作轻柔迅速，尽量不破坏文物本身的结构。
林乐悠在屏幕前看着，突然说：“右边墙角那个陶罐，你别碰。”
黑瞎子手一顿：“怎么了？”
“那个罐子的摆放位置不对劲。”林乐悠放大画面，“你看，其他陪葬品都是沿着墓墙整齐摆放，只有那个罐子孤零零放在墙角，而且周围地砖的磨损痕迹特别重。我怀疑罐子底下连着机关，一拿起来就会触发。”
黑瞎子蹲下身仔细检查。果然，罐子底部和地砖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像是粘死了一样。
他用匕首轻轻敲击罐体，声音沉闷，里面似乎不是空的。
“可能装的是流沙或者毒粉。”林乐悠说，“别贪这个，主要目标已经到手了，撤吧。”
黑瞎子从善如流，背起打包好的瓷器，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墓室突然震动起来，头顶簌簌落下灰尘。
“怎么回事？”林乐悠紧张地问。
黑瞎子迅速扫视四周：“不清楚，可能是刚才开门触发了延时机关。得赶紧走。”
他冲向墓室门口，但原本半开的石门正在缓缓闭合！
“快！”林乐悠急得大喊，“门要关上了！”
黑瞎子加速，在石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侧身挤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墓室内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了下来。
“你没事吧？”林乐悠的声音都在抖。
“没事。”黑瞎子喘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已经紧闭的石门，“里面应该是落下了断龙石，把墓室彻底封死了。幸好出来了。”
林乐悠在屏幕那头捂着胸口，感觉肚子里的宝宝都在不安地动。
“吓死我了……”她小声说。
“别怕，”黑瞎子一边快速往外走一边安慰，“小场面。你老公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呸呸呸，别说晦气话！”
两人一路配合，黑瞎子按照林乐悠的提示避开残余机关，顺利出了盗洞。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山间的晨雾弥漫。
黑瞎子把装备卸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他摘下运动相机，对着镜头笑了笑：
“齐太太，任务完成，安全返回。请领导检阅。”
林乐悠看着屏幕上他那张带着汗水和灰尘、却笑得格外灿烂的脸，突然就红了眼眶。
“黑瞎子，”她吸了吸鼻子，“你以后……不许再接这么危险的活儿了。”
“这还危险？”黑瞎子失笑，“这就是个入门级的小墓。”
“我说危险就危险！”林乐悠不讲理了，“你要想着家里还有我和宝宝们在等你，不许逞能，听见没？”
黑瞎子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听见了。”他柔声说，“以后接活儿都先向你报备，你说能去我再去，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三天后，黑瞎子回到北京。
他一进四合院，就看到林乐悠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正在整理这次“远程指挥”的录像和资料。
“哟，林总忙着呢？”他调侃。
林乐悠抬头，眼睛一亮，放下东西就想起身迎他。
黑瞎子赶紧快走几步按住她：“别动别动，坐着。”
他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从包里掏出那对青花梅瓶：“喏，战利品。品相不错，解雨臣已经预定了，出的价够给俩孩子买一年的奶粉。”
林乐悠接过梅瓶看了看，又放下，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
黑瞎子愣了下，随即笑了，搂住她：“怎么了这是？想我了？”
“嗯。”林乐悠把脸埋在他肩上，“特别想。你不在，我晚上都睡不好。”
“那我以后不出远门了。”黑瞎子拍着她的背，“就在北京接点零活，或者等孩子生了，咱们一起搬雨村去，我种地养鸡，你相夫教子。”
林乐悠噗嗤笑了：“你会种地？”
“学呗。”黑瞎子理直气壮，“活了一百多年，什么学不会？”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林乐悠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对了，你知道你这次远程指挥的事儿，在业内传开了吗？”
黑瞎子挑眉：“这么快？”
“胖子打电话来说的。”林乐悠憋着笑，“他说现在圈子里都在传，黑爷找了个特厉害的媳妇儿，人在家里坐着就能指挥下墓，还用的是什么‘无人机’‘实时监控’的高科技。好些人都想找你取经呢。”
黑瞎子哈哈大笑：“那是，我媳妇儿可是开创新模式的人。”
“少来。”林乐悠推他，“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这种方式其实挺有搞头的。你想啊，有些墓穴环境特别恶劣，或者有特殊危险，人不方便进去的时候，就可以用无人机、机器人先探路。远程指挥，安全又高效。”
黑瞎子认真想了想：“有道理。尤其是对那些刚入行的新手，有老手远程指导，能少走很多弯路，也安全。”
“对吧！”林乐悠眼睛亮了，“我们可以开发一套系统，专门做这个。你负责线下实操，我负责线上指导和装备研发。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瞎乐远程考古支援中心’！”
黑瞎子被她的兴奋劲儿感染了：“行啊，齐太太想创业，老公全力支持。”
他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咱家这俩小祖宗平平安安生下来。其他的，慢慢来。”
林乐悠摸着肚子，笑了：“嗯，慢慢来。”
阳光洒满四合院，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
一个新时代的盗墓模式，就这样在一个平凡的早晨，被一个怀孕的女人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玩笑般地说定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玩笑般的想法，在未来真的改变了整个行业的格局。
当然，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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