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雾仙山’。”我斩钉截铁,“但不是去防御,也不是去清除节点。我要去……‘净化’它,或者,至少‘掌控’它那部分与我相连的‘规则权限’!用我的‘自身印记’,去尝试‘覆盖’或‘转化’那缕‘雾丝’,甚至,去反向影响和争夺那个被外力‘催化’的节点控制权!”
“这太危险了!”林薇立刻反对,“‘雾仙山’节点现在处于不稳定状态,还被外部力量催化。你带着‘雾丝’回去,等于主动走进对方的‘领域’!万一‘雾丝’被对方完全控制,或者节点爆发,你会第一个被吞噬!”
“留在这里,被动等待他们的下一次‘规则映射’攻击,或者等着‘雾丝’被彻底激活成为他们的‘信标’,难道就不危险吗?”我反问道,“我魂体里有‘邪灯’标记,有‘雾丝’,还有被他们锁定的灵魂特征。只要这些‘连接点’还在,我在哪里都不安全。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去切断、净化,或者掌控这些连接!”
“但你现在的力量……”陈正眉头紧锁。
“我的‘自身印记’确实还很弱,对‘雾丝’的净化效果微乎其微。”我承认,“但这次去‘雾仙山’,不是靠蛮力。那里有未被完全污染的‘地脉灵枢’,嘉靖帝残魂曾指引我激活过它。那里是‘雾丝’的源头,也是‘邪灯’力量的源头之一(灵茶)。在源头,用我自身这缕同样源自‘秩序’和‘龙气’的印记,结合那里的地脉力量,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共鸣和放大效果!就像把火种带回最初的柴堆。”
“而且,”我看向赵昆仑,“我们不是毫无准备。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净化仪式场’,将‘勘探者七号’上验证过的‘规则迷宫’陷阱技术和‘龙气共鸣’装置小型化、便携化,提前布设在‘雾仙山’节点的关键位置。我去,不仅是‘净化者’,也是‘诱饵’和‘阵眼’。如果他们敢通过‘雾丝’或节点再次对我出手,我们就在那里,用准备好的‘陷阱’和主场的地脉优势,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个计划疯狂而冒险,将我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但正如我所说,被动挨打,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还有一搏之力时,主动选择一个对我们相对有利的战场,进行一次决定性的反击或“排毒手术”。
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这巨大风险背后,那微乎其微的成功可能和一旦失败的惨重后果。
最终,林薇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我们需要一个万全之策。不止是‘净化’和‘陷阱’。必须准备最坏情况下的‘熔断’方案——如果净化失败,如果陷阱无效,如果钟晚面临被彻底侵蚀或俘获的危险……我们必须有能力,彻底‘摧毁’那条‘脐带’,哪怕代价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最坏的情况下,可能需要“摧毁”钟晚魂体内那部分与节点深度绑定的“雾丝”,甚至……更极端的措施。
“我同意。”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前提,“如果事不可为,确保不会因为我,而让敌人得到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完整的‘钉’或我的灵魂),或者引发更可怕的灾难,是首要任务。”
计划在一种悲壮而决绝的气氛中,被命名为“断脐行动”,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这一次,我们将不再隐藏,而是主动踏入风暴眼。
目标:“雾仙山”。
行动:净化或争夺节点控制权,切断“雾丝”隐患,并设伏反击可能来袭的敌人。
代价:未知,但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出发前夜,我最后一次站在基地观察台。
掌心,那缕淡金色的“自身印记”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决战,不再温和流转,而是如同淬火的剑锋,散发出微弱的、却异常坚定的光芒。
“雾仙山”……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次,不是逃离,而是……征服,或者埋葬。
“断脐行动”的准备工作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在巨大的时间压力下高速运转。赵昆仑团队将“勘探者七号”上验证过的“规则迷宫”技术浓缩、优化,结合对“雾仙山”节点能量图谱的最新分析,设计出三套可快速部署的便携式“净化-干扰阵列”。这些阵列的核心是特制的、蕴含着高强度“归正”频率和微弱乾清宫龙气模拟场的灵能水晶,辅以复杂的符文刻印和能量引导回路,旨在形成一个局部的、针对“蚀”规则与“雾山”灵性污染的强力净化场,并能在必要时转变为困敌或误导信号的“迷宫”。
我的训练重点转向了如何在高强度净化场中,维持“自身印记”的稳定输出,并尝试将其与净化场的“秩序”力量进行初步“同步”。这要求我对自身魂力的控制达到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同时,我也在反复模拟,如何在“雾丝”被外界力量强行激活或牵引时,利用净化场的力量进行“断脐”操作——即用“自身印记”引导净化能量,强行冲击和切断“雾丝”与节点的核心连接,哪怕可能造成部分灵魂损伤。
医疗团队则为我准备了数种紧急预案:从高效的灵魂稳定剂,到在最坏情况下,用于强行“冻结”部分灵魂活性、防止污染扩散的“灵枢冰封针”,甚至包括一套理论上能在灵魂崩溃边缘,进行“意识备份与紧急转移”的高风险试验性方案。没人希望用到这些,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这次行动危险性的注脚。
行动小队由陈正亲自带队,成员精简至五人:我、陈正、一名精通山地灵能环境作战的特勤队长、赵昆仑的弟子小王(负责阵列部署与维护),以及一位紧急征调来的、对“雾仙山”本地地质与民俗有极深造诣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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