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巡视组的安保指令还在手机屏幕上闪烁,病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闯了进来,脸上戴着狰狞的骷髅面具,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短刀,直奔病床前的苏晴而去——他们显然是赵天虎派来的死士,趁着舆论混乱的间隙,要彻底斩草除根。
“小心!”陈彻反应极快,一把将苏晴推开,自己迎了上去。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直刺他的胸口,陈彻侧身躲闪,短刀划破他的外套,在肋骨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将其按在墙上。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分别扑向苏晴和病床上的苏父。苏晴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护住病床栏杆,抓起床头的输液架当作武器,朝着黑衣人砸去:“不准碰我爸爸!”输液架砸在黑衣人肩膀上,对方吃痛后退,苏晴趁机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碍事的东西!”被砸的黑衣人恼羞成怒,挥刀砍向苏晴的手臂。千钧一发之际,陈彻一脚踹开身前的黑衣人,扑过去将苏晴拉到身后,自己的后背却被短刀划中,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陈彻!”苏晴惊呼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混合着恐惧滚落。
陈彻咬牙忍着剧痛,捡起地上的灭火器,猛地拔下保险销,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喷射。白色的干粉弥漫开来,黑衣人视线受阻,咳嗽不止,动作慢了下来。“快走!从安全通道走!”陈彻推着苏晴,护着病床,试图向门口移动。
但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绕过干粉区域,再次围了上来。为首的黑衣人眼神狠厉:“赵总说了,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活不了!”他挥刀刺向病床上昏迷的苏父,显然是要先解决最没有反抗力的人。
“不准动他!”陈彻红着眼睛扑过去,用身体挡住苏父。短刀深深刺入他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他死死咬住牙关,反手用灭火器砸向黑衣人的头部,对方应声倒地,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正是之前在矿洞外围追杀他们的黑影之一。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更加疯狂地攻击。陈彻左臂重伤,战斗力大打折扣,只能靠着残存的力气勉强抵挡。苏晴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突然看到墙角的医用氧气罐,心中一横,抓起氧气罐的阀门,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猛地打开!
高压氧气瞬间喷出,黑衣人被气流冲得连连后退,眼睛和呼吸道受到强烈刺激,一时无法靠近。“陈彻!快!”苏晴大喊着,推着病床向门口移动。陈彻忍着剧痛,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黑衣人,咬着牙跟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护士的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紧急呼叫铃的声音尖锐刺耳。但赵天虎的死士显然早有预谋,电梯口又冲出来两个黑衣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下完了……”苏晴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中央巡视组派来的安保人员及时赶到!他们手持防暴盾牌和电棍,对着黑衣人喊道:“放下武器!警察马上就到!”
黑衣人见状,知道无法得逞,对视一眼后,突然从窗口翻了出去——这里是三楼,他们竟然不顾生死地跳了下去,很快消失在医院的绿化带中。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检查,确认没有后续威胁后,赶紧为陈彻处理伤口。“陈先生,你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手术!”一名安保人员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臂和后背,脸色凝重。
苏晴扶着陈彻,泪水止不住地流:“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陈彻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别哭……我没事……只要你们父女安全就好……”他看向病床上的苏父,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苏伯父还活着……我们守住他了……”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将陈彻和苏父分别推进手术室。苏晴站在手术室外,看着亮起的红灯,双手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雪莲吊坠。刚才的追杀场景还在脑海中回荡,陈彻流血的身影、黑衣人的狰狞面孔、父亲昏迷的模样,让她浑身发抖。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眼神变得坚定。母亲在矿洞坍塌中失踪、生死未卜,陈彻重伤,老周也还被困在矿洞里没有消息,这一切都让她明白,这场战斗容不得她退缩。她掏出手机,给中央巡视组的联络员发了一条信息:“赵天虎狗急跳墙,派死士医院追杀,证据已留存,请求立刻抓捕!”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了警笛声。苏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呼啸而至的警车,心中默默祈祷:“陈彻,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爸爸,你一定要醒过来;妈妈,你一定要撑住,等我找到你;老周,我绝不会放弃,一定会让赵天虎血债血偿!
手术室的红灯还在亮着,像一盏不灭的微光,在医院的黑暗走廊里闪烁。苏晴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但只要他们坚守信念,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微光,就一定能等到正义降临的时刻,将所有黑暗彻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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